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待在床上安静了两分钟,余梁肚子又打雷了,饿得有点难受。大脑运转,他想到一个既恶心易闵烛又能让他去做到的“好”点子。
余梁向易闵烛靠近,转换一副委屈又顺从的样子仰视他道:“爸爸,求你…”
易闵烛听了双眸微缩,头脑昏热,明显听得不好意思了,马上别过头不看某人,把绳子解了匆匆逃离边跑边说:“你…矜持点,我去做饭了。”
呵呵,还害羞了,天天那么嘚瑟还会害羞啊。余梁得意扬扬,跟上易闵烛怕他做饭被炸飞。
一顿操作猛如虎,熟练的动作让余梁对他有点佩服。有模有样的,这人开挂了吧?以后又是谁的一辈子?菜摆上来时余梁看卖相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在易闵烛期待的眼神下尝了一口,余梁眼睛都亮了。
“看不出来啊你,藏挺深。”余梁仔细咀嚼,想吃出来点菜的坏处来嘲讽一下易闵烛,但失败了。
“一般一般。”易闵烛难得谦虚起来。
由于饭很合某人胃口,火急火燎地吃完后正准备离开餐桌跑走,被易闵烛叫住了。
“小梁啊,饭我做了,碗是不是……?”易闵烛微笑示意道。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余梁抿嘴。反正早上刷了一次,那也不差这一次了,余梁把碗收拾到厨房开工,噼里啪啦洗完并确定下次用不会毒死后快速跑回卧室反锁。免得有人再叫自己干活,可能吃吃得太撑,余梁倒头就睡,度过了一个平安的夜晚。
等余梁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条被子,不知是谁这么好心把锁撬开就为了给我盖个被子。听到门外的动静,应该是余母回来了,打开卧室门发现余母在吃药。
“妈,你吃的啥药?”余梁凑过去。
余母似乎吓了一跳,看见余梁眼神有些慌张,但很快恢复平常温柔道:“没啥,感冒了好像。”
“你觉得身体哪不好就赶紧去医院看啊。”余梁担心道。
余母看着他笑了一会,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说:“哎,儿子长大了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本来也长大了。”余梁笑着回答,牵上余母的手。
发现家里异常安静,问:“易闵烛呢?”
“他今天工作,去公司了,”余母说,“你不要直呼人大名,多不礼貌。”
“那我叫啥,总不能真叫爹吧。”余梁赌气似地嘟囔。
余母故作责怪他拍了下余梁的后背说:“行啦,高考完了你快去放飞下自我吧。”
“Yes,mommy!”余梁接收到任务,回了房间。
易闵烛不在终于可以自由一天了,摆脱了他自己想干啥干啥。余梁边想边打开电脑,因为缺队友余梁打电话给盛汶,他要没醒就让他强制开机。
“喂?”盛汶似乎没睡,声音反而听起来神清气爽。
“你竟然醒了?打游戏啊。”余梁登录游戏。
“不行啊哥,”盛汶那头有些吵,他说话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我在我家店帮忙呢,晚点吧!”
“行吧,那你忙。”余梁有些不情愿地挂了电话,只好自己单飞了。看看有没有好友在线,绵绵细雨竟然在线,稀客。余梁想这老板上班还不老实。
音绕:上班还玩游戏?
“音绕”取自“余音绕梁”,因为自己叫余梁,这ID就取了中间两个字,而且他本人也懒得起名字。
不对啊…余梁脑袋冒出个问号,上次易闵烛说这是他朋友的号,这在线的也不一定是他…操,消息也撤不回啊!余梁扶额,等了一会对面也不发,只好先去打几把游戏了。
就在余梁快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弹出个消息提醒。
绵绵细雨的那天:老板…?你你你怎么也玩这个游戏……我什么时候有你好友了?
绵绵细雨的那天:对不起老板我再也不摸鱼了……[哭.jpg]
看来是易闵烛员工的号啊,这么卑微。把我当易闵烛了,哈哈哈哈,好玩。余梁来了兴趣,在屏幕前坏笑着。
音绕:没事,你使劲玩,我准了!
绵绵细雨的那天:真嘟假嘟?老板你太好了,那我玩喽。
绵绵细雨的那天:老板你好厉害,全服第一!可以带我吗?
音绕:可以,但我只带你玩一把。
绵绵细雨的那天:好耶!
余梁压住嘴角带他玩了一把,好在不是上次一样掉线了。看来是在“老板”的同意下玩得更投入了,打完后对面发了一堆表示他的崇拜和惊叹,但发完一条“我有一个想法”后对面再也没有下文,余梁有点疑惑,还卖上关子了?
手机有了信息提醒,看了眼竟然是易闵烛。
易绵绵:小梁,你可以啊,不解释解释你带我员工上班打游戏是几个意思?还冒充我。
余梁:那咋了!?
“切,”余梁不屑,但又有点心虚,妈小可怜被老板本板抓住摸鱼了,转念一想又不是我员工。嗯,心平了。余梁不再管那员工死活继续玩游戏了。
与榜二差出一万多分时眼有点疼,关上电脑躺床上看手机来休息眼,易闵烛发来上十条消息来谴责余小梁带员工打游戏,怂恿员工等。看来是看了聊天记录了,余梁发过去几个白眼来攻击易闵烛。
余梁:你再发信不信我去你公司骚扰你。
易绵绵:哇,随时光临。
易绵绵:我已经告诉前台了,你来只需报你名字就可以。
余梁:?
那非常可以了,余梁可以去偷袭易闵烛了。瞬间有了个打算:下午溜进去充当他们员工吓易总,想想都好玩,余梁忍不住笑出声。
心动不如行动,余梁终于匆匆塞了几口饭告别余母溜去了AXC,一栋又高又大的楼映入眼帘,余梁戴了个帽子和口罩,黑框眼镜来伪装自己进了AXC。
前台有个小姐姐,看到余梁这装扮有点奇怪,像打劫的。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小姐姐问他。
“我是余梁,”本人自报姓名,小姐姐哦了一声放他进去了,过程非常顺利。
某人从来没来过AXC,弄了个十分友好的表情找了位员工带自己去,但这员工似乎以为他是实习生,直接带他来了实习生工作处,刚坐下座位还没热有人通知他们说易总要给大家开个小会,余梁心有些凉了,这么凑巧??
虽然心凉,但还是想看易闵烛发现自己后的惊讶表情,便跟他们去了会议室。
开会时实习生们窃窃私语,余梁仔细听原来都在说易总帅,又帅又多金又有才。
呵呵,余梁在心里呸了一下,看向易闵烛时正好对上眼,有点小慌……
但易闵烛似乎没察觉余梁,自顾自的继续说自己的,可余梁知道,易闵烛认出自己了。
什么开小会,这是大会吧!余梁眼都闭上了易闵烛说什么可以走了,余梁伸个懒腰准备偷偷溜走,结果易闵烛说:“其他人走,那个戴小帽子的留下。”
?什么小帽子…余梁待在位置上不动,看易闵烛笑着走过来把他口罩拉了下来道:“好玩吗?”
“能不好玩吗,你怎么看出来我的?”余梁靠着椅背转向易闵烛。
易闵烛俯下身注视着余梁笑道:“看到你这双眼,我就认出来了。”
“哇塞。”余梁觉得他有点肉麻,但又有点被他的小花招给吸引住了。
“我说,”易闵烛直起身用半开玩笑的语气,“你干脆别念大学了,来我这干吧,工资我给你双倍。”
“无人在意,”余梁耸肩。
“那我养你也行。”易闵烛突然认真,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
完了,这有点心动,余梁盯着易闵烛的皮鞋,但易闵烛也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啊,说不定那天体验够这种生活就消失在自己世界里,成了人生路上的以为过路人。
余梁回神开玩笑说:“行啊,我花销很大的。”
“我最不差的就是钱,”易闵烛推门而出,余梁见状跟了上去。
是啊,易闵烛不差钱,那他为什么偏偏找我,进入我的视线里给我当监护人呢?余梁想不明白,但如果哪天他真走了,自己会舍不得吗?
余梁还没有答案,以后应该会不舍吧。
跟易闵烛进了办公室,非常高档次,余梁不客气地瘫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感叹道比电竞椅舒服,不愧是老板的办公室啊!
“干嘛,想篡位啊?”易闵烛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倒像个保镖。
“我倒也想,”余梁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
耳畔响起敲门声,余梁抢在易闵烛前说了句“进”,然后朝易闵烛调衅似地挑眉。
进来一个男人,一头卷毛,鼻梁上挂了个半框眼镜,长得还挺精致,一进来就低头朝办公椅上的余梁说老板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
余梁:??
易闵烛在旁边无语地笑了:“你朝哪说呢?”
苏萧迟疑了会发现不对,抬头后更慌乱了,又转向易闵烛请求原谅。
“喏,这就是你带坏了的员工,还是我助理。”易闵烛撞了下办公椅,椅子不受控制地带着人滑出去几米,某人用手抓住桌子才停下来。
天,还是个助理!余梁眨着眼睛无辜用推卸责任地语气道:“你没看好自己员工摸鱼怪我喽?”
苏萧看了一会余梁小声尖叫出来:“哇,这就是榜一大佬的真身吗!怎么这么小?”
易闵烛噗呲笑出声来,余梁幽怨地看着这个助理说了句“谨慎发言”。
“老板,竟然大佬来了能不能只骂他不骂我了?”苏萧美滋滋地看向老板。
余梁大佬:???
真是……余梁瞅着小助理,一头黄棕色卷毛,估计是烫的头发跟个泰迪似的,或者叫懦弱摇粒绒。
“你们老板是我爸。”余梁勾唇。
“???!!什么!”苏萧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大佬普通话太标准了他又不得不信自己的耳朵,“易总,你都有孩子了?这么大了!!”
“你信了?”易闵烛挑眉。
“信了。”苏萧吞口水。
易闵烛:……那恭喜你信对了。
“天——啊——”苏萧瞪大眼捂着张大的嘴,“你要去告诉全公司的人。”说罢,苏萧窜出门外往员工工作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