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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云之羽:系统在手,全员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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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和云为衫的大婚之日,终于来临。

整个旧尘山谷披红挂彩,锣鼓喧天。宫门内外,宾客云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一是给宫门面子,二是都想亲眼见证这对历经生死的情侣终成眷属。

云为衫身着华美绝伦的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羽宫大殿。红盖头下,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宫子羽一身大红喜服,站在大殿尽头,看着心爱的女子向他走来,激动得手心冒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紧张。

拜天地,拜高堂(长老代受),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庄重而喜庆。当“礼成”的声音响起时,大殿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祝福声。宫子羽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云为衫的红盖头。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微笑和幸福的泪水。他们紧紧相拥,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许下白首不离的誓言。

喜宴热闹非凡。宫尚角作为兄长,代替已故的前执刃主持大局,虽依旧神情冷峻,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上官浅坐在他身侧,一袭淡雅的鹅黄色衣裙,端庄大方,与宫尚角配合默契,俨然已是角宫女主人的风范。两人偶尔低声交谈,眼神交汇间的情意,羡煞旁人。

宫远徵独自坐在角落的席位上,面前摆满了珍馐美味,他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闷酒。看着大殿中央被众人簇拥祝福的兄嫂和新婚夫妇,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和……烦躁涌上心头。哥哥有了上官浅,宫子羽有了云为衫,连金繁那家伙都有红颜知己了……就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烦躁地灌了一口酒,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他看到了林晚。

林晚没有坐在主桌,而是在靠近门口的一桌,和几个徵宫的药师坐在一起。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浅蓝色衣裙,未施粉黛,正微笑着听旁边的老药师说话,偶尔点头应和几句,神情恬淡安然。在一众喧闹中,她像一株安静的幽兰。

宫远徵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平息了一些。他想起那天那碗清甜的雪梨羹……哼,这女人,也就这点用处了。

喜宴进行到一半,外面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宾客们兴致不减,殿内暖意融融。

云为衫有了身孕,不宜久坐,便由上官浅陪着,先行回羽宫寝殿休息。宫子羽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轻重,亲自将她们送出大殿。

宫尚角也离席去处理一些突发事务(有宾客醉酒闹事)。

宫远徵觉得殿内闷得慌,便起身走到殿外的回廊下透气。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刚站定,就看到林晚也走了出来,似乎也是嫌里面太吵。她站在回廊的另一头,伸出手,接住几片飘落的雪花,静静地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

月光和殿内透出的灯光交织,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清丽的轮廓。雪白的肌肤,沉静的眉眼,在飘雪的背景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宫远徵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他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林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看到是宫远徵,她微微颔首:“远徵少爷。”

宫远徵像是被抓包的孩子,立刻板起脸,冷哼一声:“不在里面待着,跑出来吹冷风,嫌命长?”

林晚笑了笑:“里面有些闷,出来透透气。少爷不也是?”

“谁跟你一样!” 宫远徵立刻反驳,语气生硬,“我是……我是嫌里面酒气熏天!”

林晚也不拆穿他,看着廊外越下越大的雪,轻声道:“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

宫远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地间一片苍茫素白,确实有种宁静的美。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以后就打算一直待在徵宫炼药?”

林晚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想了想,坦然道:“或许吧。研究药理,治病救人,日子清净。少爷若有什么疑难杂症或奇毒,林晚也愿意效劳。”

“疑难杂症?奇毒?” 宫远徵嗤笑一声,带着惯有的傲气,“这天下还有能难倒我的毒?” 但话一出口,他又想起昆仑雪莲、想起冷泉血魔……似乎,这女人懂得确实不少。

他别扭地转过头,看着飘雪,半晌,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徵宫……也挺好。” 说完,他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转身快步走回了大殿,留下林晚在原地,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

刚才……他是在说徵宫挺好?还是说……她待在徵宫挺好?

林晚看着宫远徵消失在殿内的背影,又看了看漫天飞雪,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这个别扭的少年,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羽宫寝殿内,暖意融融。

云为衫靠在软榻上,上官浅陪她说着话。

“浅儿,你和角公子……” 云为衫拉着上官浅的手,眼中带着促狭和关心,“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上官浅的脸瞬间红透:“云姐姐!这……这还早呢……”

“不早啦!” 云为衫笑道,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你看,这小家伙来得可快了。你和角公子也该抓紧了。”

上官浅羞得低下头,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孩子……她和宫尚角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想到宫尚角冷峻外表下可能流露出的温柔,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尚角他……很喜欢孩子。” 上官浅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满满的幸福,“他说……等宫门彻底安稳了……”

云为衫看着她幸福的样子,真心为她高兴。两个同样历经磨难、同样找到真爱的女子,在温暖的寝殿内,低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和甜蜜。

而此刻,在旧尘山谷一处不起眼的客栈房间里。

一个穿着不起眼灰布袍、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中年人(正是商宫那个侥幸逃脱的钱贵),正对着一个蒙着面纱、身形窈窕的神秘女子点头哈腰。

“夫人,这是小人这些年……偷偷攒下的。” 钱贵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递过去,里面是金条和珠宝,“宫门现在查得紧,小人实在待不下去了……”

神秘女子接过包袱,掂量了一下,面纱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算你识相。兰夫人虽去,但无锋的根还在。拿着这个,” 她丢给钱贵一块黑色的木牌,“去南疆‘万毒窟’,找疤脸蛇,他会安排你。记住,管好你的嘴,否则……”

“是是是!小人明白!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钱贵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抓起木牌,连滚爬爬地逃离了房间。

神秘女子看着钱贵消失的方向,又掂了掂手中的包袱,面纱下勾起一抹冷笑:“宫门……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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