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右手腕骨已经肿起一片骇人的青紫,却用左手颤抖着摸上她脊椎。
丁程鑫“这里疼不疼?腿能不能动?”
指尖从尾椎一节节按上去,像在检查最珍贵的瓷器。
现场乱成一团,医护人员冲过来时,丁程鑫却像没听见一样。
丁程鑫“要是今天我不在…”
他声音哑得可怕,掌心还贴在她腰窝。
丁程鑫“你怎么办?”
夏栀栀呼吸一滞。
他离得太近了。
额角的血混着汗滑到下颚,滴在她锁骨上。被器材箱刮破的衬衫领口下,锁骨泛着红痕。而她自己的威亚绳还缠在他腰间,勒出紧绷的肌肉轮廓。
医护人员试图分开他们,丁程鑫突然收紧手臂。
丁程鑫“先检查她。”
林妍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
丁程鑫的目光越过医护人员钉在她身上,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片场瞬间死寂。
丁程鑫“查监控。”
丁程鑫的声音落下,整个片场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连鼓风机的嗡鸣都显得刺耳。
林妍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龙套“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抬高下巴。
龙套“她自己没检查好威亚,关我什么事?”
夏栀栀被医护人员扶着坐起来,脊椎仍隐隐作痛,但她的目光却冷得慑人。
夏栀栀“是吗?”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夏栀栀“那你为什么在化妆间碰我的威亚扣?”
林妍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龙套“我、我只是好心提醒——”
丁程鑫“查监控。”
丁程鑫再次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
导演脸色铁青,立刻挥手。
龙套(导演)“调化妆间的监控!现在!”
五分钟后,监控画面被投放到片场的大屏幕上——
林妍的手指,在夏栀栀的威亚扣上,轻轻拧松了一截。
画面清晰到连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都一览无余。
全场哗然。
林妍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龙套“这、这是误会!我只是碰了一下,怎么可能——”
丁程鑫没等她说完,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丁程鑫“李律师,影视基地,故意伤害未遂,现在过来。”
龙套“你凭什么报警!我又没真的害到她!”
夏栀栀冷笑。
夏栀栀“所以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
丁程鑫挂断电话,一步一步走向林妍。
他右手腕骨还肿着,血迹未干,可眼神却比伤处更骇人。
林妍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上器材架,无路可逃。
丁程鑫“你知道吊威亚摔下来最轻是什么后果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丁程鑫“腰椎骨折,终身瘫痪。”
林妍抖如筛糠。
龙套“我、我没想那么严重……”
丁程鑫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丁程鑫“巧了,我现在想的比那还严重。”
他说完,转身走回夏栀栀身边,再没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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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上,夏栀栀盯着丁程鑫包扎好的手腕,皱眉。
夏栀栀“你为什么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