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柳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柳栖梧帮着母亲贴春联,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马蹄声。
"姑娘,京城来的急信!"小厮捧着封信跑进来,信封上沾着雪水。
柳栖梧心里一紧,连忙拆开。信是陆徜的同窗写的,说陆徜在温习时突发急病,咳血不止,已经请了大夫,让她不必担心。
柳栖梧"咳血不止..."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不行,我得去京城看看。"
"姑娘,这大过年的,路途又远,怎么去啊?"母亲急忙拉住她。
宋青沼"我去。"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寒气,"我备了马车,现在就走。"
柳栖梧抬头看着他,眼眶泛红。
柳栖梧"青沼哥,谢谢你。"
宋青沼"别说废话了,快收拾东西。"转身吩咐小厮备车,"多带些御寒的衣物和药材。"
马车在雪地里疾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柳栖梧缩在车厢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陆徜的信,心一直悬着。
宋青沼"别担心,陆兄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递给她一杯热茶,"我已经让人提前去京城打点,找最好的大夫等着。"
柳栖梧接过茶杯,指尖还是冰凉的。
柳栖梧"他怎么会突然生病?是不是太辛苦了?"
宋青沼"读书人备考都这样,熬心血。"叹了口气,"等见到他,你好好劝劝他,别太拼命。"
一路颠簸,两人终于在大年初三赶到了京城。马车直接驶到陆徜住的客栈,柳栖梧跳下车就往里跑,却在门口看到了陆徜。
少年穿着件厚厚的棉袍,脸色虽有些苍白,却精神很好,正站在门口扫雪。看到柳栖梧,他愣住了,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
陆徜"你...你怎么来了?"
柳栖梧"你生病了,我能不来吗?"跑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难受吗?怎么不多歇歇?"
陆徜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脸红。
陆徜支支吾吾道:"我...我没事了,就是小风寒,让同窗小题大做了。"
柳栖梧这才放下心来,却又有些生气。
柳栖梧"什么叫小题大做?咳血是小事吗?"
陆徜"真的没事了。"拉着她的手,往客栈里走,"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宋青沼跟在后面,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轻轻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客栈的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柳栖梧打开带来的药箱,拿出些润肺止咳的药材。
柳栖梧"从今天起,我监督你喝药,不许偷懒。"
陆徜"好,都听你的。"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宋青沼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温馨的画面。
宋青沼轻声道:"我在隔壁订了房间,有事叫我。"
他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窗外的雪还在下,却仿佛比来时温暖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