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夏安总算是清净了一段时间,C等生安分守己了不少,都抱好好学习就能跨越阶级的幻想
直到一条视频传到了颜钰可爸妈的手中…
“颜钰可!我们平时是不是惯坏你了!谁让你这样欺负人的!”颜钰可的爸爸把平板摔到桌子上,视频循环播放着上个月拿钱羞辱悦琦和泳池派对那天的视频
颜钰可不以为然,左腿搭在右腿上斜躺在沙发上听着悦琦求救的声音,似是在聆听一场美妙的音乐盛宴
“爸,我只是教训挡我路的垃圾,这有什么值得让你对我大发雷霆的?”
“颜钰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视频传到网上,让我们金泰颜面扫地啊”
颜钰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款步走到书桌前。她拾起平板,凝视着屏幕上狼狈的悦琦,嘴角悄然浮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纤细的手指隔着冰冷的屏幕,轻抚着那张扭曲的面孔。
骤然间,书房里尖锐的玻璃碎裂声划破寂静。颜钰可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愤然将平板摔在地上,屏幕如蛛网般四散迸裂。
她用力将悦琦的照片踩在脚下,冷冷地说道:"爸爸您放心,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随即拨打了电话
“叶枭,明天之内帮我找到传播我视频的那个垃圾,通知林薇和喻林明天下午体育馆,不见不散”
“知道了,我的女王”
体育馆
厚重的隔音门被喻林反手锁死,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空旷的室内只亮着几盏惨白的大灯,将中央一个被捆在旧体操凳上的瘦小男生(李航,一个不起眼的C等生 据B等透露是悦琦的好友)照得无所遁形。他脸上满是惊恐的泪痕和淤青,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
颜钰可姿态慵懒地靠在一张刚搬进来的单人沙发里——这显然是林薇的“杰作”。她今天换了一身纯黑的运动套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崭新的、闪着寒光的……美工刀。
林薇则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拎着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铂金包,但此刻包在她手里像个趁手的钝器。她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
叶枭和喻林一左一右站在李航两侧,像两尊门神。叶枭脱了校服外套,只穿着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他双手插兜,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是漠然地俯视着凳子上抖如筛糠的李航,仿佛在看一件垃圾。喻林则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唔唔唔!” 李航看到四人,尤其是颜钰可手中的刀,挣扎得更厉害了,恐惧几乎要冲破他的眼球。
“安静点。” 颜钰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空气。她甚至没看李航,目光落在美工刀锋利的刃上。“叶枭,东西呢?”
叶枭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廉价的旧手机,随意地抛给颜钰可。“找到了。他藏在家里的老鼠洞里。原始视频,还有他上传到你爸助理邮箱的记录都在里面。”
颜钰可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调出那段令她父亲震怒的视频。画面里,悦琦狼狈不堪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播放完毕。
“李航,C等生,成绩中下,父母是金泰的小员工” 喻林适时地报出信息,语气轻松得像在念菜单,“啧,胆子不小啊。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呜呜呜!” 李航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想当正义使者?还是想靠这个敲一笔?” 林薇嗤笑一声,走上前,用铂金包坚硬的底部狠狠戳了一下李航的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身体蜷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儿!敢偷拍钰可?”
颜钰可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哒、哒”声。她走到李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厌恶和一丝被冒犯的戾气。
“你父母对我们金泰做的事情,让我很不高兴甚至…想杀了你,正好新仇旧仇一起报了”
“手伸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航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
“啧,不听话。” 喻林咧嘴一笑,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李航被反绑在凳子后的手,硬生生拽到前面,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凳面上。李航痛得浑身抽搐。
颜钰可蹲下身,视线与李航惊恐绝望的眼睛平齐。她晃了晃手中的美工刀。
“这只手,碰了不该碰的手机,拍了不该拍的东西,点了不该点的发送键。同时你们还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美工刀的刀尖轻轻落在李航颤抖的食指指尖上,冰凉的触感让李航瞬间僵直,连呜咽都停了,只剩下粗重的、濒死的喘息。
“你说,我要不要帮你把它……废掉?” 颜钰可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像是在讨论剪掉一片多余的指甲。“这样,你就永远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这种垃圾能碰的。”
恐惧达到了顶点,李航的裤裆瞬间湿透,浓重的骚味弥漫开来。
“噫!脏死了!” 林薇嫌恶地捂住鼻子后退一步。
叶枭皱了皱眉,但眼神依旧没离开颜钰可。他喜欢看她掌控一切的样子,喜欢她此刻如同淬了毒的玫瑰般危险又迷人的姿态。他甚至觉得她拿着刀的样子,格外性感。
“算了。” 颜钰可忽然站起身,收起了刀,仿佛失去了兴趣。“弄脏手不值得。”
李航如蒙大赦,大口喘气,以为逃过一劫。
“不过……” 颜钰可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惩罚还是要有的,薇薇”
林薇立刻会意,脸上重新扬起兴奋的笑容。她拎着那个价值不菲的铂金包,走到李航面前。
“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角。” 林薇甜甜地说着,然后猛地抡起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李航的脸!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轻响。李航连惨叫都发不出,头猛地后仰,鲜血瞬间从被胶带封住的鼻孔和嘴角溢出,糊满了半张脸,意识都模糊了。
“Jacob!”颜钰可再次开口。
喻林嘿嘿一笑,松开按着李航的手,走到墙边拎起一桶早就准备好的冰水混合物,里面似乎还有…死鱼
“哗啦——!” 一整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李航头上。刺骨的寒冷混合着鱼腥味让脸上的剧痛,让几乎昏厥的李航又猛地抽搐着清醒过来,浑身剧烈颤抖,如同濒死的鱼。
颜钰可重新坐回沙发,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拿出李航那部旧手机,慢悠悠地操作着。
“视频删了,记录清空了。” 她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李航,你听好了。”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李航嗡嗡作响、疼痛欲裂的耳朵里:
“第一,你父母明天会收到金泰的辞退通知。你们家在北城,彻底完了。”
“第二,你会因为‘偷窃学校贵重器材并试图贩卖’被夏安开除。当然,证据确凿。” 喻林在旁边配合地晃了晃手里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贴了标签的体育器材。
“第三,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对任何人——包括你父母——透露一个字……” 颜钰可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还在流血、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以及湿透、散发着骚臭和血腥味的身体,最终落在他那只完好但抖个不停的手上。“后果,绝对比你想像的,要精彩一百倍。相信我,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的家人……生不如死。”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李航早已崩溃的神经。他知道,她说得出,绝对做得到。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瘫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生理性颤抖。
“走吧,这里空气太差了。” 林薇捂着鼻子率先去开门。
林薇搂着颜钰可,喻林和叶枭吹着口哨跟在后面。四人像来时一样,从容地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暴力、血腥和绝望气息的器材室。厚重的门再次关上,将里面的惨状和一个人彻底破碎的人生,隔绝在黑暗之中。
门外,阳光正好,洒在夏安国际高中光鲜亮丽的建筑上。颜钰可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的暖意,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处理干净了”颜钰可对一直在外面守着的保镖吩咐道,仿佛在丢一件垃圾。“别留痕迹”
“是 大小姐”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视频源头处理干净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小事’烦到您。…… 嗯,我知道分寸。”
挂掉电话,她对上叶枭专注深情的目光。她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睥睨一切的傲慢。
“钰可宝宝,咱去喝下午茶啊”林薇提议。
“肉麻,就你现在的成绩,林叔叔知道了又要叨叨你,好好回去上课吧”颜钰可温柔道。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哎呀,我刚刚累了嘛,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嘛”
“行行行,我们去”
四人并肩走在空旷的走廊上,脚步声和欢笑声回荡,是这所学校金字塔顶端毋庸置疑的主宰者。任何试图挑战或窥探他们阴影的人,都将被毫不留情地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