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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和马嘉祺走在老街上,手里捏着刚买的糖炒栗子,暖乎乎的温度从纸袋里透出来。
马嘉祺“这边的老书店据说有很多绝版乐谱。”
马嘉祺指着巷口的青砖小楼。
马嘉祺“说不定能找到点灵感。”
许栀刚点头,就被几个举着相机的小姑娘围住了。
“小栀!能合张影吗?”“你们是来拍物料的吗?”粉丝们的声音雀跃又克制,没敢靠太近。
许栀“当然可以呀。”
许栀笑着站定,栗子递到马嘉祺手里,乖乖配合拍照。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盛着秋天的阳光,粉丝们忍不住小声感叹:“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顺着风飘过来,比上次私房菜馆的黑气还要浓,像浸了冰的墨汁,缠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许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气息来源望去——街对面的公交站台下,站着个穿校服的女生,背着半旧的书包,浑身裹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气。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黑气里突然闪过碎片般的画面:女生举着水果刀,地上的血蔓延到鞋边,最后她把刀对准了自己……
许栀“不好!”
许栀惊呼一声,推开身边的粉丝就往街对面冲。
马嘉祺“小栀!”
马嘉祺手里的栗子撒了一地,也顾不上捡,拔腿就追。
粉丝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举着相机的手都在抖。
街对面,许栀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她的手冰得像块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许栀“别做傻事!”
许栀的声音发颤,却死死攥着不放。
许栀“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女生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黑气在她周身翻涌:“放开我!别管我!”
她使劲挣扎,力气大得不像个学生,许栀被她推得踉跄着后退,膝盖重重磕在马路牙子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可她没松手,反而借着摔倒的力道,一把将女生抱进怀里。
许栀“我知道你很难受…”
许栀“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死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的声音像温水,慢慢浸透那层冰冷的黑气。女生的挣扎渐渐弱了,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脸上的黑气也淡了些。
马嘉祺这时才赶到,看见许栀跪在地上,膝盖破了好大一块,血珠正顺着牛仔裤往下渗,怀里还抱着昏迷的女生,心脏猛地一揪。
马嘉祺“别动!”
他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扶她。
马嘉祺“能站吗?”
许栀摇摇头,疼得眼圈都红了,却还不忘叮嘱:
许栀“先送她去医院……”
周围已经围了些路人,马嘉祺快速和粉丝们说了句“抱歉,急事”,拦了辆出租车,先把昏迷的女生抱上去,又回头打横抱起许栀。
她轻得像片叶子,圈着他脖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正在给女生做检查,说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昏迷,没什么大碍。
许栀的膝盖被碘伏擦得嘶嘶抽气,马嘉祺蹲在旁边帮她按着棉签,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许栀“马哥,我没事……”
马嘉祺“还没事?”
他抬头瞪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后怕。
马嘉祺“下次再敢这么冲动,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打断了。
贺峻霖第一个冲进来,看见许栀膝盖上的纱布,声音都变了:
贺峻霖“怎么回事?谁把你弄伤的?!”
他挤开马嘉祺,蹲下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纱布边缘。
贺峻霖“疼不疼啊?跟哥说,哥去削他!”
许栀“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刘耀文“怎么可能是自己磕的?”
刘耀文拎着水果篮闯进来,看见马嘉祺,立刻把篮子往他怀里一塞,挤到床边。
刘耀文“马哥你怎么看的人?带出去半天就弄伤了?”
宋亚轩没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还是带卡通图案的,往许栀没受伤的另一只膝盖上贴,嘟囔着:
宋亚轩“这个能辟邪,贴上就不疼了。”
丁程鑫和张真源拎着晚饭进来时,就看见这混乱的一幕:贺峻霖在给许栀吹伤口,刘耀文在瞪马嘉祺,宋亚轩在往人腿上贴创可贴,马嘉祺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又插不上手。
丁程鑫“都围在这儿干嘛?”
丁程鑫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丁程鑫“让小栀好好歇着。”
他把马嘉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丁程鑫“到底怎么回事?”
马嘉祺刚说完经过,就听见身后“嘶”的一声——许栀想换个姿势,被贺峻霖按住:
贺峻霖“别动!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拿!”
刘耀文立刻接话:
刘耀文“渴不渴?我去买奶茶!!”
张真源“别听他的。”
张真源打开保温桶。
张真源“刚熬的南瓜粥,温的,喝这个养胃。”
许栀看着眼前七手八脚的哥哥们,突然觉得膝盖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偷偷看了眼马嘉祺,他正被丁程鑫数落,却没辩解,只是望着她这边,眼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温柔。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许栀缠着纱布的膝盖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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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好难过
歪歪是不是因为我这本书太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