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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舒欢迷迷糊糊地朝着为朱志鑫准备的房间而去。
“咚咚”敲门声刚响起,门就应声而开,居然没锁。
周舒欢“朱志鑫?”
“粥粥。”
“你在这干什么?”
被吵醒的周女士见到周舒欢时有些疑惑,见她站在空屋像是想找什么才想起来。
“小朱昨天没来,我和你爸等了挺久的。”
周舒欢“没来吗…”
周舒欢有些失落,在得知朱志鑫昨晚并没回来后做什么事都显得十分低沉,耷拉着脑袋吃早餐、出门、坐公交。
此刻的她满脑子全都是疑问,朱志鑫为什么不来,他又能去哪呢。
面前落下道阴影,食品包装袋触碰人时发出响动,香气萦绕在周围,周舒欢抬头,见到的是一双乖巧的小狗眼。
顿住,觉得眼熟,周舒欢开始在记忆中搜索,很快便想起这少年来。
周舒欢“是你!”
张泽禹早上好。
他打着手语道早安,却又忽得想起她似乎看不懂手语,于是改为挥手微笑,做出最简单的打招呼姿势。
周舒欢“早啊。”
周舒欢“我旁边有空位,你要坐吗?”
张泽禹好。
张泽禹点头,将挎在左侧的斜挎包移到右边,确保不会挤到她后欣然落坐。
坐好后张泽禹将背包里的零食与甜品拿出,一股脑的往周舒欢怀里塞,她被吓了一跳,嘴里的牛奶险些喷出,急忙将牛奶咽下,她推脱道。
周舒欢“不不不,我不吃。”
可巧克力在她眼前变幻成风情万种的大美女,身上的香气像是一条条挂满鱼饵的小钩子,而她就是那条呆头鱼。
见她一副口水都快要流出却还是强装不喜的模样,张泽禹瞬间变成“邪恶小狗”拿起那个她盯了最久的巧克力就开始在她眼前晃,果不其然,她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这让张泽禹感觉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巧克力而是小鱼干,那只“贪吃的猫”正在自己面前。
险些笑出声,张泽禹克制着自己,将巧克力递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张嘴,巧克力进入口腔时甜腻腻的感觉几乎要将人包围。
她舒服地眯起眼,巧克力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张泽禹没关系,这是谢礼。
这次张泽禹学聪明了,拿出便签纸和中性笔写下了自己想说的话,递到周舒欢面前。
周舒欢“没关系,淀粉肠也…”
想到淀粉肠,周舒欢就有些伤心,特意为朱志鑫买的不加番茄酱的淀粉肠现在都不能吃了吧。
敏锐的察觉周舒欢的情绪,张泽禹有些担忧。
张泽禹你还好吗?
张泽禹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
不会讲话的“哑巴”是最适合做“烦心事垃圾箱”的,毕竟他不会将事情讲出去,于是自从张泽禹失声后,几乎所有同学、爸妈、朋友,偶尔甚至还有些陌生人,他们都把张泽禹当作树洞,将一切糟糕事、对生活的不顺、戾气都发泄给他。
没人问过他的想法,毕竟他是个哑巴。
可张泽禹也和他们一样,是个普通人,他也会有烦恼、不顺心、戾气等坏情绪,但没人会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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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禹养的猫、
哭泣时小狗的肩膀可以借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