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有罪吧。
不然让我遇见这样的人。
辩驳已经无用,颤抖的手轻点麦克风。
脸颊泛起红晕,意识已然被摈弃。
“你奶奶个三角篓子的,玩的什么煞比治安官,老子贴没贴10号你是眼睛都不长,老子一没贴过二在你视野里,密码的还把银行家刀了,我不问别的,就问你浮木呢?啊!回答我!”
“说白了你活着干啥,脑子一抛就是蒙,狼都快明牌打了你】他「妈玩什么玩,老子情绪发言?谁先污蔑我的?我血压咋上来的?回答我!”
泪水是最没用的东西,煞笔是最该死的玩意。
我还是太温和了,翻来覆去只能亲切的问询她的父母亲人,难以运用别的词汇。
我不由得想起那天的银行家。
真是美好的情感啊!
抛弃作为人的尊严,放弃自己人的身份,离去自己的父母亲人。。。
当场上只有7个人,却有八票,致使狼人安全下桌时。。。。
你在想些什么?
你说:“她是新手,不会玩,我帮帮她怎么了?”
我悲伤的眼泪被话语代替:“哎呀~我帮帮她~怎么啦~”
“好人帮狼一率按场外打死,想装英雄带妹自己开房间去,呦呦呦,装英雄装我头上了,我投的就是你。”
祝天下好人帮狼发现对面是骗子被骗走所有钱。
(不知情无罪,自己开房间无罪,打配合装好人的双狼无罪,装双排场外想给队友套好人身份打死)
某些侦探团为了摆脱嫌疑也不管场上有没有棋手,直接报身份的,是祝吗?
自己发言不好就去练ok,瞎几把乱叫很美哦学姐,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