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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晚星再次和丁程鑫一组。两人决定从一楼的一些次要房间开始搜查,比如洗衣房、储藏室等。
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里,丁程鑫搬开一个旧箱子,后面赫然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小神龛。
神龛里供着的不是神佛,而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木头人偶,人偶的脖子上,系满了密密麻麻的、新旧不一的红绳。
而人偶面前,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已经干瘪发黑的苹果。
场景诡异至极。
丁程鑫“这是……”
丁程鑫眉头紧锁。
林晚星“像某种……邪术祭祀?”
林晚星想起日记里关于“换脸”、“永远在一起”的记载,胃里一阵不舒服。
丁程鑫小心地用刀尖挑开人偶的红盖头——盖头下是一张没有雕刻五官的空白脸孔。
就在这时,林晚星口袋里那面小手持镜突然再次发烫。
她立刻掏出来。
镜面波动,映出画面:深夜,穿着红裙的“夫人”独自一人跪在这个神龛前,虔诚地……将一截新鲜带血的红绳,系在人偶的脖子上。而在他身后阴影里,贺峻霖懒洋洋地靠墙站着,手里把玩着另一截红绳,嘴角带着嘲弄的冷笑。
画面一闪即逝。
丁程鑫“看到什么了?”
丁程鑫注意到她的异样和镜子的变化。
林晚星“是‘夫人’……他在用红绳进行某种仪式。贺峻霖也在。”
丁程鑫“贺峻霖?”
丁程鑫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
丁程鑫“那个白衣少年?”
林晚星“嗯。他昨天……告诉我的名字。”
林晚星简单带过,并没有多说。
林晚星“他说他现在只是‘看戏’的。”
丁程鑫“看戏?恐怕没那么简单。他给你的镜子,似乎能窥探到过去的片段?”
林晚星“好像是……但很耗神。”
丁程鑫“节省使用,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
丁程鑫沉吟道:
丁程鑫“这个神龛和红绳,极可能就是‘夫人’力量来源之一,或者是他进行‘替换’仪式的媒介。”
他仔细检查了神龛周围,在一堆灰尘里,发现了一小块撕碎的、带着血点的纸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生辰八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丁程鑫“这字迹……和日记里的一样。”
丁程鑫脸色凝重。
丁程鑫“是那个少女的生辰。他不仅夺了她的脸,还在用她的生辰进行邪术。”
两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纪也的惊呼声,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
丁程鑫和林晚星对视一眼,立刻冲了出去。
声音是从二楼一个空房间传来的。他们赶到时,看见刘耀文正护着脸色惨白的纪也,而他们对面的杨武和许涵则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房间的墙壁。
那面墙上,不知被谁用红色的、像是口红的东西,画满了一个个扭曲的、没有五官的脸谱,而在这些脸谱中间,写着一行大字:
“下一个是谁?”
触目惊心。
纪也“我们……我们刚找到这里……就这样了……”
“妈的!谁干的?!给老子出来!”杨武暴躁地吼道。
刘耀文检查着墙上的“颜料”,凑近闻了一下,脸色微变。
刘耀文“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