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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手臂上的伤口不算深,但火辣辣地疼,更重要的是,一种阴冷的寒意正顺着伤口丝丝缕缕地往身体里钻,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严浩翔离开前那句话,心头沉重。
她和陈浚铭迅速离开了那间诡异的偏院房间,回到了相对开阔的庭院中。
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由内而外的寒意。
陈浚铭看着林晚星苍白的脸色和手臂上泛黑的伤口,焦急道:
陈浚铭“晚星姐,你的伤……我们得赶紧处理一下!”
林晚星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过庭院。
林晚星“先回西厢我们的房间,那里相对安全些。”
两人搀扶着,加快脚步往回走。
经过主院附近时,林晚星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座拱门下,那个穿着深色襦裙的年轻女子背影再次一闪而过,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消失在了主宅深处。
她的心猛地一紧。那个神秘的剪纸匠人,似乎总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出现。
回到西厢房间,插好门闩,林晚星立刻检查伤口。
被纸人划破的地方,皮肉外翻,边缘隐隐泛着不祥的青黑色,而且异常冰冷。
陈浚铭翻出之前购买的强效止血绷带,却有些手足无措。
陈浚铭“这……这个能管用吗?”
林晚星“先包扎上,总比流血好。”
她接过绷带,正准备自己动手,房间的门却再次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叩、叩。”
两人动作一顿,警惕地看向门口。又是昨晚那种敲门声?但是现在是白天,所以应该是人,就是不知道是谁。
林晚星“谁?”
门外沉默了一下,随即,一个他们绝没想到的、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严浩翔“开门。”
是严浩翔?他去而复返?
林晚星和陈浚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疑虑。
林晚星犹豫片刻,还是示意陈浚铭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严浩翔。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是白玉做的药瓶。
他的目光越过开门的陈浚铭,直接落在林晚星手臂那泛黑的伤口上,眼神似乎沉了沉。
他没有进门,只是将手中的小药瓶抛给了林晚星。
严浩翔“清灵散,外敷。能祛除纸灵怨气。”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已的任务。
林晚星接住药瓶,触手温润。
她看着严浩翔,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刚才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又特意送来伤药?他到底……
严浩翔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冷冷补充道,目光扫了一眼陈浚铭。
严浩翔“别死在这里。碍事。”
说完,他根本不给林晚星道谢或者询问的机会,再次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拐角,来去如风,只留下那瓶冰凉的药瓶和一句更冰凉的话。
陈浚铭关上门,有些气愤:
陈浚铭“他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好意,非要说得那么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