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花架下的秘密与渐显的轮廓
青禾镇的清晨总带着露水的湿气。林溪推开花店门时,看见马嘉祺正蹲在花架前,小心翼翼地给那束向日葵浇水。晨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早。”他抬起头,手里还捏着喷水壶,“看你昨天喜欢,多浇了点水。”
林溪走到他身边,看着向日葵舒展的花瓣,突然想起重庆训练室的天窗。那时马嘉祺总在清晨第一个到,对着朝阳练声,声音穿过空旷的房间,像带着穿透力的光。
“以前……你也总早起吗?”她蹲下身,指尖拂过花瓣上的露水。
“嗯,”马嘉祺点头,眼神飘向远处的青山,“习惯了,觉得早上的时间最安静,适合做事。”他顿了顿,看向她,“你呢?失忆后,作息变了吗?”
林溪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六点醒,整理花材,等客人来。”她忽然笑了,“奶奶说我以前也这样,像个小老太婆,不爱睡懒觉。”
马嘉祺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突然想起她熬夜整理行程表时,总泡一杯浓茶提神。那时他总劝她“早点睡”,她却笑着说“你们的行程更重要”。
“这样挺好,”他轻声说,“规律的生活,让人踏实。”
【系统提示:马嘉祺好感值+3%,当前总好感值61%。】
上午的客人渐渐多起来。贺峻霖帮着招呼客人,推荐花束时总能精准地说出对方的喜好,连挑剔的老太太都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林溪看着他灵活地穿梭在花架间,突然想起他在舞台上的样子——聚光灯下,他像只轻盈的蝴蝶,唱跳时眼里的光比谁都亮。
“你好像……很会和人打交道。”趁间隙,林溪递给他一杯水。
贺峻霖接过水杯,笑着抹了把汗:“以前练过的,得记住不同人的喜好,不然会出错。”他没说,那些“练习”是舞台下无数次的彩排,是为了在镜头前呈现最好的状态。
正说着,一个小女孩抱着存钱罐跑进来,仰着脸说要给妈妈买康乃馨。贺峻霖立刻蹲下身,和她平视:“想要什么颜色的?粉色代表‘妈妈很漂亮’,红色代表‘妈妈很厉害’哦。”
小女孩被逗笑了,选了束粉白相间的康乃馨。贺峻霖帮她包扎好,还偷偷在花束里塞了支小雏菊:“这个是赠品,代表‘妈妈永远年轻’。”
林溪站在柜台后,看着贺峻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总爱开玩笑的少年,其实比谁都懂温柔。
【系统提示:贺峻霖好感值+4%,当前总好感值65%。】
午后的阳光变得热烈,宋亚轩抱着吉他躲进花店后院的树荫里。林溪端着冰西瓜走过去时,看见他正对着手机屏幕练和弦,眉头微微皱着,像遇到了难题。
“卡住了?”她把西瓜放在石桌上,递给他一块。
宋亚轩接过西瓜,指尖沾着红色的汁水:“嗯,这段转调总不对,想加个升调,又怕太突兀。”他把手机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帮我听听?”
旋律响起时,林溪的心脏突然轻轻一颤。这段旋律和《训练室的月光》很像,却多了种难以言喻的忧伤,像有人在低声诉说心事。
“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音符,“用降B调试试?会柔和点。”
宋亚轩眼睛一亮,立刻调整和弦。指尖再次拨动琴弦时,旋律果然变得流畅,像溪流绕过鹅卵石,带着自然的弧度。
“你怎么懂这些?”他惊讶地看着她,“奶奶说你失忆后,连钢琴都不会弹了。”
林溪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懂,仿佛这些乐理知识刻在骨子里,即使丢失记忆,身体也记得该如何反应。
“不知道,”她摇摇头,拿起一块西瓜咬了口,“可能……以前学过吧。”
宋亚轩看着她低头吃瓜的样子,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突然想起在重庆录音棚,她也是这样,靠在调音台旁,随口说出“用Am代替Em”,帮他解开了困惑。
有些东西,果然是忘不掉的。
【系统提示:宋亚轩好感值+5%,当前总好感值74%。】
傍晚收店时,丁程鑫抱着修好的音乐盒走过来。木质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旋转台上的小人重新上了漆,比原来鲜亮了许多。
“试试?”他把音乐盒递给她,眼里带着点紧张。
林溪打开开关,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那首《致爱丽丝》,她小时候最爱的曲子。旋转台慢慢转动,七个小人随着音乐跳舞,裙摆和衣角的细节清晰可见。
“你修得真好。”她抬头看向丁程鑫,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连小人的表情都补好了。”
丁程鑫笑了笑,没说自己花了三个晚上才调好齿轮,也没说那些小人的表情,是照着他们七个人的样子画的。他看着林溪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在重庆的那个生日夜,他把定制的音乐盒递给她,说“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它可以替我们陪着你”。
原来有些承诺,真的能跨越时空,以另一种方式实现。
【系统提示:丁程鑫好感值+6%,当前总好感值74%。】
严浩翔是在深夜来到花店的。林溪正坐在柜台后看店,他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夜露气息,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写好了。”他把笔记本放在柜台上,翻开的页面上是首完整的rap,标题是《溪语》,旁边画着朵小小的向日葵。
林溪拿起笔记本,轻声念起来。他的歌词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写满了青禾镇的日常——花店里的晨光,雨夜里的琴声,双彩虹下的笑脸,甚至包括她给多肉浇水时的侧脸。
“最后这段,”她指着结尾的句子,“为什么重复三次‘别走’?”
严浩翔的耳尖突然红了,别过头看向窗外:“没什么,就是觉得……重要的话,要多说几遍。”
林溪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重庆那个暴雨夜。他站在急救室门口,拳头攥得死紧,反复念叨“她不会有事的”,像在给自己打气。
“写得很好,”她合上笔记本递给他,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比我听过的任何rap都好听。”
严浩翔接过笔记本,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他看着林溪被月光照亮的侧脸,突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了歌词里。
【系统提示:严浩翔好感值+6%,当前总好感值70%。】
周末的青禾镇格外热闹,镇上举办一年一度的花节。林溪穿着奶奶缝制的浅蓝色连衣裙,站在花店门口招呼客人,发间别着朵小小的向日葵,是刘耀文早上偷偷别上去的。
“快看!套圈游戏!”刘耀文拉着她跑到广场中央,指着摆满地的玩偶,“我帮你套那个最大的熊!”
他手里捏着三个塑料圈,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目标。林溪看着他绷紧的侧脸,突然想起在重庆的游乐场,他也是这样,非要帮她套那个最难套的兔子玩偶,结果花光了所有游戏币,最后委屈地说“下次一定行”。
“砰!”第一个圈砸在地上,没中。
“砰!”第二个圈擦过熊耳朵,弹开了。
刘耀文的脸有点红,深吸一口气扔出第三个圈。塑料圈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地落在大熊脖子上。
“中了!”他兴奋地跳起来,转身想和林溪击掌,却在看到她的表情时愣住了,“怎么了?”
林溪的眼眶有点热。刚才刘耀文扔圈的瞬间,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游乐场的画面——旋转木马的灯光,他委屈的脸,还有那句“下次一定行”。
“没什么,”她笑着揉了揉眼睛,“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刘耀文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话虽如此,他却悄悄把那个大熊玩偶塞进她怀里,“送你,以后晚上看店就不怕了。”
【系统提示:刘耀文好感值+6%,当前总好感值72%。】
花节的篝火晚会开始时,张真源突然拉着林溪跑到河边。河面上飘着许多莲花灯,烛光在水里摇晃,像散落的星星。
“许愿吗?”他递给她一盏莲花灯,“据说在花节这天许愿,会实现的。”
林溪接过莲花灯,看着烛火在风中跳动。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希望能想起过去,希望身边的人都平安喜乐。
睁开眼时,看见张真源正看着她,眼里的光比烛火还亮。
“你许了什么愿?”她笑着问。
“不能说,”张真源摇摇头,眼里带着神秘的笑意,“说出来就不灵了。”他其实许愿:希望林溪能想起他们,希望能回到那个有她的夏天,哪怕只有一天。
放完莲花灯往回走时,张真源突然说:“你的鞋带松了。”
他蹲下身,自然地帮她系好鞋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林溪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在重庆的舞台下,他也是这样,在她上台前帮她系好松开的鞋带,说“别绊倒了”。
有些习惯,果然深入骨髓。
【系统提示:张真源好感值+5%,当前总好感值70%。】
篝火旁,七个少年围坐在一起,看着林溪和镇上的孩子们跳舞。她的裙摆旋转起来,像朵盛开的花,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清脆得像风铃。
“74%了。”马嘉祺低声说,目光始终追随着林溪的身影,“比想象中快。”
“但记忆碎片总在闪回,”丁程鑫皱着眉,“刚才她看刘耀文套圈时,眼神很奇怪,好像想起了什么。”
“系统说不能强制唤醒,”宋亚轩抱着吉他,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弦,“我们得更小心点,别再让她头疼了。”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溪的笑脸,悄悄握紧了拳头。他现在什么都不求,只希望她能开心,哪怕永远想不起过去也没关系。
严浩翔靠在贺峻霖肩上,看着篝火跳跃的火焰:“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是啊,这样也挺好的。
没有车祸,没有伤痛,没有分离。只有青禾镇的晨光,花店里的香气,雨夜里的琴声,和身边触手可及的温暖。
林溪跳累了,走过来坐在他们身边。贺峻霖立刻递过一瓶水:“慢点喝,别呛着。”
林溪接过水,看着七个少年关切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像拼图,虽然还没拼完整,但大致的轮廓已经显现——他们是她的亲人,是她的朋友,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这段时间,很开心。”
七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好感值不重要了,记忆回不回得来也不重要了。
只要她还在,只要他们还能这样陪着她,就够了。
月光穿过树梢,落在他们身上。花店里的向日葵在夜里悄悄绽放,像在守护某个秘密。林溪靠在马嘉祺肩上,听着宋亚轩轻轻拨动的吉他弦,突然觉得,不管过去怎样,未来如何,此刻的温暖和快乐,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那些丢失的记忆,就像花架下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在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