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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定魂散”和解毒剂组合的成功,如同黑暗中的曙光,暂时遏制了蛊毒在宫门内部的蔓延。所有出现症状的弟子都得到了及时救治,虽然部分身体受损严重需要长期调养,但性命总算保住了。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蛊虫的来源依旧成谜!万毒窟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
议事厅内,气氛依旧凝重。
“内鬼不除,蛊毒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宫子羽一拳砸在桌子上,“必须把那个下蛊的人揪出来!”
“所有接触点都查遍了,饮食、水源、物品……都没有发现异常。” 金繁眉头紧锁,“下蛊之人极其狡猾,手法隐蔽。”
“而且,此人必然对宫门内部作息、人员流动非常熟悉。” 上官浅补充道,“才能精准地挑选目标,避开监控。”
宫尚角目光深沉:“被动防守,永远处于下风。想要揪出内鬼,必须……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众人看向他。
“疤面蛇的目标是我,是宫门高层。” 宫尚角声音冰冷,“若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能让他以为可以一举重创宫门,甚至除掉我……他和他埋下的钉子,必定会按捺不住,倾巢而出!”
“什么机会?” 宫子羽追问。
宫尚角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上官浅微微隆起的腹部(新婚不久,上官浅也被诊出有孕),一字一句道:“角宫少主的……满月宴。”
满月宴!这是宫门大喜之事,宾客云集,守卫难免有疏漏!对疤面蛇而言,这确实是制造混乱、刺杀宫门核心人物的最佳时机!
“不行!” 宫子羽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嫂子刚有身孕,怎么能……”
“尚角!” 上官浅也握紧了他的手,眼中带着担忧。
宫尚角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正因为危险,才要一劳永逸。否则,敌暗我明,后患无穷。” 他看向众人,“我会布下天罗地网。满月宴是饵,也是陷阱!就看疤面蛇,敢不敢来咬钩!”
计划很快敲定。宫门将高调宣布角宫少主(暂定名)的满月宴日期,广邀宾客。同时,暗中调集所有精锐力量,由宫尚角、宫子羽、宫远徵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的布防和清剿。金繁带领侍卫队负责内部安保和抓捕内鬼。林晚则负责提供足量的“定魂散”和解毒剂,并随时准备救治伤员。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徵宫内,宫远徵和林晚的任务最重。他们需要大量炼制新版“定魂散”和解毒剂,确保供应充足。
药房里再次忙碌起来。有了之前的成功经验,炼制效率提高了很多。宫远徵负责主药提炼和关键融合步骤,林晚则负责辅助药材处理、火候监控和成品质检。两人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齿轮,高效运转。
休息间隙,宫远徵看着林晚熟练地分装药液,忽然开口:“满月宴……你待在后方,别去前院。”
林晚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为何?”
“刀剑无眼。” 宫远徵别开脸,语气生硬,“你一个药师,凑什么热闹?万一……万一被误伤了,谁给我炼药?”
又是这熟悉的、别扭的关心方式。林晚心中微暖,却故意道:“林晚虽不通武艺,但自保尚可。况且,救治伤员也是药师职责所在。少爷莫非是担心林晚拖后腿?”
“谁担心你了!” 宫远徵立刻反驳,耳根又红了,“我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试新药!”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拙劣。
林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轻轻笑了:“少爷放心,林晚会保护好自己,定不让少爷……损失一个试药的好帮手。”
她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让宫远徵心跳再次失序。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埋头继续炼药,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情。
满月宴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宫门表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暗中却已是杀机四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上官浅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角宫静养。宫尚角虽然忙碌,但每日必抽时间陪她,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冷硬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这场风暴中最柔软的软肋,更是引出敌人的关键诱饵。
“怕吗?” 宫尚角将上官浅拥入怀中,低声问。
上官浅靠在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摇了摇头:“有你在,不怕。只是……孩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子。” 宫尚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战之后,宫门将迎来真正的太平。”
云为衫也时常来陪上官浅,两个准母亲交流着孕期的经验,互相打气。宫子羽则和宫尚角一起,反复推敲着宴会的每一个细节和布防的漏洞。
林晚除了炼药,也在利用系统数据库,反复推演着满月宴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和应对预案,尤其是针对蛊毒的变种。她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疤面蛇的手段,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终于,满月宴当天来临。
角宫内外,宾客如云,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表面上,一切如常。宫尚角抱着襁褓中的“少主”(实则是准备好的替身),与盛装的上官浅一起,接受着宾客的祝贺,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宫子羽和云为衫也在场招呼。
宫远徵则借口要照看一份“重要贺礼”,带着林晚和几名心腹,守在靠近后花园一处相对僻静、但视野极佳的阁楼上。这里既能俯瞰前院宴席,又能监控通往内宅和后山的要道,是预设的指挥和策应点之一。林晚带着准备好的药箱,随时待命。
时间一点点流逝。宴席渐入高潮,气氛热烈。然而,隐藏在暗处的守卫们,神经却绷紧到了极致。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前院宴席角落响起!紧接着,是桌椅翻倒、杯盘碎裂的声音和人群惊恐的尖叫!
“蛊毒!是蛊毒发作了!” 有人惊恐地大喊!
只见宴席一角,两个商贾打扮的宾客突然双目赤红,口吐白沫,皮肤下青筋暴起,如同之前发狂的弟子一样,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人!同时,他们身上也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气!
“动手!” 宫尚角眼中寒光一闪,将怀中“少主”塞给身边伪装成侍女的上官浅(她已转移至安全处),厉声下令!
隐藏在宾客中的侍卫瞬间暴起!刀光剑影,直扑那两个发狂的“宾客”!
“保护夫人和少主!” 宫子羽护在云为衫身前,拔剑出鞘!
阁楼上,宫远徵眼神一厉:“果然来了!是声东击西!疤面蛇的目标是内宅!” 他立刻对身边侍卫下令:“发信号!按计划行动!林晚,你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内宅方向疾驰而去!他负责的区域正是内宅后山方向!
林晚看着宫远徵消失的背影,又看向前院混乱的战场,以及内宅方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疤面蛇……真的只有这点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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