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到两点,是马嘉祺拦着林柑不要通宵,林柑醒来却见垃圾桶多出几包速溶咖啡的包装袋。
“family who knows...”林柑心里这样想,乐此不疲地玩着网上烂梗。
转头瞟了几眼还在熟睡的马嘉祺,林柑摸不准他是不是刚睡,还是决定让他再多睡会儿。
她轻手轻脚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看到的就是马嘉祺睡眼惺忪看着自己的方向。
family who knows...
饶是林柑也经不起这样的吓人,不住地站在原地呆愣几秒。
“……早上好?”
马嘉祺听到林柑语气里的不确定就想笑,昨夜近乎一晚没睡的昏沉在此刻变得些许消散。
“早啊,木木。”马嘉祺索性直接不管脑子还有点睡眠不足的闷痛,直接侧躺着支撑自己的半边身子,笑着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
平日清亮的眼里此时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硬要强撑着眼皮睁大了去看林柑,还染着对林柑反应的痴笑。林柑听他闷哑的嗓音有些来气,现在看出他眼里的笑更是气到不知不知天地为何物。
气极反笑大抵就是如此。
林柑抱着手臂,在马嘉祺紧紧追随的含笑的目光下脚尖轻题桌边的垃圾桶——几个速溶咖啡的包装袋还是赤裸裸在那里躺着,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
她意有所指挑眉看着马嘉祺,在等他一个解释。
马嘉祺撇了眼垃圾桶,极力将混沌的脑子带回到昨晚——几个小时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等到想起那几个咖啡袋时,连发丝也写着“心虚”二字。
林柑已经懒懒靠在桌边等着马嘉祺的解释,似乎就打算这么一直站着。马嘉祺搔了搔鼻尖,倒是想就这么把自己缩到被子里重新睡上一觉……
还是算了,木木会更生气的。马嘉祺如是想,又伸手挠了挠额头。果然,人在心虚的时候会在一百秒内有八百个小动作。
马嘉祺突然想回到几分钟前放弃醒来的想法,就那么装睡也要睡下去。
“呃嗯……”马嘉祺沉默良久后深思熟虑开口,“其实,没有很晚。”
他偷偷观察林柑的脸色,以便自己能在感觉到她不对时及时改变说法。很值得高兴的是,林柑目前没有表现出——特别生气。
“就是我,昨晚有点,困。”马嘉祺总是在纠结一个可以不算说谎的模糊的词语,很显然,他失败了。
马嘉祺选择直接找一个借口
“咖啡作用不太强!对,速溶嘛。平常现磨的咖啡喝多了是这样的……”马嘉祺冲着林柑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试图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并没在撒谎。
“哦——这样。”林柑有意拉长了声音,做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在马嘉祺虽然察觉到不对但还是选择放下心时,不动声色抛出另一个问题暗示,“但我刚才拿水壶时感觉里面的水好像少了不少。”
“怎么回事呢?这位敬业的、喝多了现磨咖啡的马嘉祺先生?”
“水加多了!”马嘉祺嘴比脑子快,扯出了那套和面说法:水加多了加面,面加多了加水的循环。
又在林柑变得“和善”的目光下追悔莫及。
哈哈。马嘉祺心里泛着苦地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