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暴雨停歇。
马嘉祺靠在门廊抽烟,夏栀栀端着姜汤凑近。
她突然伸手摘掉他唇间的烟,就着他含过的位置深吸一口,在缭绕的烟雾里眯起眼。
夏栀栀“船长,今晚的电台还更新吗?”
他盯着她唇上湿润的痕迹,碾灭烟头。
马嘉祺“想听什么?”
夏栀栀“比如……”
她的指尖点在他心口。
夏栀栀“这里的声音。”
马嘉祺垂眸看着她,忽然抬手,拇指蹭过她的下唇,擦掉那抹湿润。
马嘉祺“这里的声音,不适合在电台播。”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警告。
夏栀栀歪头,故意问。
夏栀栀“那适合在哪里?”
他低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走了残留的体温。
马嘉祺“去睡吧。”
他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夏栀栀没动,仍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他。
夏栀栀“你呢?”
马嘉祺朝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宿舍抬了抬下巴。
马嘉祺“我跟他们挤一挤。”
夏栀栀“怕我名声不好?”
马嘉祺“怕我忍不住。”
他答得干脆,眼底却暗潮翻涌。
夏栀栀笑了,终于直起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留下一瞬即逝的触感。
夏栀栀“晚安,船长。”
她转身进屋,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马嘉祺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深夜,夏栀栀躺在床上,翻出手机里的电台APP。
「夜航船」今晚没有更新。
她点开往期节目,马嘉祺低缓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
窗外,月光洒在潮湿的地面上,映出一道修长的影子——马嘉祺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的窗口,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
天刚亮,夏栀栀就醒了。
头很沉,像是有人往她太阳穴里灌了铅。她迷迷糊糊摸到床头的退烧药,就着半杯凉水咽下去,喉咙火辣辣的疼。
窗外蝉鸣聒噪,夏天的晨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她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冷,却又闷出一身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马嘉祺的消息。
马嘉祺【醒了吗?带早餐给你。】
她指尖发软,敲了个「嗯」发过去,连多打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门被轻轻叩响的时候,夏栀栀正试图爬起来给自己倒杯水。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门开了。
马嘉祺站在晨光里,手里拎着豆浆和蒸饺,白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锁骨上。
他嘴角的笑意还没展开就凝固了——
马嘉祺“你发烧了。”
不是疑问句。
夏栀栀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掌心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眉头瞬间皱紧。
马嘉祺“吃药了?”
她点点头,突然腿一软,被他稳稳接住。
马嘉祺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早餐放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马嘉祺“回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