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叶已经被喜渊这一系列的操作整懵了,直到做完一切的喜渊往他脑门弹了一下,才如梦初醒般庆幸“好厉害啊!”
喜渊神色一暗,只是停顿了片刻,面带笑意的问他:“那你打算给我些什么以报我这救命之恩。”
懒叶被这笑意触动的内心有些发毛,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想要些什么?”
喜渊眼中精光一现,说道:“我要你每月提供我三十枚回魂丹,三十张传送符,三十张隐身符,怎么样?”
懒叶被这操作又一次惊呆,结结巴巴的有些犹豫,这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不想答应却又不太敢答应。
喜渊看穿了他的心理,低笑一声,随后便从剑鞘中抽出拾影,在浑身发颤的懒叶面前打量着自己的剑,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不愿意?”
懒叶魂都差点吓飞了,望着近在咫尺的拾影,仿佛看到了一滩血迹,犹豫了半晌才说:“我……那个……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护我这一路周全。”
喜渊爽快的答应下来,毕竟如果自己真的半途就淘汰了这个小胖子,两宗都不好收场,尤其是自己的要求提的确实过分,但小胖子这个提的并不过分。
“现在,上路吧。”
懒叶咽了咽口水,这句话说的太模棱两可,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喜渊身后
喜:“叫什么?”
懒:“懒叶 字千秋。”
喜:“什么修士?”
懒:“丹修。”
喜:“这么弱为什么要来参加比试?”
懒:“宗主说只要我第一轮不被刷下来,就允许我去琼林镇玩一趟。”
喜:“琼林镇?”
懒:“an”
喜渊听后,停止了前行,懒叶有些疑惑的望向他,却听对方从容的说道:“想瓜分灵石的秃鹫可真不少啊。”
语毕,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黄土的黄沙之中出现,几人的服饰相同,出自同一个宗门,既不是四大宗门之一,也不是什么名门世家的贵族,估计是想凭借人的数量多的优势,分一杯羹。
他们从一开始便有心观察着喜渊,清怀宗出战的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不过几分钟之余便已淘汰两人,还是剑修和弓修,本来他们是想等喜渊淘汰够了人,灵石攒的够多便将他一举击溃,从而瓜分晋级,但谁料对方发现了他们,只得现身
懒叶看见突然出现了五人,后退了几步,面容带了些惶恐不安,道:“两个剑修,两个刀修,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修,这……。”
喜渊笑了一声,垂下眼睫,轻抚了一下剑柄,这是他动手的征兆,漫不经心的说道:“几个杂碎,不足为惧。”
领头的那人被喜渊狂妄的态度激怒,却很快稍作冷静下来,随后回眸暗示最后面的一个女子,那女子立刻使用了传送符,领头的人出言嘲讽道:“小子,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不是自称为天骄吗?那这位天骄你可敢上前一步。与我们这几个杂碎好好切磋一番?”
喜渊听罢,缓步走上前,四方之内浮起一个金色法阵,他位于阵眼,未发一言,只是将懒叶推了出去,随后自己低头仔细看着这个阵法
对面领头的那人却狂笑,面容有些扭曲的说道:“这可是三步锁翎阵,只要处于阵眼,无论怎么跑都无法挣脱,直到全身灵气被抽干。而且所有灵器都将被强行锁住,无法召唤出来”
“喜渊,你一直以来不就是凭借自己那把破剑吗,现在灵器被锁住,你还不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只能被我们凌辱。”
听到这讽刺的声音,喜渊抬头恰好看见了一个熟人,腰间佩戴的正是两年前他带领弟子前往聚宝盆中找本命剑的其中一把。
而在他被南宫摄教导的两年之内并未多管师门之中的事情,只是听说有一个弟子叛逃师门,那天夜里穆初元去行刑台上打了他二十鞭,随后被正式逐出清怀宗,赶出清山
现在才知那人是宋晓 字羲和。羲和寓意太阳,然而他却截然相反。
喜渊没做挣扎,只是讽刺的看向宋晓,面容嘲讽道:“叛逃师门,与这些乌合之众为伍,宋晓,这是你曾经在清怀宗受过的教导吗”
宋晓气急一把抽出鞘中的长剑,但是碍于阵法的原因,只能指着喜渊说道:“教导?凭什么谢一谢二两个蠢货都能得到南宫摄的青睐!而我明明天赋比他们更好,却只能做一个外门弟子,干洒扫的破事!这便是你们的教导?去你的!喜渊。你不过就是南宫摄的一条狗,南宫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自己的师妹也——!”
一道白霜一闪,拾影剑便猛然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斩下他的左臂,血淋淋的一片混合着汗水,宋晓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周围人也被惊的说不上话
他们已经跟踪喜渊很久了,前面淘汰的两个修士无非就是斩断聚魂铃,更严重点便是伤几处,而这次他却选择直接斩杀宋晓的左臂,虽然握剑的是右手,但修行之路也可以说差不多完了,对面人却仍是笑盈盈的,但谁知道那温文尔雅的表面隐藏的内心是怎样
三步锁翎阵锁的是灵器而非神器,又怎么能困得住拾影
他看着剑尖上的鲜血,目露鄙薄,这神情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宋晓本就自卑的心,却还没来得及顾及多少,就见对方移步走到他前方,有些阴寒的说道:“今天就让前师兄教教你,看看能不能让你这堕落的太阳重回天上。”
宋晓也毅然的拔出剑,奈何天赋与实力之差,每次喜渊打向宋晓的剑锋虽然利,但却并不会造成性命的威胁,只是多次下来,消耗着他的体力和耐力,钻心的痛苦一轮又一轮,数回合下来他身上已没有好肉。
堕日无法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