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假如黎灰在第七世界战败,被时希囚禁在永恒轮回里——
黎灰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窗外是虚假的星空,室内弥漫着玫瑰的香气。
这是时希为他打造的囚笼。
一个永远停留在“第七世界”的时间闭环。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指尖微颤。
“御王大人,该用晚餐了。”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看见艾珍站在门口,穿着侍女的黑白裙装,手里端着银质餐盘。
但不是他的艾珍。
这个“艾珍”的瞳孔模糊,唇角挂着完美到虚假的微笑。
“时希让你来的?”他声音沙哑。
“艾珍”歪了歪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走近,将餐盘放在床边,动作优雅得像被操控的人偶。
黎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装什么?”
触及到的皮肤冰冷,没有脉搏。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剧情。
清晨,“艾珍”会来为他更衣,手指总是“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
正午,她在花园剪玫瑰,哼着跑调的歌。
深夜,她端着掺了药的葡萄酒进来:“御王大人,您该休息了。”
黎灰每一次都会打翻酒杯,捏着她的下巴问:
“时希让你监视我什么?”
“艾珍”的回答永恒不变:“我只是个侍女。”
直到第七天夜里,暴雨击打着窗户,黎灰在“艾珍”俯身整理床单时,突然用一块碎玻璃抵住她的咽喉。
“再问最后一次——”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你和时希到底有什么计划?”
她的脸隐蔽在雨夜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但她在笑,声音变了调,带着时希特有的空灵:
“你猜呀,御王。”
黎灰撕碎了人偶,整个房间开始崩塌,露出外层真实的空间。
他站在四时钟的正中央,脚下是巨大的表盘,而时希高坐在神座上,单手支着下巴看他。
“终于肯认真了?”她轻笑,“我还以为你会多陪‘她’玩几天。”
黎灰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黑袍无风自动。
“她在哪?”
时希叹息:“你明明知道,真正的情公主已经……”
话音未落,黎灰突然召唤黑洞。
时希闪现在他身后,权杖抵住他的咽喉:
“她死了,御王。死在所有世界线之前。”
真相在这一刻撕裂。
时希挥手展开记忆洪流——
最初的艾珍,早在仙境毁灭前就被情感之神寄生。
黎灰穿越的十二个世界,不过是时希为夺取元神制造的幻象。
而真正的艾珍……
“她的最后一缕意识,在第六世界为你换回记忆时,就消散了。”
黎灰站在虚空里,看着画面中逐渐透明的艾珍。
她笑着冲他挥手,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时希以为他会崩溃,但黎灰只是轻轻笑了。
“时希,你犯了个错误。”他指尖拨出一缕银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故意在第七世界战败。”
他将指尖的暗物质投入空间,无数记忆碎片剥落。
原来他早就将真正的艾珍意识藏在元神最深处,而每一次“失败”,都是在为她的复苏积蓄力量。
空间开始震颤,某个被时希刻意隐藏的第十三世界入口,缓缓浮现。
艾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御王哥哥,我抓到你了。”
黎灰在真实世界的阳光下醒来。
艾珍趴在他胸口,指尖戳着他微阖的眼。
“装睡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他翻身将她压进玫瑰花丛,吻落在她颈侧:
“我比较想吞点别的。”
远处,时希和孟术两个人坐在树荫下。
“哎。”孟术感慨,“为了陪情儿演戏,你差点把你家搭进去。”
时希望着艾珍欢快的影子,淡淡地笑:“我自有分寸。”
何况,时希抬头,正好对上黎灰惊讶的眼。
看来他知道了。
两个人默契地比划了手势,随后都忍不住笑了。
黎灰躺在草坪上,看着艾珍开心地抓蝴蝶。
嗯,被自己的好朋友骗了,似乎也不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