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铃声刚响,武神凌就急不可耐地凑上前去,眼神里满是想要解释的冲动。然而茉莉像只受惊的小鹿,“哒哒哒”慌忙躲进女生卫生间。早晨瞥见的那一幕,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般笼罩心头,让她心底泛起丝丝寒意,对武神凌竟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惧意。
一整天,茉莉都冷着脸不理武神凌,这让他心里像被塞满了苦涩的药草。他孤零零坐在位置上,眼睛呆呆望向窗外,目光所及之处,原本明亮的世界也变得灰蒙蒙,好似被蒙上一层雾气,自己仿佛成了角落里无人理睬的尘埃,唯有那扇窗静静陪着自己,默默承受这份孤独。
放学后,武神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路上,半途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他独自在雨中淋着。
“吱呀”,推开门,“哎呀,回来啦,儿子。”武天凌盯着手机屏幕正忙着给老婆选购礼物,丝毫没察觉到武神凌狼狈的模样。武神凌闷不吭声径直走上楼,
“小武,你怎么全身湿漉漉的呀?没开车回来,也没带伞吗?”陈怡萱心疼地拿着毛巾想给他擦拭,他却轻轻躲开,走进房间“咔嚓”一声锁上门。
“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啊?”“嗯,估计问题在学校呢,老婆,你今天没去学校吗?”
“没呢,我一大早起来做早餐,后来困了就回房间补觉,结果睡过头啦。”
“没事,让他冷静会儿吧,我明天去看看。”他知道武神凌倔得很,问也是白问,自己这个当爹的也是拿他没办法。
半夜,武神凌穿着湿衣服迷迷糊糊睡着,半夜发烧了。他昏昏沉沉地拿起手机,颤巍巍地发信息解释早上的事,随后嘴里喃喃自语:“茉莉,茉莉,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茉莉,别不理我。茉莉...别不理我...”泪水悄无声息滑落脸颊。
第二天清晨,“小武,起床啦。”十来分钟后,武天凌又扯着嗓门喊道:“小武,快点儿起床,太阳晒屁股喽……”
“起床啦,上学要迟到啦。”……“小武?”没有回应。
武天凌觉得有些不对劲,用力踹开门,“儿子?”只见武神凌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武天凌伸手一碰,“哎呀,好烫!”赶紧背起武神凌,发动车子朝医院驶去。
医院病房内,武神凌挂着点滴昏迷不醒。武天凌在一旁守着,这时陈怡萱赶过来询问情况,看着武神凌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呜呜,我家小武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呀,呜呜,我就这么个儿子啊,呜呜。”“停停停,老婆,小武只是发烧啦,没啥大事。”“真的?”“嗯嗯,现在打点滴,过两天就好啦。对了,给小武请假了吗?”“请了,请了一个星期呢。”“!?”……
夫妻俩轮流照看武神凌,一天一夜过去,武神凌不仅没退烧,也一直没醒来。武天凌着急忙慌地问医生,医生表示有的患者就是这样,不用担心。武天凌这才稍稍放心。到了第二天夜里,武天凌关切地问:“老婆,今天小武有醒过吗?”“没呢。”“这就奇怪了,都两天了,发烧哪能这么久都不醒……”
武天凌伸手摸了摸武神凌额头,“哎呀,还是这么烫!”“老公,快叫医生来,这烧一点都没退。”医生赶来给他换了点滴,过了好一会儿,烧才稍稍退了些,但依旧很烫。
两人忧心忡忡,辗转难眠。深夜,武神凌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嘀咕些什么,声音极小,武天凌赶忙把耳朵贴过去……“老公,小武说了啥呀!?”“他一直在念叨那个女孩的名字,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别不理我’之类的话。”夫妻俩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老婆,我有办法能让小武醒来,还能恢复健康,而且……”“老公,我懂啦……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不仅能让小武康复,还能解决他前天那档子事儿,顺便让两个孩子关系更进一步呢。”夫妻俩开始细细谋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