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韵的安抚下谢桉情绪才慢慢的回归正常,眼睛看起来变得更加红肿,白韵摸着谢桉的脑袋,声音一次比一次的温柔,安慰人的话一句又一句从口中蹦出来“那么漂亮的脸蛋,再哭就不好看了。”
谢桉在白韵的怀里抽泣着,像是找不到糖的小朋友,乌黑的长发挡住脸颊让白韵看不到谢桉的情绪与狼狈,白韵抬头就不再看谢桉“好啦好啦,不看你!多好看的小脸”
谢桉抽泣了几下坐起,两人才开始聊天,白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谢桉才终于开怀大笑。
白韵紧握着谢桉的手,眼里满是真诚“宝贝,没事的!大不了你来我公司上班。”
谢桉苦笑了笑,又被紧接来的一句开玩笑的话把苦涩一带而过“太不甘心了,死富二代”
白韵顺着谢桉的情绪,看着好似不再担心,做出要哭的表情,眼睛却满是对谢桉关注,两只手作使要揉眼睛,距离几厘米的位置小手开始摆动,撇了撇嘴“原来宝贝是这样想我的,嘤嘤嘤……”
谢桉扶了扶额头,摆出一个标准的霸总姿势,抬起白韵的下巴,嘴型做出一个木马的形状“哦?女人,你在玩火。”
时间又过了好一会,天色渐渐的变暗,街上的路灯开始陆续亮起,行人陆陆续续开始变少,两人告别。
白韵坐上回家的车,车窗被摇下来,白韵的脸盯着谢桉有些担心,嘴里说着“天色暗了一定要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
谢桉听完淡淡一笑,婉儿的笑容在她脸上可掬与水月“知道啦。”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的话,白韵才不依不舍的摆了摆手,让司机开车回家,谢桉目送着离开。
谢桉到家拿起钥匙打开门,疲惫的身体蔓延遮四肢,委屈的情绪让眼框红了又红,谢桉勉强打起精神,从冰箱拿出冰袋,浅浅的敷了敷眼皮,防止明天眼睛红肿没办法见人。
好一会儿,谢桉才想起来拿起手机给白韵发消息“已经回到家了。”
另一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秒回“知道了知道了,差点以为你失踪了,要好好休息哦。”谢桉盯着白韵发来的消息,心里暖暖的。
次日,阳光照常升起,打在简单的窗帘上,较强的阳光折射过来,打在谢桉的脸上,生物钟按时响起,谢桉缓了缓神,才坐直身体揉揉双眼,看着自己的小屋子有些复杂。
谢桉去了剧组却被告知自己连群演的戏分都演不了,那个女孩盯着谢桉,落魄的样子尽收眼底,眼里好似挑衅又好似得意,谢桉能清楚感受到身上的一道坠恶的视线。
导演从怀里掏出钱包,打开拿出几张红票子,递出去,谢桉盯着入了神囗嘴里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语气里是卑微与乞求“真的不可以吗?我可以试试”
导演抬眸,有些不耐烦的把钱甩在谢桉的身上,飘的七零八碎,谢桉能清楚的感受到这零碎的恶意,导演的声音回荡在谢桉的耳边,语气里的不耐“不行就是不行。”
谢桉站在那里愣了一会,缓慢蹲下身子几张红彤彤的钱被谢桉攥在手中,谢桉抬头周围人群早已走开只剩自己,谢桉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
谢桉站在门口换了鞋。看着这小屋,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开始打扫房间,时间很快过去,谢桉也不想吃午饭,便去房间午睡。
下午2点,太阳升得更旺,白花花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是被电话强制叫醒迷迷糊糊中谢桉坐起身来,接了个电话“喂?”
对方是个女人声音,声音中满是藏不住的喜悦“桉桉,晚上有个宴会!居然是江总的。”
谢桉也算半迷糊半醒,嗯了一声。
对面却不知疲倦的介绍,声音是对自家艺人的欣赏“这里面有你!公司说想让你去见见世面。”
谢桉听到这才勉强打起精神,困意消失殆尽,那就代表她还有机会,谢桉不假思索的问“真的假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谢桉有些无奈的扶额,语气里是有些苦涩,叫了她的全名“刘芝芝?咱俩吃的闭门羹还少吗?”
刘芝芝,谢桉的经纪人,跟了谢桉三年,是谢桉的第三个经纪人,在职位上任劳任怨,和谢桉的关系像好朋友一样。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委屈巴巴“这次是真的。”
谢桉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对方声音的带着少许委屈,谢桉没拒绝“好”
刘芝芝轻笑了一声,声音传进谢桉的耳朵里,谢桉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晚应声到来,天上挂着一轮月亮,把黑暗都照亮,谢桉一身白色的礼服把身材的优点展露出来,配上那张脸在月光下依旧闪闪发光,就这样出现在宴会上。
谢桉见到了刘芝芝口中的江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白色的领带,灯光下是慵懒与强大的气势,那种气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绝美的侧脸仿佛每一点都是上帝精心所画指,白皙的皮肤在男人的身上,他仅仅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座完美的雕像。
谢桉仅仅只看到了一个从新闻上走下来而又从她身边的擦肩而过的完美雕像,擦肩而过时谢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完美!太完美了。
上次那个嘲讽谢桉的女孩有意无意的靠近男人。
“换目标了?!”谢桉在心里想
男人不动声响的疏远,薄地的红色皮鞋退了又退,一步至几步。男人的脸色没黑但自然有些不耐。
谢桉的目光也许太过炙热,男人仿佛有所察觉一时间四目相对,谢桉不动声色的看着桌子上的甜点心里切强装镇定,好在男人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再一次擦肩而过去见了另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似乎很熟聊的很开心与投入。
谢桉装作不认识拿了块甜甜圈,细细品尝,甜味在囗里蔓延开来,谢桉挑眉有些开心。
一会谢桉又把视线放在了男人身上,这次他坐在那里双腿交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红酒杯,不一会又放了下来,看起来有些懒惰与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