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研学基地的游客还在源源不断来,民宿订单排到了半年后,林微正坐在办公室核对着民宿的营收报表,苏曼琪拿着一沓家长反馈表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为难。
“林微姐,你看看这些反馈,好多家长都在说村里的学校。” 苏曼琪把表格递过去,“有个上海来的妈妈说,想带娃在村里住半年,体验乡村生活,但看了村小的条件,又犹豫了 —— 教室没暖气,书也少,怕耽误孩子学习。”
林微拿起反馈表翻了翻,类似的留言真不少。北京的一个爸爸写道:“孩子特别喜欢稻田和非遗手工,想长期留下来,但村小的教育资源太差,能不能想想办法?” 还有个广州的妈妈说:“要是村小能开点特色课,比如自然课、手工课,我们立马带娃转学过来。”
林微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光顾着做研学和民宿,倒真没注意到教育这块的缺口。村里的小学确实破旧,就两间平房,冬天靠烧煤取暖,图书角里的书还是十几年前的,老师也只有三个,都是村里的老教师,只会教语文数学。
“这事儿得解决。” 林微放下报表,站起身,“咱们做亲子业态,不能只让家长带娃来玩几天,得让他们愿意长期留下来。升级村小,加特色课,对接好的教育资源,这事儿必须办。”
当天下午,林微就召集了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开会。村委会的院子里坐满了人,林微把家长的反馈念了一遍,然后说:“俺想把村小升级一下,装多媒体设备,建个绘本馆,再加非遗手工课和自然课,让城里的孩子愿意来,村里的孩子也能享受到好教育。”
话音刚落,底下就议论开了。张婶皱着眉说:“升级学校得花不少钱吧?咱们联盟虽然赚钱,但也不能都投进去啊。”
王大叔也跟着说:“是啊,而且咱们村的老师都是老教师,哪会教什么特色课?到时候别弄巧成拙。”
林微笑着说:“钱的事大家放心,联盟出 50%,剩下的俺去申请‘乡村教育公益基金’,应该能批下来。至于老师,咱们可以对接城市的优质教师,线上授课,再请村里的绣娘、木作匠人来当兼职老师,教孩子们做手工。”
她顿了顿,又说:“学校升级了,更多城里家庭会带娃来长期住,民宿订单会更多,大家赚的钱也会更多,这是双赢的事。”
村民们一听,觉得有道理。阿强第一个举手:“俺支持!俺和妹妹来做课桌椅,保证做得结实又好看,给孩子们做迷你版的,让念乡也能一起用。”
“俺也支持!” 张婶说,“俺组织妇女组来打扫教室,给孩子们缝新窗帘,保证教室弄得干干净净的。”
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行,小林你牵头,俺们都听你的。”
第二天,林微就开始写公益基金的申请报告,把村小的现状、升级计划、预期效果都写得明明白白,还附上了家长的反馈表和联盟的营收报表,证明有能力后续运营。没想到才提交三天,基金管理处就回复了,说申请通过,批了 300 万专项基金。
“太好了!” 林微拿着批复文件,跑到陈阳面前,像个孩子似的蹦了起来。陈阳正抱着念乡玩,赶紧扶住她:“慢点,你怀着二胎呢,别激动。”
“300 万批下来了!” 林微笑着说,“咱们可以开始升级学校了,念乡以后也能在这上学,还有咱们的二宝。”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我就知道你能行。学校升级的事,我帮你盯着,你别太累,注意休息。”
升级工程很快就动工了。村民们自发捐工,每天天不亮就到学校干活。王大叔带着年轻小伙儿拆旧墙、铺地砖,榔头敲得咚咚响,汗珠子把衣服都浸透了,也不喊累;张婶带着妇女组擦窗户、刷墙壁,还把自家种的绿萝搬到教室,摆得整整齐齐;阿强兄妹则在工坊里做课桌椅,用的都是最好的松木,打磨得光滑溜溜的,还在桌子上刻了小花小草,特别可爱,特意做了个迷你版的,给念乡玩。
联盟村的人也来帮忙。云南村的绣娘送来了几十块刺绣桌布,铺在教室的讲台上,一下子就有了特色;浙江村送了几千册绘本,从启蒙读物到科普书籍,满满堆了一屋子;黑龙江村还捐了几台暖气,保证孩子们冬天上课不冷。
林微则忙着对接城市的优质教师。她联系了上海的一所名校,对方听说要帮乡村学校,一口答应下来,每周安排两位老师线上授课,教英语和美术。林微还请了村里的非遗绣娘、木作匠人,定期来学校上手工课,教孩子们刺绣、做木玩。
一个月后,村小彻底变了样。两间平房扩建成了四间,外墙刷得雪白雪白的,上面画着稻田、小鸟和非遗图案;教室里装了多媒体设备,黑板变成了电子屏,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绘本馆里有 5000 册书,孩子们可以随便看;操场也铺了塑胶,还建了个小花园,种满了花草。
升级后的村小第一次开放日,来了不少家长。上海的那位妈妈带着孩子来参观,看到明亮的教室、满架的绘本,还有孩子们在手工课上绣的小荷包,当场就说:“俺们明天就带娃转学过来,住民宿,在这上学,太完美了!”
北京的爸爸也笑着说:“之前还担心教育问题,现在看来,比城里的学校还有特色,孩子能学非遗、能看稻田,这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
当天就有 10 组城市家庭报名转学,周边村的家长也纷纷送娃来就读,村小从原来的 1 个班扩到了 3 个班,校长笑得合不拢嘴:“小林啊,谢谢你,咱们村小现在可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学校了!”
可没过几天,新的问题来了。村里的老教师找到林微,脸上带着愁容:“小林,那些新的多媒体设备俺们不会用,线上授课也不知道咋配合,还有非遗课、自然课,俺们也没教过,这可咋整?”
林微一拍脑袋,光顾着升级硬件,忘了老师的培训问题。她赶紧说:“老师们别着急,俺这就联系城市的名校,搞‘结对培训’,每周让他们线上听课,每月派老师来线下交流,肯定能学会。”
她立刻联系了之前对接的上海名校,对方很快就制定了培训计划。每周二和周四的晚上,村里的老师就坐在多媒体教室里,跟着城市的老师线上听课,学习怎么用电子屏、怎么设计特色课程;每月月底,上海的老师会来村里,手把手地教他们做实验、带他们去稻田里上自然课。
才培训了一个月,老师们就熟练多了。王老师之前只会教语文,现在还能带着孩子们在稻田里上 “稻田数学”,让孩子们数稻穗、量田埂的长度;李老师则结合刺绣课,教孩子们 “刺绣美学”,让孩子们观察刺绣图案的颜色和构图,画下来再绣出来。
这天下午,林微和陈阳来学校看孩子们上课。念乡穿着迷你校服,坐在小椅子上,跟着绣娘学绣小花,小手拿着针线,学得有模有样。教室里暖气很足,孩子们脸上都红扑扑的,笑得特别开心。
陈阳扶着林微,轻声说:“你看,孩子们多开心。以后咱们的二宝也能在这上学,学非遗、看稻田,比城里的孩子幸福多了。”
林微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是啊,等二宝长大了,就让念乡带着她,一起在这上学,一起在稻田里玩。你说的,以后你还要来当兼职老师,教他们做科学小实验呢。”
“肯定来。” 陈阳笑着点头,“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放学的时候,孩子们排着队走出校门,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刺绣小荷包、小木鸡,兴高采烈地跟家长分享。上海的那位妈妈看到林微,赶紧走过来:“林总,太谢谢你了!俺家娃现在每天都盼着上学,还学会了绣荷包,比在城里的时候开朗多了。”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林微笑着说,“以后有啥需求,你们尽管说,俺们一定尽量满足。”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升级后的村小上,教室的窗户亮晶晶的,绘本馆里还亮着灯,几个孩子还在里面看书。林微靠在陈阳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乡村学校的升级,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她还要做更多的事,让乡村的教育越来越好,让更多的孩子爱上乡村,让更多的家庭愿意扎根乡村。
念乡跑过来,拉着林微的手,举起手里的小荷包:“妈妈,你看,我绣的!给弟弟妹妹的!”
林微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念乡真厉害,以后要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绣,好不好?”
念乡使劲点头:“好!我还要带他们去稻田里玩,教他们做木玩!”
陈阳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林微的梦想正在一步步实现,而他们的小家,也越来越圆满。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一起守护着这片乡村,守护着孩子们的笑脸,让乡村的美好,一代一代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