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啊,我对神诉说了我对你的爱】
……
林晚星“重点在这里。剪纸匠人似乎在试图赋予纸人‘灵魂’,或者让它们更‘像’真人,而关键,可能就在这个位置。”
她联想到那些仆役纸人。
它们能进行简单的劳动,是否意味着它们已经被赋予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魂”?而那些立在深处、衣饰华丽的纸人,是否更“完整”?
等到天空完全暗下来,纸人们再次开始活动了。
这一次,林晚星透过窗洞,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些纸人并非漫无目的地飘荡,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路径,像是在巡逻,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它们的动作比白天的仆役纸人更加流畅,但也更加诡异,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
【请注意,第二夜开始。纸灵活跃度提升。保持安静,切勿引起注意。】
系统的提示比昨夜更加简洁,但也透露出更危险的信息——纸灵活跃度提升。
就在这时,一阵与纸片摩擦声截然不同的、轻微而规律的“叩叩”声,在他们门外响起。
像是有人用指节在轻轻敲击门板。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和“沙沙”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浚铭瞬间绷直了身体,惊恐地看向林晚星。
林晚星对他做了一个绝对禁声的手势,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规则说过,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切勿回应。
“叩叩……叩叩……”
敲门声持续着,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固执的意味。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刚松了半口气,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粉笔划过木头的“嘶啦”声,在门外响起。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的门板上,划刻着……
那“嘶啦”的刮擦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和敲门声一样,突兀地停止了。
门外恢复了只有纸人游荡的“沙沙”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林晚星和陈浚铭都知道不是。
两人屏息凝神,又等待了许久,确认门外再无动静后,才稍稍放松。
陈浚铭用气声问,脸上还带着后怕。
陈浚铭“晚星姐……刚才那是什么?”
林晚星摇头,目光紧锁房门。
林晚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活人。”
她想起规则中的“切勿回应”,刚才若是沉不住气开了门或是出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隐隐从隔壁厢房传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听起来像是个年轻女子。
陈浚铭“是……是那个和‘影狼’在一起的女孩子吗?”
林晚星“不像,声音不对。是别的玩家。”
这哭声提醒了他们,这宅院里还有其他幸存者,也正在各自的房间里承受着恐惧的煎熬。没有人是安全的。
后半夜,林晚星负责守夜。
就在天色将亮未亮,最是黑暗沉寂的时刻,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剪刀裁剪厚纸的“咔嚓”声,幽幽地飘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