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梁。”男人低沉的嗓音宛如地狱传来的魔音自身后响起。
魏梁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企图挣扎一番对着魏渠不死心道,“主、主公其实是在叫你的对吧,魏渠?”
魏渠翻了个白眼,冷血无情的将人又转了回去,打破了他的幻想,“主公是在叫你,魏梁,快去吧啊,义父会为你祈祷的。”
说到最后,魏渠还助了他一臂之力。
被魏渠推了一个踉跄的魏梁生无可恋又哀怨至极的回头瞅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在魏劭宛如催命的再次不耐呼唤声中,心如死灰的磨蹭了过去。
魏渠听着耳边魏梁响彻天际的惨叫声,双手张得大大的挡在自己眼前,透过指缝瞅着那惨烈得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不住的摇头唏嘘,惨,真惨啊。
魏朵瞧着那边堪称单方面虐打的一幕,打了个寒颤,嗓音都带上了些颤抖,“主公,他最近是心情不好吗?”
魏枭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魏劭那边的情况,对魏朵的疑惑,他并不打算开口解释什么,孩子还小,不必懂这些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的公孙羊,此时正摇着羽扇,一脸唏嘘的回忆起了自己与夫人的往昔。
“公孙先生。”小檀心有余悸的瞅着空地中心的惨烈景象,不由在心底再次感谢起郑楚玉。
感谢郑女郎,若不是女郎早已将自己安排与小寒她们一起训练,恐怕现在被男君单方面虐打的就有自己一个了吧?
公孙羊有些讶异的看了眼不知何时过来的小檀,“小檀,今日女郎没有安排你训练吗?”
自从郑楚玉将小檀要了过去后,公孙羊就基本见不着小檀的影了。
郑楚玉虽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比魏劭要平易近人、好说话的样子,但要真认真起来,其实比魏劭还不讲情面。
毕竟魏劭只是看起来不近人情,实则耳根子软,心也软。
所以,别看小檀不像魏梁那样凄惨,但那只是表面现象。
魏梁本身就皮糙肉厚的,又是惯爱咋咋乎乎的性格,一点小事就惊天动地的,典型的光打雷不下雨。
而小檀,公孙羊上下打量了一番,重点关注了他还有些站不太稳的腿和略微颤抖的手臂。
啧啧,女郎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狼灭。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连操练的方式也都是看似温和实则严厉。
不过,效果也确实是比主公这种的好。
这不,小檀才跟着训练了一段时间就立竿见影。
公孙羊瞅着被众人围在中心打趣的小檀,即使手臂有些颤抖,但依旧被稳稳端着的箱子,那箱子看起来可不轻,若是之前,小檀别说端着了,连抱着都显得吃力。
唉,要他说,主公还是过于死板了些。
公孙羊摇头晃脑的在心底叹气。
明知道女郎有更好的训练方式,也不知变通一番。
非要死犟着,犟来犟去,人家女郎都还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你这不纯纯自己跟自己较劲嘛!
若是变通一番,不仅能借机与女郎多些相处和交流增进双方的感情,还能加强自身的能力,也可近距离学习一番女郎某些方面的优点,这不一举多得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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