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垂眸,看着温宴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骨节分明却微微发凉的手。
他没有挣脱,反而反手一握,将温宴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温宴因为刚才动作变形而微微不稳的腰身,将他半圈进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于无。温宴甚至能看清景渊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眼底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暗流。
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这里,很重要。”景渊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温宴的额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不教好,怎么行?”
他的拇指,就扣在温宴被握住的那只手的腕骨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脉搏清晰可感。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磨砂般的质感,开始不轻不重地、缓慢地摩挲着那块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移动,都像带着微小的电流,清晰地传递到温宴的神经末梢,将他腕骨内侧那脆弱敏感的皮肤熨贴得滚烫。
温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的脉搏在景渊的指腹下疯狂地加速跳动,如同擂鼓。
后腰那只手的存在感更是强烈到无以复加,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仿佛要在他皮肤上烙下印记。
那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将他牢牢禁锢在这个充斥着雪松与危险气息的怀抱里。
他试图稳住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更多属于景渊的气息,让他的胸腔微微起伏,喉结也无意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景渊的视线如同实质,紧紧锁住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到他因屏息而抿紧的唇线,再到他因紧张而轻颤的睫毛。
“感觉到了吗?”景渊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就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他揽在温宴腰后的手,指腹微微用力,隔着衣料在他腰窝最敏感的地方,画了一个极其缓慢、带着暗示意味的小圈。
“核心发力点……在这里。”他引导着,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掌控,仿佛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温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具挑逗意味的触碰而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令人窒息又沉溺的掌控,但后腰那只手和身前坚实的胸膛,将他困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磨人的摩挲和滚烫的熨帖,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不受控制地攀升,与景渊的体温交融在一起。
镜子里,映出两人几乎相贴的身影。
温宴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薄红,眼神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慌乱和水光,却又倔强地不肯完全示弱。
而景渊,则像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低头凝视着怀中的猎物,眼神幽暗深邃,唇角噙着一抹极淡、却充满掠夺性的弧度。
练习室冰冷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那无声弥漫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灼热张力。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那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