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被一寸寸掠夺占有,柔软的舌尖被犬齿咬破,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玄关实在不算是个合适的地方,夏斐膝盖抵上一旁的矮柜,被掐着腰窝强迫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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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的绸带遮住眼睛,于是黎明不再眷顾他。
感官被剥夺,强烈无所适从与再度被遗弃的不安席卷着夏斐每一根神经。
他迫切想扯下丝带,动作粗暴,扯住一点金色的短发,可他不在乎。
高烧带来的温度稍稍降下来一些,较之于Vein微凉的手指仍是滚烫。
Vein一手扣住眼前人的后脑顺便扯住丝带的尾端,感受到阻力的来源,夏斐不再动作,乖巧的跪坐在最贴紧他的位置,脑袋不受控制的上扬。
像习惯被遗弃的幼犬,怀揣满心虔诚与热忱,热切祈祷太阳落幕时还能再度给予他一点温暖。
脖颈上的掐痕显眼,吻痕向下蔓延到那些隐秘处。
无一不提醒着Vein昨晚的失控。
床上的夏斐乖的不可思议,哪怕痛到极点,顶到最深,生理性的眼泪润湿漂亮的金眸,他也只会仰头和Vein接吻。
历经遗弃的幼犬总是无比渴望拥抱与爱,尽管痛苦,只要一点点温度,伤痕与不堪就都可以算作奖赏。
只要是你,就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
永远不叫停,乖小狗才不会被再次丢下。
镜头前竭力维持优雅与得体,惊涛骇浪便不足以被他人窥探一丝一毫。
冰面之下封存着未知的孤僻与冷淡,和那个因死亡而横亘着距离感的名字,是无人涉足的禁区。
Vein垂下眼睑,一下下安抚着怀里的人,低头轻吻青年的被覆住的眼睛。
感受着夏斐轻颤的呼吸和一点温热的眼泪。
“夏斐,怎么总是哭呢。”
英都的夏天总是有无尽的延绵不断的暴雨,可夏斐不像那些,他的不安与难过维持在只有自己知晓的界限,高烧未退的不清醒才让他勉强窥见一二。
窗外雨没停,世界被雨水晕透,悄然模糊成明暗交界的斑驳。
“不要走,别再让我一个人。”
声音微不可察,几乎揉碎在雨势中。
呓语一般,又像困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梦魇。
可Vein听得分明,俯身吻去夏斐的眼泪。
“Felix,you catch me。 ”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永远这类的词汇似乎总与哄骗挂勾,热恋期随口的承诺,没人会去深究,可许下诺言的是Vein。
手腕被轻轻扯动,夏斐垂下眼睑,见红绳仍绕在两人腕间,Vein手指勾起一截,红玉沿绳坠在他无名指指根处,
像戒指。
温软的月光裹挟水色笼罩下来,天光晦暗。
命运的红线纠缠不清,Vein红眸浸着难得的柔情,姿态温柔地将夏斐摁回怀里,
青年眼睛一下子瞪大,扬起的脖颈浮着细碎的湿汗,熟悉的温度侵入到相似的深度,
(乖孩子,扮可怜可不能免除惩罚哦。)
此刻,夏斐不再期待黎明,永夜将赐予朝圣者永恒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