(作者碎碎念:这篇是if线世界没有毁灭毕业后的生活)
——正文——
凌晨两点,旧城区的霓虹灯只剩最后一抹紫红。
“拾光”酒吧的招牌灯坏了一半,只剩“光”字孤零零亮着,像一句没说完的暗号。
穆勒推门,风铃叮当作响,他把棒球帽反扣在后脑,冲吧台扬声:“四杯龙舌兰,先给爷满上!”
范忱跟在后面,卫衣帽子罩住半张脸,露出的鼻尖被夜风吹得发红。他小声嘟囔:“我不喝酒……”
章遥抬手,指尖在吧台面轻敲两下,语气淡得像冰:“两杯柠檬水。”
妄芮笑出声,银色耳钉在灯下晃出一道冷光:“来都来了,装什么乖。”
吧台是原木的,边缘磨得发亮。
范忱被章遥按在靠墙的卡座,沙发皮面微凉,贴着他滚烫的后颈。
第一口龙舌兰下去,范忱的喉咙像被火舌舔过,眼泪瞬间涌上来。
他咳得弯了腰,扶着章遥的肩,声音含糊:
“这玩意儿……比化学实验室的酒精灯还凶。咳咳咳……”
章遥没说话,只把柠檬水推到他手边,指尖在玻璃杯外壁停留两秒,留下一个指温的印记。
第一杯龙舌兰,章遥喝得干脆
第二杯刚碰到唇,他的眼尾开始泛红,平日里的冷清被酒精蒸出一层雾。
穆勒在对面卡座已经踩上了沙发,正和妄芮拼骰子。
骰盅扣在桌面,砰砰作响,像急促的鼓点。
妄芮笑得露出虎牙:“输的人干一整杯。”
穆勒把骰盅高高举起,动作太大,帽子掉下去,落在吧台脚边。
范忱迷迷糊糊的靠在章遥肩上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眼泪,像细小的钻石。
章遥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滴泪上,指尖微微抬起,又收回。
最后,他只是把范忱的外套拢了拢
“别着凉……”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杯就倒,还学人喝酒。”
穆勒和妄芮喝到第n杯,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穆勒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吧台吊灯轻轻晃动。
回过神来,穆勒晃着脑袋找帽子,视线落在角落。
章遥半倚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玩着范忱的头发,似乎不太情醒。
范忱则彻底阵亡,整个人滑到沙发边缘,头枕在章遥大腿上,呼吸均匀,眼角带着泪滴。
穆勒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
“哥,你俩这是……”
妄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得肩膀直抖:
“一个一杯倒,一个两杯禁言,剩下我们两个拼死拼活,像话吗?”
章遥没回答,只是抬手,把范忱往怀里拢了拢。
他的指尖在范忱发顶停留片刻,像确认温度,又像安抚。
酒吧的灯光在这一刻突然暗了两度,只剩下吧台顶上一盏昏黄的钨丝灯。
凌晨三点,酒吧打烊。
老板把最后一把椅子倒扣在桌面,回头看见沙发上那对半醉半醒的少年。
他笑了笑,把音响调到最小音量,放了一首老旧的爵士。
范忱在章遥怀里动了动,声音含糊:
“回家……”
章遥“嗯”了一声,声音低哑。
“穆勒,你背范忱吧……”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吹散了酒精。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