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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贺峻霖兔时候)「算了,劳资宠你一次。」
为了让傻狗闭嘴,樱子凑上前去,俯身探了探年年的鼻息。
还有气儿,就是气若游丝。
密码的,傻狗劲儿真大啊。
他对着年年蹬了两脚(其实是在做心肺复苏)。与此同时,一道绿光倏地闪过,年年猛地吸了口气,随即又嘤嘤地叫了起来。
脆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脆脆(宋亚轩狗时候)汪!「樱大夫妙手回春啊!」
脆脆(宋亚轩狗时候)「小弟膜拜膜拜你😭😭😭」
他对着樱子又亲又拱又舔毛,把樱子弄得一身口水。
当然又少不了樱子一顿猛踹。
但是脆脆依旧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
樱子(贺峻霖兔时候)「劳资警告你,你要是再凑过来,劳资就把你做的所有好事告诉那个雌性笨蛋!」
脆脆(宋亚轩狗时候)汪!「补药阿˃̣̣̥᷄⌓˂̣̣̥᷅」
另一边。
明橙裹了件外套,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鸡窝头,抬脚就往外走,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没素质的新租客究竟要折腾些什么。
明橙你好,现在才早上五点钟,周围还住着不少年纪大的长辈。
明橙家里猫狗的听力都很敏锐,可以等我把他们带走时,你再弄吗?
明橙hello,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电锯的轰鸣震耳欲聋,明橙凑到近前说了好几句,那人却像没听见似的,只顾着手里的活计。噪声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拔掉了电源。
明橙我说,给老娘停下!!!
张真源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手中的电锯声骤然被掐断,那个穿棕色工装套装的男青年这才转过身,身上、发间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木屑,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凌乱的美。
他的脸很有辨识度,眉眼深邃而精致,一双瑞凤眼狭长上扬,为他增添了一丝独特的媚感;唇形精巧,又薄又翘,自然状态下,下唇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但整体又透着一股正派大气的气质。
哎呀,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有点像她的……理想型🫰🏻
明橙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吧?之前有听徐婆婆提到过你,欢迎~

明橙的声音陡然降低,“腼腆”地笑着,堪比变脸大师。
明橙这是在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木材。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顺势捡了几根已经打磨好的木头。
张真源没事,我做个架子。
明橙似乎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开始帮男人打起了下手。
明橙我就住在隔壁,我叫明橙。你呢,该怎么称呼?
张真源我叫张真源。
他话不多,多半时候只是听着明橙说,偶尔才顺着话头附和两句。
这一搭讪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还是脆脆等了半天不见明橙回来,隔壁的电锯声也早没了声响,这才出来瞧瞧。
脆脆(宋亚轩狗时候)汪!「麻,脆饿了(´._.`)」
脆脆(宋亚轩狗时候)汪?!「怎么又多了个坏男人!」
耶耶本想着用撒娇唤醒母爱,猛地一抬头,居然又看到了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朱志鑫他还对付不来呢!
明橙一把捂住狗嘴,尴尬地朝张真源笑笑。
明橙哈哈哈……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明橙(小声威胁脆脆)你先回去,我速速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