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我匆匆踏上了归途,回到了那个早已被岁月与尘埃掩埋的家。月光冷冷地洒在车站空旷的角落,我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拨通了张梦雅的电话。听筒中传来的每一秒等待音,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叩问,敲击着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情愫。
2017年的机械厂,如同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孤岛,静静地伫立在新城区的包围之中。高楼大厦如林立的巨人,将旧城区压缩成了一隅斑驳的角落。八九十年代的气息,在这片土地上已近乎消散殆尽,只剩下零星的痕迹,像是老旧机器上残留的铁锈,默默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林向南终究还是回来了……
我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2017年冬天的气温。相较于1996年和1988年的寒冬,这个冬天显得并不那么刺骨。
陈国天大哥,张天峰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那边很好,让咱们一块去
林向南我考虑考虑,跟你嫂子说,办完这件事就不要回来了,就在外边等我们。”
张梦雅这几日因前往台湾与刁宗磊商谈生意,归期尚早。我则带着陈国天,一路辗转回到了我儿时的故居。那地方承载着许多旧日的记忆,仿佛一砖一瓦间都藏着岁月的低语,让人不禁心生几分怀旧的感触。
陈国天好,明白
张梦雅提到的那片荒山,并非因其地理位置有多么奇特,也不是风水先生口中那般“动不得”的禁忌之地。机械厂的占地面积其实并不算大,只是它的交通位置略显特殊,隐隐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意味。这种偏僻,反倒让人心生几分探究的欲望。
江湖路走到尽头,好似每个人积攒下来的,都是这么凄凄凉凉的坟茔。
这一路走来,倒下的人太多太多。我的姐姐林鑫佳,心中满是对这江湖的恨意,只盼着如有来世,再不要踏入这杀气浑浊之地。林天枫,他连杀十多人,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只是为了给兄弟报仇。还有张智霖,他曾享有十年无上的荣光,却要承受此生一世的孤苦。马文,被囚禁了十多年的马文,仿佛不曾真正活过,,即便只能活一天,那也是真真切切地活过。这尘世宛如苦海,文锦书就如同众多挣扎于苦海中渴望渡至彼岸的人。
还有我身边的陈国天,白黎川,张梦雅……等等,太多了。
林向南国天,咱们也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