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舞台下的阴影与预兆
品牌活动的后台像个巨大的蜂巢,工作人员抱着服装箱穿梭,化妆师的刷子在艺人脸上翻飞,对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林溪帮七个人整理着西装领口,指尖划过丁程鑫衬衫上的褶皱时,他突然按住她的手:“别紧张,等会儿跟着我们走就行。”
“我没紧张。”林溪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捏了捏指尖。
“你的手在抖。”丁程鑫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第一次陪我们参加这种活动?”
“嗯。”林溪承认,看着镜子里穿着正装的七个少年,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们褪去了训练服的青涩,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带着舞台上该有的锐利,像即将展翅的鹰。
刘耀文对着镜子扯了扯领结,突然转头问:“姐姐,我这个发型是不是太成熟了?”他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住,露出饱满的额头,少了平时的少年气。
“很帅。”林溪帮他把歪掉的徽章别正,“像个小大人了。”
“才不要当大人。”刘耀文撇嘴,却在转身时,悄悄挺了挺肩膀。
活动开场前,七个人站在升降台后候场。贺峻霖突然打了个喷嚏,严浩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说了让你穿外套,非要耍帅。”
“这不是有你嘛。”贺峻霖接过纸巾,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
张真源把手里的温水递给宋亚轩:“等会儿合唱别跑调,昨天录音棚的状态就很好。”
“知道啦。”宋亚轩小口喝着水,眼睛却瞟向林溪的方向。
马嘉祺站在最前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确认着出场顺序。林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他说过“方向感再好,也不如有人带路”,悄悄递过去一颗薄荷糖:“含着,能放松点。”
马嘉祺接过糖,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凉的味道瞬间散开,紧绷的肩膀果然放松了些。
升降台缓缓升起时,台下的尖叫声像潮水般涌来。林溪站在侧台,看着七个人在聚光灯下鞠躬,看着他们随着音乐跳起熟悉的舞蹈,看着他们对着镜头露出训练过无数次的笑容。
舞台上的他们,是闪闪发光的偶像。
可只有她知道,丁程鑫的脚踝在跳舞时会隐隐作痛,因为小时候练舞崴过;马嘉祺唱歌时总下意识地摸麦克风线,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张真源的梨涡只有在真心笑的时候才会出现,应付场合时总是浅淡的;宋亚轩在高音时会悄悄踮脚,那是他找气息的小技巧;刘耀文的rap尾音总带着点重庆话的调子,改了很久也改不掉;贺峻霖在舞台上总爱往严浩翔身边靠,因为两人从练习生时期就形影不离;严浩翔的舞蹈动作总是最用力的,每次结束都要揉半天肩膀。
这些藏在聚光灯背后的小秘密,像散落在沙滩上的贝壳,只有靠近的人才能捡得到。
表演到一半时,林溪突然注意到第一排有个举着相机的男人,镜头始终对着侧台的方向,眼神透着不怀好意的锐利。她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往阴影里退了退,拿出手机给安保发了条消息。
下台时,刘耀文第一个冲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姐姐看到没?我刚才那个后空翻,比训练室里稳多了!”
“看到了,超帅。”林溪递过毛巾,目光却忍不住瞟向观众席,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了?”丁程鑫注意到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人闹事?”
“没什么,”林溪摇摇头,不想让他们分心,“可能是我看错了。”
庆功宴设在酒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溪跟在七人身后,帮他们挡掉递过来的酒杯:“他们还要赶下一个行程,我以茶代酒,谢谢各位。”
一个油腻的投资商突然拦住她,手往她肩上搭:“小姑娘面生啊,哪个公司的?留个联系方式呗。”
林溪侧身躲开,刚想说话,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刘耀文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眼神冷得像冰:“放开她。”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投资商不满地皱眉。
“她是我们的人。”丁程鑫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林溪拉到身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王总要是喝多了,我们叫助理送您回去。”
马嘉祺已经叫来了安保,投资商看着围过来的人,讪讪地收回手,嘟囔着“不懂事”离开了。
“谢谢你们。”林溪揉着被攥红的手腕,心里有点发慌。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喊我们。”张真源把她护在中间,“别自己扛着。”
宋亚轩从口袋里摸出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手腕的红痕上:“这个是卡通图案的,不疼。”
林溪看着手腕上那个印着小熊的创可贴,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里,他们像一道坚固的屏障,把所有的恶意都挡在外面,只留给她一片干净的天地。
离开酒店时,已经是深夜。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林溪靠在椅背上,看着七个少年疲惫的睡颜,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那个举着相机的男人,投资商油腻的笑容,像两根刺,扎在她心里。
“在想什么?”马嘉祺突然醒了,递给她一瓶温水。
“没什么,”林溪拧开瓶盖,“就是觉得……你们太辛苦了。”
“习惯了。”马嘉祺望着窗外,“从决定走这条路开始,就知道会遇到这些。”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但以前没觉得辛苦,直到……”
直到什么,他没说下去。但林溪懂了——直到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才会觉得那些明枪暗箭,格外刺眼。
车快到公司时,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视线。司机减慢车速,嘟囔着“这鬼天气”。
林溪看着雨刷器来回摆动,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拿出手机想给妈妈发消息,屏幕却突然亮起,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离他们远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发信人未知,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冰冷的字。
林溪的手指开始发抖,她下意识地看向后排的七个少年,他们还在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怎么了?”丁程鑫被她的动静吵醒,凑过来看到了那条短信,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谁发的?”刘耀文也醒了,抢过手机看了一眼,拳头“咚”地砸在椅背上,“操,敢威胁我姐!”
“别冲动。”马嘉祺拿过手机,快速回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他看向林溪,语气尽量放缓,“别怕,可能是私生饭,我们会处理。”
“私生饭?”林溪想起那个举着相机的男人,“今天活动现场……”
“我知道是谁了。”严浩翔突然开口,脸色难看,“前几天跟我们公司闹解约的那个经纪人,怀恨在心,可能想搞事情。”
车在公司门口停下,雨还没有停。丁程鑫先下车,撑开伞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听话。”丁程鑫的语气不容置疑,撑着伞护着她走进楼道。电梯里,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说:“明天开始,我每天送你回家。”
“真的不用麻烦……”
“这不是麻烦。”丁程鑫打断她,眼神认真,“保护你,是我们的事。”
林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说不出话。电梯门打开时,她看到另外六个少年都站在走廊里,没有上楼,显然是在等她。
“姐姐没事吧?”宋亚轩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就是条垃圾短信,别往心里去。”贺峻霖拍着她的背,“明天我让我哥查,保证找出是谁。”
张真源把一个保温杯塞到她手里:“里面是热牛奶,喝了睡个好觉。”
林溪握着温热的保温杯,看着眼前的七个少年,突然觉得心里的恐惧被驱散了不少。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恶意,好像在他们的目光里,变得不堪一击。
“谢谢你们。”她吸了吸鼻子,“但真的不用这么紧张,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能处理好。”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我们。”刘耀文皱着眉,“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林溪回到家,看着窗外的暴雨,手里还攥着那个保温杯。牛奶的温度透过陶瓷传过来,暖得像少年们的手心。她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删了,然后点开和七个人的群聊,发了条消息:“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晚安。”
几乎是立刻,群里就炸开了——
刘耀文:【晚安!明天我来接你!】
宋亚轩:【姐姐别怕,我唱歌给你听~】
贺峻霖:【已让我哥出手,保证明天就揪出那个人!】
严浩翔:【定位发我,我让保镖在楼下守着。】
张真源:【牛奶要喝完哦,有助于睡眠~】
马嘉祺:【锁好门窗,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们不关机。】
丁程鑫:【明早七点,楼下等你。】
林溪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突然笑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恶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她知道,有七个人正站在她身后,像七颗永不熄灭的星,照亮她可能遇到的所有黑暗。
她把保温杯放在床头,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舞台下的阴影再浓,也挡不住七个人的光。”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但林溪的心里,却一片安宁。她不知道那场阴影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也不知道那些潜藏的恶意会带来怎样的伤害。她只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七个少年,她就有勇气,面对所有未知的风雨。
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有些风雨,不是勇气就能抵挡的。命运的网,已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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