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西装勾勒出周砚挺拔的身姿,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端着一杯香槟,在美术馆的光影交错中,宛如一幅行走的艺术画作。作为新锐建筑师,他受邀参加这场当代艺术展,本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应酬,却不料,一幅画作让他的脚步陡然停驻。
那是一幅抽象画,黑色的线条肆意纵横,却在混乱中构建出独特的秩序感,仿佛是一座用线条搭建的城市,充满了矛盾与和谐。周砚站在画前,目光被深深吸引,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似乎对这幅画很感兴趣。”
周砚转身,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黑色的西裤笔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而清冷的气质。他的头发乌黑浓密,眉眼如画,眼神中透着一种疏离的淡漠,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的确很有意思。”周砚唇角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它让我想起了建筑中的解构主义,看似无序,实则蕴含着精妙的逻辑。”
男人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看来你不只是个花瓶。”
周砚低笑出声,向前一步,“我叫周砚,砚台的砚。不知道能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沈知墨。”沈知墨简短地回答,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画作上,似乎并不想过多交流。
“沈知墨……好名字,就像你的画一样,充满韵味。”周砚丝毫不在意沈知墨的冷淡,反而更加来了兴致,“我是个建筑师,我觉得你的画和我的建筑理念有很多相通之处,不知道沈老师有没有兴趣和我喝杯咖啡,探讨一下艺术与建筑的碰撞?”
沈知墨终于将目光从画上移开,看向周砚,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抱歉,我没兴趣。”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周砚却快步跟上,“沈老师,不要这么绝情嘛。我可是真心觉得我们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沈知墨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冰冷,“周先生,请自重。”
周砚看着沈知墨离去的背影,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从这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清冷的男人注意到自己,走进自己的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砚开始了他的死缠烂打。他打听到沈知墨在大学任教,便时不时地出现在大学的校园里。有时是在沈知墨下课的路上“偶遇”,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有时是在沈知墨常去的咖啡馆等待,看到他进来就热情地招呼;甚至还报名参加了沈知墨在网上开设的绘画课程,在评论区里频繁互动。
沈知墨对周砚的行为感到十分厌烦,每次面对周砚的热情,他都是冷脸相对,话语也毫不留情。但周砚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依旧坚持不懈。
这天,沈知墨正在画室里创作,周砚又不请自来。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杯沈知墨最爱喝的咖啡,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知墨,我给你带了咖啡,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沈知墨停下手中的画笔,眼神冰冷地看着周砚,“周砚,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砚将咖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沈知墨身边,“知墨,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呢?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知墨站起身,与周砚对视,“周砚,你以为你的死缠烂打就能让我改变心意?别做梦了。”
周砚却突然靠近,在沈知墨耳边轻声说:“知墨,你知道吗?你越是拒绝,我就越觉得你可爱,就越想把你据为己有。”
沈知墨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猛地推开周砚,“周砚,你别太过分!”
周砚看着沈知墨微微泛红的耳尖,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沈知墨的心中激起了涟漪,虽然现在还很微弱,但他有信心,总有一天,能让这涟漪变成汹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