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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

无限流2虚空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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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的,审核哥,求给点面子放过我吧。

  

  “夏耀星,”暗道被打开,FR从里面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头顶上的蓓蕾帽滑落在地,然而想要脱口的话却卡在喉咙里。视线来回扫了两遍,只有瓷一个灵还在。

  

  蜷缩在暗门旁的夏耀星闻言抬起头,金红色的眸子闪过些慌张,“怎…怎么了?”声音嘶哑的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慌成这样?”

  

  FR的视线在夏耀星身上停留会,立即明白了当前的现状,他们三个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只留下夏耀星一个灵,估计另外两个还是偷摸着走的。但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FR一把抄起帽字,走到夏耀星的面前,揪着对方的衣领,硬生生把灵拽起来。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FR的声音又急又冲,“现在法兰西有生命危险。”

  

  “什么?”夏耀星一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聚焦,死死盯在FR的脸上,仿佛要从他的眼中挖出真相,“说清楚!”

  

  “鬼知道怎么回事,”FR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变得不耐烦,“我能感受到法兰西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

  

  他猛地闭眼,又惊骇地睁开,“窒息,生命力在流逝。他被母本困住了!就在一楼大厅门口!”

  

  法兰西遇险的消息像是似一桶油投入火中,焦急如火焰般迅速扩散,烧灼身体的每一处。

  

  “走!”夏耀星拉着FR的手,转身钻进暗道,迈开腿跑起来。FR在后头,抬起手,手中画笔具现于空中比划几下,原本长的不见头的隧道,现在几步路就可以走到出口。

  

  “你先过去,”出了暗道口,FR挣脱开夏耀星的手,“我刚才在处理负一楼的问题,但是法兰西出了事,我紧急上来告知,”

  

  他和夏耀星并肩跑着,来到了A区电梯门口,“我现在必须下去,否则都得玩完。”

  

  夏耀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正准备调头前往大厅门口,FR再次叫住了他,“夏耀星,还有这个。”快步走到夏耀星的面前,塞给他一个东西,踮起脚尖于夏耀星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随即退后几步,按下电梯按钮,FR补充道,“记住,母本在门没有打开的时候,只是依靠本能行动。”

  

  “我知道了。”

  

  母本守护着大厅门,英吉利以前那一组就是通过打败母本离开这里。法钻出暗门,离开了废弃办公室,边走边梳理线索。

  

  于花盆边站定,法蹲下身,想看看那张纸条是否还在,待他移开花盆时,手却僵着半空。

  

  不…不见了!

  

  法来回找了几遍,就连花盆的土都翻出来,但仍不见纸条的影子。

  

  怎么回事!法站起身,美利坚的可乐瓶也不见过,看来是这片空间的问题。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前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盯着母本。

  

  这片空间是莫比乌斯环,按理来说是独立于任何宇宙和空间的,不应该会有交互。法无意识地摩挲桌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难道是因为这片空间是临时形成的原因?

  

  若是这样,进一步证实了联五要分开坐镇各个地方,来防止这个空间的瓦解。

  

  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理解透彻维克斯的力量来源,以及联五获取维克斯力量的方式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当然,还有这个母本,从阿联的反应看,并不属于维克斯阵营。法站起身,抽出匕首,英吉利这家伙跑就跑,我的小刀还没还我!还好三楼的物资充足,再次感谢RUS赞助。

  

  法离开前台,走向大门,距离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藤蔓缠绕生长,其中虫子乱爬,粉红色的花朵娇嫩,滴落黄绿色的粘液,散发出阵阵恶臭。

  

  藤蔓包裹着大门生长,法走到侧面眯起眼睛,举起匕首比划着。这厚度不对。法退回原来的位置,若这个藤蔓只有一两层包裹大门,那么里面是有镂空的,但若是不止一两层,那最外面包裹的藤蔓数量、覆盖面积又太少了。

  

  或许里面镂空的地方有惊喜。法思索着,但有可能是惊吓。但不论怎么样,秉持试试就逝世的道理,法又靠近了点,举起匕首。

  

  寒光乍现,逝世的旅程开始了。

  

  窒息,像极了溺死,法双手下意识掐住自己的喉咙,他进入了镂空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手机灯无法照亮的黑,这片黑暗像是会吞噬光线一下,就好像……加拿大。

  

  法勉强站直,他练过潜水,最长能憋20分钟。但是如果这期间还有什么额外动作,那就不一定说的准了。

  

  他刚才是凭借匕首硬闯进来,刚进入,那一道口子迅速愈合。唯一的光线消失,就有了刚才窒息的感受。法并不畏惧黑暗,所以刚才的窒息并不正常。

  

  伸出手,利用匕首左戳戳,右戳戳。镂空内,法戳到了金属质的大门,柔软的母本,还碰不到顶部和……

  一个巨大的包。

  

  法打开手机灯,照亮的范围依旧很小,只有不到半米的范围,这可算是深切体会到了加拿大的感受。

  

  贴着那个巨大的包照去,法才勉强看清了这个事物的全貌,此刻四周的黑暗恢复了正常,手机灯光的范围迅速扩大,让他看到了眼前的事物,可这巨物太大了,完全看不清全貌。但仅仅只是一点,都足以让他震撼。

  

  法第一反应是变异的花苞,可是当他仔细打量的时候,不禁推后了几步。

  这根本不是花苞。

  他打开手机灯,光线竟被压缩到可怜的小半米,勉强照亮眼前 — —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巨大的、搏动着的肉瘤!表面覆盖着冰冷的粉金属壳,裂缝下是暗红血肉,扭曲如一只肿胀到极限的巨眼!一道深邃的竖缝凝视着他,粘稠如泪的脓浆不断渗出、滴落……

  

  仅仅被它“注视”,法兰西就感到空气凝固,骨髓发寒!—股粘腻冰冷的恐惧顺着视线钻进大脑,疯狂翻搅!这是个活生生的噩梦!

  

  然而,四周并未陷入黑暗——那“巨眼花苞”竟由内而外散发出幽幽绿光!照亮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空间。

  快逃!直觉尖叫!法兰西猛地转身!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从他背后响起!

  

  法兰西的心脏瞬间冻结,他硬生生地刹住脚步,承受着如山巅般的恐惧。

  

  那覆盖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肿胀巨眼,毫无征兆地——爆裂了! 

  

  刺耳的撕裂声如同地狱的尖叫!巨大的、沾满脓浆的内质裂片像腐烂的眼睑被巨力撕开,猛地外翻!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疯狂搏动的黏腻血肉深渊!

  “呃啊——!”剧痛!仿佛冰锥狠狠扎进太阳穴!法兰西眼前色彩乱闪、色块重叠,大脑像灌满了粘稠的浆糊。疯狂的念头如同无数只爪子,拼命撕扯着他理智的外壳!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下去,胸口像被石头死死压住,手脚冰凉麻木,喘不上气。像有无数小针在扎。身体在逐渐下沉,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脑子嗡嗡作响,这身体,像是替他崩溃了,他受不了,拽着头发,却渐渐脱力,最终砸向地面,手却还一动不动,紧紧拽着头发。

  

  墨绿色的、浓稠如实质的毒气,如同压抑千年的怨灵,嘶嘶尖叫着从那撕裂的伤口中狂喷而出!它们不是扩散,而是翻滚、扭结,化作亿万条贪婪的毒蛇,带着刺鼻的、如同内脏腐烂的恶臭,疯狂吞噬着本就稀薄的空气!光线被毒气灼烧、扭曲!  

  

  毒气的中心,那片幽绿光芒猛然炸开!数不清的、散发着微弱诡异绿光的小虫,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从那血肉深渊中喷薄而出!

  

  它们瞬间汇聚、沸腾,形成一风暴!刺耳的、密集到让人灵魂颤栗的嗡鸣声,狂暴地席卷了整个空间,连同那翻腾的毒雾和可怖的巨眼残骸,一起拖入了一个由虫群构成的、绝望嘶鸣的炼狱漩涡!  

  

  法兰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血珠从他眼角、口鼻渗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瞳孔涣散,血泪滑落脸颊。他重重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但这炼狱里,根本没有氧气!  

  

  他吸入的是什么?是那墨绿的毒气?  

  

  诡异的是,那刺鼻的、如同内脏腐烂的恶臭钻入鼻腔,灼烧混沌,竟让法兰西濒临崩溃的神智,陡然清醒了一瞬! 

   

  冰冷的“雨点”砸下——是虫!  

  

  一点幽绿黏上指尖,另一点坠入发间。紧接着,不是落下,是浇透!密密麻麻、散发微光的虫躯,带着湿冷滑腻的蠕动感,瞬间爬满、覆盖了他全身!  

  

  在无数虫足冰冷的抓挠和淹没一切的嗡鸣中,法兰西的意识却异常、诡异、恐怖地清醒着!  

  

  一只虫子爬身,恶心。清醒地看着一只虫子爬身,恐怖。那么…清醒地看着亿万只虫子覆盖全身,啃噬皮肉,而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地上,动弹不得呢?  

  视线被遮挡——是虫子爬满了眼球。耳边是巨大的嗡鸣——是虫子堵塞了耳道。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这次,是虫子钻进了鼻腔,堵死了气管!  

  

  墨绿色的气体嘶吼着喷涌。那刺鼻的内脏腐烂的腥臭,瞬间灼烧着混沌,法兰西的神智竟因这不知成分的气体,陡然一清。

  

  祸不单行,这句话很有哲理。

  

  

  体内的剧变终于惊醒了母本的核心意识——有人侵着闯入了它的“核心空腔”!外层的藤蔓骤然停止蠕动,猛地向内收缩、侵袭,化作坚固的囚笼,死死困住了这个不自量力的闯入者!  

  

  肺里残存的气体越来越少,窒息感混杂着剧痛和麻木,一点点将他拖向深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诅咒,而是…关于他牵挂的灵。  

  “虫豸啃进骨头缝了…英吉利…负二层…你也这样疼么…”

  “…那光真刺眼…他怎么站得那么稳…”

  

  手中的匕首不知是否还握着,是否也被虫群覆盖。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沼泽前,法兰西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抬起手——冰冷的刀尖,抵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虫豸散了吧…风一吹,这骨头…终归是轻了。”

  

  手上用力!刀尖刺穿了覆盖在胸口的虫腹,沾上暗绿和鲜红混合的污血。再发力!刀尖刺破了衣服,抵上了温热的皮肉!意识正不可阻挡地陷入粘稠的黑暗沼泽……血珠从刀尖渗出,皮肉被戳开小口……匕首随着意识的沉沦,正一点点,向致命深处滑去……  

  

  身体仿佛真的变得轻盈,血液的流失似乎带走了部分虫多……他好像…看到了沼泽的底部…一片安宁的死寂…  

  

  “咣当”法的身体骤然松弛,匕首自指间滑脱半寸,那解脱的轻快几乎可见。

  

  只见一只瘦白的手凌空劈下,击飞利刃,似乎带起些虫子飞洒半空。

  

  绷直如断弦,后脑砸地一声闷响,喉结滚动半圈,眼睑最后颤动一次,便彻底沉寂于尘土。

  

  他破开母本外层藤蔓,冲入这核心空腔时,看到的正是这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法兰西如同破碎的人偶倒在地上,气息奄奄。若非这片空间被那“巨眼”残余的幽绿光芒照亮,那密密麻麻覆盖在他身上的虫群,简直像一条厚重、蠕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毛毯”!  

  身后的裂缝迅速合拢,隔绝了外界。夏耀星顾不上这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这是什么鬼东西?不知道!法兰西现在是什么状态?濒死!怎么救?毫无头绪!  

  可恶。夏耀星一咬牙,先把这些虫子赶走。

  

  这里的任何,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就一定是污染携带者,反之则是污染本体。

  

  英吉利在暗道对他说过的话,只为夺得他的信任。

  

  相信我了吗?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你已经发现了我的问题,对吧?Xia。

  

  Xia附身着他,他又何尝不知道? 棋局已定,而他深知:在Xia掌中,自己终为一子而已。

  不过眼下已经不是回忆杀的最佳时刻。救助法兰西才是要事。假设这些虫子是污染,法这状态看起来像是喝高晕了。

  

  若是污染太多,是否可以引到自己身上一点,分担一下这个浓度?目测这个虫子的数量是固定的,那么溶质不变,溶剂增加,浓度降低,或许他们便可以承受。

  

  酒兑水,俄罗斯坚决抵制这种行为。

  

  调侃几句,缓解紧张的情绪。毕竟这些都是猜测啊!他、夏耀星,五千多年了,第一次做这么豪赌的行为,不要命喽,不要命喽!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伸出手,颤抖着,试图触碰爬在法兰西身上的虫子。  

  指尖即将接触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虫躯时,神经疯狂尖叫着要他缩回!虫子!要爬过来了!手脏了!  

  然而——预想中湿冷滑腻的触感…没有出现?  

  夏耀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愕然发现:那些贪婪的虫子,竟对他的手视若无睹!依旧埋头啃食着法兰西!  

  

  污染为什么不肯靠近我?夏耀星收回手,思考着如何让虫子爬上自己的身体。

  

  换个角度。让虫子靠近我,可以等价于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被污染。脑海中浮现一幕幕场景,灵光乍现,夏耀星一咬牙从袖子里抽出飞镖,对着掌心用力一划。

  痛感伴随神经传导到大脑,血液滑落到地面,瓷顾不上这些,再次将手掌覆盖到虫子上面。

  

  刚才还对他爱答不理的虫子,仿佛闻到了世间最诱人的血腥盛宴!瞬间躁动起来!

  

  无数翅膀疯狂振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蝗群,争先恐后地离开法兰西的身体,化作一道道幽绿的细流,扑向笼那只流血的手掌,顺着手臂,疯狂地向他身上攀爬、覆盖!  

  “来了!”夏耀星心中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虽然其背后的原理夏耀星还未弄懂,但能用就行。

  

  来了。

  然而这一切超乎夏耀星的承受能力。

  

  能量如滚烫的洪流,轰进瓷的身体。血管瞬间暴突如扭动的紫蛇,骨骼呻吟,肌肉被无形巨力撕扯、拉长,下一秒就要撑裂,剧痛如亿万钢针从骨髓深处刺入。

  

  一瞬间,神经炸裂,尖锐嗡鸣撕碎一切,混乱碎片淹没意识。恐惧、绝望疯长、绞紧,将他拖向深渊。就在理智崩断的刹那,瓷感觉有好几双手将他按倒,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冰冷的铁床猛硌后脑! 无影灯灼烧着眼球,金属器械的寒光刺入视野,骨锯的嗡鸣钻进耳道。

  “注入COcl2,附上电压。”(注1)

  

  冰冷的针扎入体内,天旋地转,眼前场景扭曲变暗,延长交互。

  

  后脑猛地撞上冰冷石阶。失重感未消,一股浓烈的腐臭与血腥瞬间塞爆鼻腔。视野骤然被尸山血海填满:扭曲的断肢、空洞的眼窝堆积成丘,粘稠发黑的血浆淹过脚踝,冰冷滑腻。

  

  “还有人活着吗?”(注2)

  

  他听到自己嘶哑地喊着。还未得到那希冀的回应,一把刀直插入腹部,一双猩红色的眸子,盯着他,残忍的笑着。

  

  “第106个,我赢了。”(注3)

  

  脚下尸泥一陷!心脏被无形之手狠攥! 剧痛同时从背后和腹部炸开!冰冷的箭头旋转着撕裂后背皮肉,带着倒刺钻进肋骨缝隙;前方,淬毒的刀锋已刺破腹部的皮肤,冰冷的刀尖正一点点旋拧着向内脏推进。

  

  冷静!夏耀星,你要冷静。这里明明没有菌子啊。夏耀星发狠似的,咬住自己的手,可从心脏传来大阵痛难以忽视。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黑的。

  

  “挨打的都忘了,打人的怎么还会记得?”嘲讽的话语扎破他的耳膜,好像又被入侵了一次。(选自采访)

  

  谁敢忘,谁会忘?

  

  恨啊!一切恨意只能压在心底,那几年,钻心的痛,可能只有他记得了。

  

  挣扎着,夏耀星伸出手抓住悬崖边缘,双臂发力,不能任由情绪崩溃。

  

  污染入侵最重要的契机就是入侵对象情绪认知开始崩溃的时刻,甚至可以借此杀死生灵。

  

  只要精神稳定,污染不可能杀的死我们。

  

  痛是真的,恨也是真的,但现在只有活下去,才可以将这份记忆铭刻在历史里,不容遗忘。

  

  而这,可以帮助你们在精神情绪、认知崩溃混乱的时刻帮到你们。

  

  使用方法非常简单,将它捏碎即可。记住,它的影响范围只有一米,而且捏碎者要承受代价。

  

  夏耀星的指节抠刮着冰冷的瓷砖,发出刮骨的嘶啦声。身体如灌满铁砂的破麻袋,每一次挪动都榨出骨缝里的酸响,混沌的思绪里只剩一个念头:够到他。视线里那片模糊的黑白,是意识的锚点。

  

  指尖钩住那冰凉的黑呢布料。他猛地收肘,肩胛骨发出濒裂的呻吟,将法拽入怀中。

  

  那只似灌铅的手攥紧鸢尾——花瓣瞬间被碾碎,汁液混着夏耀星掌心的血,滴落在法苍白的衣襟上。

  

  虫豸啃噬的剧痛在皮下爆开,他却将脸深埋进法兰西冰冷的颈窝,双臂如铁箍,勒紧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怎么……”夏耀星的嘴唇擦过法兰西冰凉的耳廓,吐出的字眼混着血沫,砸进空洞的寂静里。

  

  “…还没有见效。” 

  

  意识变得混沌,越来越沉,视线中最后一丝光线被虫子覆盖。

  

  “假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诉完,夏耀星绝望地坠入深渊,他伸出手抓住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小彩蛋:

  如果鸢尾花立刻见效,那么您会说些什么呢、

  法:链接呢?

  夏耀星:走,一起回家。

  

  真的!原本结局就是这个,给你们看看我开始想写的结局。真的很正经!但是事后修改又觉得这和正文无关,又与夏耀星的设定相违背,于是改了。

  修改前:

  “走…” 夏耀星的嘴唇擦过法冰凉的耳廓,吐出的字眼混着血沫,砸进空洞的寂静里。

  “…回…家…” 

  修改后:

  “假药!快!关起来!”

  注1:某实验部队用的毒试剂。

  注2: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注3:历史书上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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