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这些天,八风都待在音阙小筑静养。
乐音心里头有个特别直观的感觉——这家伙变得更黏人了。不过谁叫他是伤患呢?伤者最大,乐音也就随他去了,懒得和他计较太多。
这一天,阳光透着窗棂洒进大厅,乐音正低头擦拭着自己的扶音琴,指尖轻柔地抚过琴弦,发出几声清脆的“铮铮”声。突然,身后一阵温热袭来,那人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八风阿音,我的身子骨差不多好了,什么时候能让我——
乐音不行!再过两天!
乐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无奈。这人真是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惦记着酒!八风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八风好吧……
语气软得像块被水泡过的棉絮,脸上写满了失落。
乐音还不松手?
八风却装作没听见似的,紧紧抱着不动弹。乐音无奈地摇摇头,索性伸手拉开他的胳膊,将他往里间拽去。
乐音跟我来,有样东西给你看。
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人走到里间的房门前。乐音推开门,转过身来一脸促狭地望着他。
乐音给你个惊喜。
八风被她盯得心跳加速,“怦怦”直响,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默默地点头。乐音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乐音怎么这么可爱?
随后拉着他走进屋里。
乐音就是这个。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只玉制的酒葫芦稳稳摆在台子中央。它通体由一块整玉雕琢而成,色如秋水般温润,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油脂光泽。葫芦造型圆润饱满,线条流畅自然,仿佛天生如此,并无一丝人为雕琢的生硬痕迹。瓶颈处绕着一圈细腻的回纹,浅浅的纹路清晰可见,宛如天然长成的一般,为整体增添了几分雅致又不显突兀。瓶口光滑平整,配着一个精巧的玉塞,塞子旁还雕了一片卷曲的葫芦叶,叶尖微微上翘,灵动极了。
八风这是……
他喉咙一紧,声音莫名发涩。指尖小心托起那只玉葫芦,指腹反复摩挲着瓶颈上的回纹,触感冰凉细腻,真实得让他怀疑是不是幻觉。目光滑过玉质渐变的弧度,落在那小巧的葫芦叶上,嘴角先是微张,随后扬起一抹笑意,连眼角都染上了暖意。一向沉稳的他,此刻耳尖竟悄悄泛红,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些许。
乐音你的葫芦不是摔碎了吗?我用法术重新雕了一个。
乐音你……喜欢吗?
八风转过头,拉过乐音,在她额头上落下轻吻。
八风当然喜欢,谢谢我的阿音。
乐音不过送归送,酒还是不能喝。
八风好。
酒是什么?
能收到阿音亲手做的礼物,这辈子不喝酒也值了!
……
巽风阁内,气氛凝重。
一位俊美男子站在台阶下,笔挺身影如松柏一般。
风珩父亲,母亲,五弟还是不肯回来吗?
高座上的男人面色阴沉,表情几乎要裂开。
风帝·风玠别提那个逆子!整天就知道气我!
风帝·风玠前两日,我派人捎了封风信给他,让他早些回来。可那逆子,只在信上写了两个字。
思绪飘回那日,当风玠收到那封回信时,气得两眼一黑,感觉到一股从下而上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那风玠口中的逆子只回了两个字——不回。
很好,很符合他的风格。
风珩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风珩五弟就那个性子,父亲您也不必与他置气。
风玠捏了捏眉心,心头涌上一股烦躁。白笙这时侧身开口,试图缓解氛围。
白夫人·白笙暂且不说这些了。珩儿,你和小仞最近如何?
风珩……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风珩挺好。
白笙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
韩仞,那位冰之一族的女子,是家族为了势力安排的联姻对象。虽然风珩与韩仞之间并无深厚感情基础,但作为母亲,她仍希望两人能够幸福美满。更何况,她对韩仞非常满意——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修为,皆属上乘。
罢了,小辈的事也不好多管,相信以自己大儿子的品性,即使没有感情,也会善待那姑娘。

作者·圣火心法大哥和大嫂是一段先婚后爱的故事。
作者·圣火心法他们俩算是我的自创CP。
作者·圣火心法放心,几位兄长都很好,不存在争夺少主之位而手足相残的情况。
作者·圣火心法后续会慢慢展开八风的家族背景。
作者·圣火心法乐音会有自己的隐藏身份,当然也是自设的,大家看个热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