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那天来得猝不及防,翎悠甚至已经闻到了那属于食物中毒药的气息,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食物咽了下去。
如同原剧情一般,她直挺挺昏倒在地。
宴云之见状,立刻请来了温太医为她诊治。
剧情进度15%
恢复几日,但此刻的翎悠,心中早已锚定了那个最重要的时刻——就在今天。
上元节将近,按照她的推算,卓文远今日定会返回客栈。
果然,她远远便望见卓文远站在客栈外,里面传来沈佳音清晰的议论声:
“我瞧着卓文远对桑祈倒是情真意切,这桑祈,倒真是有吸引男人的本事。”
“卓文远不过是皇室外戚,空有万贯家财却无实权地位,我看他定是贪图桑太尉的权势才接近桑祈的。”
“我最瞧不上这种人!何况他本就风流成性,听说常去庆丰楼楼上寻歌姬作陪。”
“若是谁家女子一心想寻个白首偕老的良人,碰上这种公子哥,怕是真要无福消受了。”
卓文远离开时,果然瞥见了远处站着的翎悠。
翎悠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朝他走来,而卓文远先是下意识收敛了那份被戳破心思的尴尬与不自在,随即又扬起惯常的微笑。
“这汴京真是富贵迷人眼,偏生人心叵测,满是算计,我倒觉得自己玩不过这些弯弯绕绕。”
翎悠声音娇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
卓文远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满是宠溺。
“说真的,我想回边塞了,这京城实在没什么意思。”
“莲翩,我们走。”
翎悠本就是来“偶遇”的,目的达成,自然转身便走。
不过翎悠今日特意避开了会突然去找宴云之这个剧情,但是却没有避开这个突如其来的骚大雨。
翎悠随意找了一个房檐,在那里避雨,但是雨确实越下越大。
男二吗?一般都是默默守护的一方,就像这个剧情里面似的,他总会心里感应一下子找到女主。
比如现在面前的卓文远,一袭白衣,温婉公子撑着伞看着他。
翎悠也露出笑容,等着他过来接自己。
“ 我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呢,今日怎么这般打扮,也不怕着凉。”
“ 我不知道下雨呀,况且不管我在哪,你不是都会出现吗?”翎悠撒娇道。
雨幕里的水汽氤氲在伞沿,卓文远白衣上的墨竹暗纹被润得愈发清晰。
翎悠挽着他的手臂,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袖口细密的针脚,听着雨珠敲在伞面的脆响。
她仰头看他,鬓边碎发被风卷到颊边,沾了点潮湿的凉意。
卓文远执伞的手微微倾侧,将她护得更严实些,眼底漾着浅笑意。
却见她忽然停步,踮脚替他拂去肩头一片落雨的梧桐叶,指尖擦过他颈侧时,他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上元节的风裹着脂粉香穿窗而过,翎悠对着菱花镜绾发,金步摇垂在耳畔,随动作叮当作响。
关键剧情再次出现,翎悠正梳妆打扮着,宋佳音这个恶毒女配再次出现,开始诋毁翎悠了。
“倒是我看不出来呢,桑祈你倒是有一种歌姬打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