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回答,夏斐总是以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去表达,爱恨痴嗔,一概直白而坦诚,一如他本身。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能称得上不明智的选择,可他不在乎。
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就能毫无保留的捧出真心。
黑伞被扔在斜前方的水洼中,没人理会。
Vein前额的红发被雨水打湿,巷口来回的车灯映得他眸光明灭,记忆中的从不曾这样狼狈过。但还是漂亮的。
夏斐不着边际地想着,长长的眼睫垂下来,眼尾带着醉意晕染的红,难得的显出乖巧。
醉鬼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于是他放任三年以来不断滋长的情绪淹没感官。
遵循本能,双手环住vein的脖颈,仰头去吻他,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外套交织在这片暧昧不清而狭窄逼仄的空间。
夏斐总是固执地去相信那些亲昵,呼吸纠缠,就再也不会分开。
潮湿,迷乱,所有一切都无可挽回的走向失控。
回过神来时,夏斐已经被人抵着坐在玄关上。
刚才巷口纠缠的那一会,两人的衣服都落了点潮。
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去换。
借着客厅落地窗外透出来的稀疏灯光,Vein打开丝绒盒,玉石坠在红绳尾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红绳绕了两圈还是松垮搭在青年清瘦的腕骨上。于是他索性勾起绳沿穿过去,与夏斐十指相扣。
夏斐平复呼吸,但还带点喘,仰着头,狭长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笑意晕染开。
朗姆酒的清甜,诱人深入,侵占每一点空气,
窒息感让人迫切地想要逃离,Vein却加重力道摁住他后颈,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以一种近乎完全掌控的方式继续吻他。
夏斐太敏锐了,稍微靠近一点,他就能察觉,所以大部分时间Vein只能看录像带和私家侦探传回来的远照。
没有温度,没有安抚,有的只是官方至极的微笑。
于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见了风就疯长。
但眼下这情况,vein不打算和醉鬼计较,等人清醒了再算总账也不迟,想着穿湿衣服容易感冒。
就上手扯了夏斐身上的湿外套,打算牵人进去时,袖口却被人先一步拽住了。
高热快把夏斐的脑子烧坏了,所有的动作完全为本能所驱使,在Vein起身时伸手牵住他的袖口,
“别走”
像是下意识的挽留,此时被眼前人刻意故意曲解成别的意味。邀请之类的。
气息被一寸寸掠夺占有,柔软的舌尖被犬齿咬破,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玄关实在不算是个合适的地方,夏斐膝盖抵上矮柜,被掐着腰窝强迫迎合,
指腹划过尾椎骨带来战栗,Vein低头吻去他的眼泪,哭腔糅着喘息,引不来嗜血暴徒的怜惜,
绝对的武力压制,他无路可逃,甚至连呼吸都被一点点侵占蚕食,金眸染着情氵朝的红,朗姆酒清甜气息仍引诱着来者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