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带着张梦雅踏入了明市的墓园。这里长眠着许多抗日战争中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同时也埋葬着明市那些已然逝去的江湖大哥们。
林向南姐,今儿个我来看你了。
没一会儿,我便站在了姐姐林鑫佳的墓碑前。墓碑上的遗照是她十五岁时拍的,也是她留在这世间的唯一一张照片。
林向南姐,我把你没做成的事儿都做成了,我把明市的黑道彻底统一了,还把那刘氏家族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从袋子里掏出一卷纸钱,蹲下身开始焚烧,又拧开一瓶茅台,从张梦雅手里接过一个酒杯后,把酒倒得满满当当,随后直接洒在地上。
林向南姐,这杯酒敬你!我几乎都没咋见过你的模样,我也就是听二哥说起过你,我手里就只有你这一张照片啊!
我的思绪飘回到一九八八年那个冷得刺骨的冬天。那一年因为赵伟的事儿,我姐姐林鑫佳被判了死刑。在开往刑场的车上,我才见了她一面,那一面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面。一九八三年她踏进黑道的时候,刚过完十八岁生日,那时候我才一岁大。一九八八年她的生命停在了二十三岁,那年我六岁。
林向南姐,我林向南这辈子就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二哥算一个,宇哥也算一个。姐,张文宇,他叫这个名字,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你在下面碰到他,替弟弟问个好。
说罢,我抹去眼角溢出的泪,跟着张梦雅走到了二哥林志峰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