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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粉触及皮肤,一阵舒适的凉意迅速扩散开来,那火辣辣的疼痛和往骨头里钻的阴冷寒意,竟然真的开始缓缓消退。
这药,绝非凡品。他竟将如此珍贵的药物给了她……
可他最后那句话,和那冰冷的眼神,又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他救她,给她药,似乎是在意她的生死。
可他又用言语和行动,一次次地将她推开,划清界限。
这种矛盾的行为,比单纯的冷漠更让林晚星感到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痛。
林晚星摩挲着手中温润的药瓶,心中五味杂陈。
林晚星“或许……这就是他表达‘好意’的方式吧。”
她打开药瓶,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让她精神都为之一振。
她将白色的药粉小心地敷在伤口上。
林晚星手臂的伤口敷上药后,疼痛减轻了很多。她把剩下的药粉小心收好。
陈浚铭看着门口方向,小声说:
陈浚铭“他明明帮了我们,为什么说话那么难听。”
林晚星没说话。
她想起刚才严浩翔站在门口的样子,他扔药瓶的动作很快,好像不想多待一秒钟。
天色还早,林晚星决定再出去找线索。这次她更小心了,避开那些偏僻的角落。
在一条回廊里,她看到地上掉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捡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剪纸札记》。
翻开里面,字迹和书斋里看到的一样:
“三月十七,王夫人求为其女剪纸寄情。女早夭,夫人思之成疾。吾剪其形,终觉缺魂。”
“四月廿二,添入魂引,纸人竟能唤娘亲。夫人喜极而泣,然三日後,纸人自焚。”
“五月十五,李公子求见亡妻。此次魂引加倍,纸人存七日,然眼神呆滞,非其妻灵慧。”
林晚星一页页翻看,发现后面记录越来越潦草:
“为何总是留不住?为何总是不够像?”
“需更多魂引...更强的魂引...”
最后几页几乎全是重复这句话,字迹狂乱,仿佛执念成魔。
林晚星合上册子,明白了。
剪纸匠人不断为来访者制作纸人替身,但纸人存留时间越来越短。她执着于寻找更强的“魂引”,让纸人更完美、存留更久。
所以这座宅院里的纸人越来越多,都是失败的试验品?
傍晚时分,所有玩家突然听到系统提示:
【剪纸匠人邀请各位宾客前往主厅。重复:剪纸匠人邀请各位宾客前往主厅。】
林晚星和陈浚铭对视一眼,跟着其他玩家走向主院。
主厅很大,点着许多白灯笼。最里面坐着那位穿深色襦裙的年轻女子——剪纸匠人。
这是林晚星第一次看清她的正脸。
她很清秀,但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手里拿着一把银剪刀。
她面前站着几个玩家,包括刀疤男那一队人和老周。
剪纸匠人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她的眼睛很黑,很深。
剪纸匠人“我需要一位宾客协助完成作品。谁愿前来?”
没人说话。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