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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宴会上那事过后,夏斐以为自己即将重温白天做籍籍无名的业界小透明,晚上出去打十八份兼职才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峥嵘岁月’。
或者再不济,直接被封杀,在夜黑风高的深夜失去见证黎明的可能,占据社会新闻无人问津的一隅。
转念一想,后者应该不大可能,于刘枭而言,他尚有利用价值。
夏斐撑着脑袋自嘲的笑。
事儿多甲方竟然变成救命稻草???
有点惊悚了。
世界的天秤倾斜向权重者,底层的生存法则是服从。
而Cake无疑是较底层更下的存在,似乎天生就是作为供人消遣的玩物存在的。
历经挫折凌辱不敢反抗仍然坚韧的漂亮玩物无疑更加惹人怜爱,
可他不想,不喜欢贴近
夏斐考虑过后果,想过未来,最后思绪的落点降临于临行前偶遇的那场日落,
炽目的霞光坠向不见底的暗色,可他就是不太甘心。
桀骜不驯写就灵魂底色,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自由,屈服才是规训下遥不可及的呓语。
夏斐略略施力推开眼前人,硬质的合金枪管轻巧隔开个令他舒适的距离。
Vein从前惯的不行,带给夏斐潜移默化中的改变不是短短三年能够轻易抹去的。
他不会被任何强权迫使着折去锐气,直到目光跌跌撞撞落入Vein带笑的红眸中,
这样的注视太熟悉了,
与Vein的秾丽伴生而来的荆棘贯穿夏斐的心脏,呼吸都沾染上痛楚。
但是没关系,
不朽的诗行都将废黜在这样的目光中,
他要得到,要占据他的一切,要这样的视线再不望向别处,
恶劣而固执,
灯光摇曳,在他的世界眩晕失色成模糊的流影。夏斐撑着起身,走向Vein所在的位置。
Vein将视线移开,不以为意的笑,抿一口酒放任少年图谋不轨的靠近。
反正没什么是他不能兜底的。
事态于是自然而然的在这样的纵容里走向失控。
醉鬼在一片蒙昧中,不出所料被矮柜绊了个结结实实,
本想装高冷的Vein也是被这死动静打扰了兴致,照常回过头,挑下眉,就见夏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少年仰头与他对视,磕碰的痛楚没消,睫羽之下的眼尾湿红一片。
还真是,在哪跌倒然后就此不起,喜欢地板能够在夏天给他带来的冷感吗?这次的理由是。
其实夏斐本人看似人还在,其实已经悄悄死掉一次了。
“起来有再次试错的风险。”
夏斐曾经就这么信誓旦旦告诉他。
邪修打败一切,中文的流行表达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然后Vein就在家里角角落落都铺上羊毛地毯,保证夏斐不至于出门在外被人怀疑在家遭受非人的折磨。
在夏斐走后,Vein无数次想撤掉这些没用的东西,长绒的地毯,暖色的吊灯,塞满冰淇淋的冰柜,英都视野最佳的海景落地窗,
所有的一切,在这瞬间统统变的多余的过分。
他们之间始终有着隔阂,离别是无法修复的裂痕,更遑论先作出这个决定的当事人已经不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