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早上五点了,我被他们放开了双手
清晨五点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我揉了揉酸胀的手
腕,那里还留着被束缚过的痕迹。
一场以不甘心但妥协结束的谈判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我缩在角落里,双眼依旧有些不聚焦
现在回想起来,孤身一人面对四个男人的恐惧袭来,现在才反应过来后怕
我依旧有些迷茫,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这是我臆想出来的
但我知道着不可能,我望向懒人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帽衫男
听他们刚刚所谓要和平相处的自我介绍,我知道了这个帽衫男叫张起灵,文弱书生叫无邪,粉衣男叫谢雨晨,墨镜男叫黑瞎子
不过我感觉无邪的名字应该不是这俩字,无这个姓氏我还没见过
谢雨晨不确定,不过看他的气质和这三个字很配
黑瞎子就很形象了,不管是不是这个名字,我以后就认定他叫瞎子了
我想
不排除这里有人不是真名……至少这个瞎子肯定不是
当然,我也没告诉他们我的真名
我特意强调了我的樊是梵——梵娆
多好听的名字~不是真的
————
脑袋里迅速思索着
防盗窗把窗户封得死死的,这里是十三楼,就算能打开窗
户,出去就等于送命。房间里的刀具和危险物品全被搜走
了,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手机上了。
可是碍于张起灵的存在——他是他们派来监护(视)我的,起码我是这样想
我不可能打电话
我默默看着手机……换了个手指解锁了第二系统
那就发短信吧
我编辑了求救短信给警察局发送了过去
😊四个死男人等着被抓吧
我轻车熟路的换回手机主系统,期待的想着
——
忽然,他们几个进来了
要求检查我的手机
虽然但是,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像干了坏事
眼睁睁看着他们点进短信
我突然想起来短信好像是两个系统通用
我突然脸变的煞白,心跳加速,冷汗迅速布满了后背
可他们把手机还给了我
谢雨晨开口,语气好了不少,在感谢我的信任,又说了一些道歉的话
我听不进去
待张起灵换成了黑瞎子 ,我才颤颤巍巍的点开短信,目光从上往下扫视几遍,并没有报警短信。我又手抖的进入第二系统,然后
也没有这条信息!
为什么?
我明明当时害怕没发出去,我连着发了三条
为什么没有?
我又不信邪的尝试
依旧不行
为什么发不出去,它并没有被拒收,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干的
看来只有跟他们处好关系,等他们放我一个人在家或者让我出门的时候
趁机求助
我闭了闭眼,想着大学还有半个月开学
他们到现在为止并没有要和我闹僵的意思,开学或许是个机会
————
我借着想上厕所,地点从卧室移到了卫生间,关着门,我的心怦怦直跳
2006年?他们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消化着我刚刚不小心听到的信息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下意识否定着
脑子里乱乱的,一团乱麻
就这样我还不忘把我锋利的修眉刀揣进兜里
————
我走出厕所,他们的目光集聚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们吃早饭吗”
森叉叉ff宝们别闲进展慢哦,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这种疯狂想要报警自救,而不是坦然接受,所以这种不信任状态应该会持续到他们互相熟悉一段时间,确认身份后才会好转
森叉叉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