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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到晚上八点,马嘉祺突然合上乐谱:
马嘉祺“今天进度不错,放你个小假。”
许栀愣了愣:
许栀“不练了?”
马嘉祺“不练了,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没开车,沿着路灯往巷口走。
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得人懒洋洋的。
许栀跟着马嘉祺拐进条更窄的巷子,突然闻到股焦香的烟火气——拐角处支着个烧烤摊,老板正拿着扇子扇炭火,油星子溅在铁板上,滋滋地响。
许栀“马哥,你居然吃这个?”
许栀有点惊讶,她总觉得马嘉祺是那种连奶茶都要选少糖的人。
马嘉祺“偶尔也放纵一下。”
马嘉祺笑着拉她到小板凳上坐下。
马嘉祺“老板,两串烤翅,;再来十串脆骨,两串烤茄子。”
“好嘞!”老板应得响亮。
烤翅刚上桌,许栀就被烫得直呼气,马嘉祺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串,帮她吹凉了才递回去:
马嘉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脆骨嚼起来咯吱响,辣椒的辣味混着芝麻的香,比食堂的饭菜多了股野趣。
许栀吃得满嘴流油,看见马嘉祺正盯着她笑,脸颊腾地红了:
许栀“我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
马嘉祺“没有。”
他摇摇头,把自己那串没放辣椒的烤翅给她。
马嘉祺“比贺儿强,他上次吃烧烤,酱汁滴在了白衬衫上,洗了三天都没洗掉。”
两人边吃边聊,从舞台细节说到小时候的糗事。
马嘉祺说他小时候偷喝爸爸的啤酒,被辣得直哭。
老板收摊时,两人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烤玉米。
往回走的路上,许栀啃着玉米,看马嘉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管着大家的队长,其实也有很随和的一面。
快到别墅时,马嘉祺突然把她往树后拽了拽。
许栀探头一看——丁程鑫正站在他们别墅门口,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活像等孩子回家的家长。
许栀“完了,被抓包了。”
许栀吐了吐舌头,把没啃完的玉米藏到身后。
丁程鑫早就看见了他们,抱着胳膊走过来:
丁程鑫“马嘉祺,你可以啊,带头违反纪律是吧?不是说九点必须休息吗?”
马嘉祺“就吃了点烧烤。”
马嘉祺没躲,反而把许栀护在身后。
马嘉祺“明天我多练一小时补回来。”
丁程鑫“你补不补无所谓。”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许栀藏在身后的手上。
丁程鑫“小栀,你手里藏的什么?是不是吃了垃圾食品?”
许栀把玉米往身后又塞了塞,被马嘉祺笑着推了出去:
马嘉祺“去吧,回你那边,剩下的我来搞定。”
她踮着脚跑回自己的别墅,回头时看见丁程鑫正敲马嘉祺的脑袋,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拉扯扯,像两只打闹的大男孩。
进了门,许栀摸了摸嘴角的酱汁,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窗边,看见马嘉祺和丁程鑫还在门口说话,丁程鑫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马嘉祺笑着捶了他一下。
夜风带着烧烤的香味飘进来,许栀趴在窗台上,突然觉得,被管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第二天早上练舞时,丁程鑫盯着许栀看了半天,突然说:
丁程鑫“下次想吃烧烤告诉我,我带你们去个更隐蔽的地方,比马嘉祺找的这家正宗。”
许栀和马嘉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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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