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幕星河皓月,屋内郑楚玉摊在床榻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即使知晓了星夜荧珑,此刻的她恐怕也无心去欣赏。
“哎呀,好烦呀!”郑楚玉哀嚎了声,咕噜一下就坐了起来。
她烦躁的挠着发丝,“都怪魏劭,说的那么真挚干嘛!现在搞得我都不忍心冷处理了。”
郑楚玉一回想下午在书房魏劭说的那番话,还有他当时认真的神情和眼眸里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纯粹,整只龙都觉得不自在极了。
她浑身像是过敏了般,刺挠得很,这心里也不得劲,有一种夜里做梦上厕所的无力感。
而另一边同样摊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的魏劭不断复盘着下午时自己的表现。
越想越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发挥好的魏劭懊恼极了,心底的急迫促使着他噌的就坐了起来。
他先是在屋内来回踱步了许久,再是像突然想到什么,激动的锤了下自己的手心,后翻出纸笔俯首在桌案上奋笔疾书。
掌管时间的神加快了沙漏流逝的速度,眨眼间就已来到了后半夜。
只是这时,再次摊在床榻上的两人神情却各不相同。
郑楚玉一脸破罐子破摔,有气无力的拽过身旁的被子将自己全身都罩了进去。
被子里闷声闷气,透着无限怨念的声音幽幽传出,“可恶的魏劭,为什么非要对自己说什么我是光,是坐标,还说什么他是凶兽,我是拴住他的那根绳……”
“啊——他为什么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郑楚玉烦躁极了,她畏手畏脚的踢打着被子,“我又为什么会为这么肉麻的话失眠到现在?!”
已经彻底疯狂的郑楚玉轻轻的踢了一脚被子,面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既然你要这样,那就不能怪我那样了。”
打定主意的郑楚玉捞过脚踏板上破了个洞的被子往身上随意的一裹,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在另一边,魏劭还不知道自己的一时激情表白会换来日后郑楚玉对他毫无保留的'亲密'对待。
也不知道当日后魏劭得知真相时,是会'感动'的留下泪水,还是'不感动'的留下泪水。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日后才会揭晓。
此时,魏劭正摊在床榻上观赏着手中自己挥毫泼墨所著的'大作'。
下午的表明心意实在是仓促,楚玉那般好的女郎,即使如何慎重对待都不为过。
魏劭一想起郑楚玉,心底就不由自主涌上一股甜蜜。
正当他觉得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后,脑中突兀闪过一道画面。
魏劭若有所思的回想着刚刚闪过的那道画面,明日便去首饰铺瞧瞧,最好是金子制成的,或许还应该再加些亮闪闪的,例如玛瑙、水晶之类制成的饰品?
安排好明日的行程后,魏劭这才扯过身侧的被子心满意足的闭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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