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辛是余梁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何铨平和余母有娃娃亲,十几岁何铨平与余母发生性关系,当时余母不懂,等发现时余母已怀孕四个月,这期间余母住宿学校,不常回家,发现后余家人与何家断绝关系,现在何铨平那个畜生又成家立业,这个弟弟才和自己相差两岁,说明那个姓何的又没干人事了。
由于一些人要坐何辛的车,另一些只能打车,何辛让余梁和柳清凌上他的车。其他人见还有位置按耐不住了。可余小梁不想坐,正在原地罚站时,一声刺耳的车鸣传来,余梁不禁揉了下耳朵看向车鸣来源。
只见一辆纯黑色豪车映入眼帘,大家发出很齐的感叹声。车主打开车窗,一张帅脸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几个想上何辛的车的人瞬间停下动作,准备上易闵烛的车。
易闵烛来救自己了,但他好装。余梁无奈地看易闵烛装杯。
“哟,去哪玩啊,带我一个呗。”易闵烛笑道,“车不够吧?”
何辛看见易闵烛来了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脸上的笑容僵住说:“我们同龄人玩,你不必加入了吧?”
易闵烛笑得更开心了,跟真情实意似地回他:“咱们就是同龄人,来小梁,上车,带几个同学,其他人上何辛的车。”
何辛还想说什么易闵烛已经关上车窗,摁了下喇叭示意他带路,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没办法让司机开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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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车到到目的地,柳清凌一直犯花痴盯着易闵烛,看来和何辛相比她更喜欢易闵烛,其他人纷纷发出惊叹对何辛的大别墅。
余梁看柳大小姐眼神迷离,无语道:“你黏他身上得了。”
“没办法,太帅了,果然我还是喜欢比我大的。”柳清凌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呵呵,”余梁转头用膝盖顶易闵烛大腿,“喂,你太受欢迎了,不该让你来。”
“那我走?你一会儿让某人吃了我可不管你。”易闵烛环手,看余梁说了三个“别别别”忍不住笑他怂。
何家除了打扫做饭的阿姨确实没人,连盛汶都没忍住跟余梁说了句真的好大啊。
“嗯,比我家还差点。”易闵烛托下巴打量屋内构造,假装不经意地说出这么一句。
何辛:……
“那下次可以去你家参观一下嘛易总?”柳清凌马上接话。
“有空的话自然可以。”易总笑眯眯地回她。
“哇,何辛,你家也太豪华了吧!”有人开始捧何辛上天了。
“卫生间有我家两个大了!”
“还有泳池!我想跳进去。”盛汶做出一个跳水动作。
“那我现在给你一脚蹬出去?”余梁不屑道。
“你得吓死我。”盛汶笑了。
这时有人说那吃饭的地方和饭店的包厢一样,何辛见状让大家今晚留下来吃饭,顺便尝尝阿姨的手艺。众人当然同意,这不仅让他们高兴,反而还满足了何辛的虚荣心。
“那我们就不留下了,先走了。”易闵烛拉上余梁手腕,礼貌婉拒。
“易总连个面子也不给何某一个么?”何辛看向易闵烛手的位置,脸上有些异样。
“你还要面子啊?”易闵烛发现何辛的目光,勾了勾唇,从握住余梁手腕变成牵手,余梁在旁边不禁一愣,脸微泛红。
何辛:……?
“易总这么说不好吧,你问过我哥的意见了吗?”何辛的笑逐渐变假,明显很不满意现在的情形。
盛汶:那是我哥!!
“哥”这个字触发了其他人,他们在想余梁怎么成何辛的哥了,余梁有些窘迫,说道:“我要回家。”
“看,你哥发话了。”易闵烛不再等何辛说话,拉着余梁扭头就走,何辛侧目而视。毕竟两家公司有合作,而且AXC势力强悍,一般人不敢惹,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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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就是霸总吗?果然小说写的都是真的,总裁们注意到情敌的目光后对女主更加放肆和亲密,像在宣誓这是他的女人。
不对,我是男的,余梁甩头打消了幻想。不过这两人相比余梁还是更好感易霸总,余梁坐在车上看了会易总的侧脸,妈呀,太帅了,余梁把易闵烛备注改成了“霸总绵绵”。
刚备注好,就收到了何辛的好友通知,余梁犹豫再三同意了,把备注改成了金毛。
金毛:哥,易闵烛不是什么好人,留在身边不益。
余梁:我身边就你就有益?
金毛:起码我们有血缘,我肯定不会害你。
余梁:不,我和何铨平没有血缘,更别说咱俩了,不和你说了,再见。
发完最后一条,余梁送他了个免打扰,摁灭手机,易闵烛全看在眼里。
“他加你了?”
“嗯,他说你不是好人。”
易闵烛听笑了说:“你应该清楚谁最不像好人。”
又自恋了,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余梁一本正经暗自嘲笑:“你最不像。”
“行,等会儿回家让你看看我有多坏。”易闵烛加速开车。
完了,这句话不对劲,余梁惊醒般抖动了一下:“我要下车。”
“你跑不了了。”到了停车位,易闵烛指了指余梁。
余梁走在易闵烛前面,他加速,易闵烛也加速,到了家门,余梁回到卧室拿了个睡袍,毛巾就进了浴室,以防易闵烛对他进行行凶,易闵烛见状一步步走向浴室道:“小梁,我要上厕所,开门。”
“滚,老子脱光了。”余梁准备洗澡。
“我要进去了。”易闵烛似乎没听见余梁说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哒哒”响。
“滚!”草,忘锁门了!余梁赶在易某即将开门之时锁了门,才松了口气,回到喷头下调水温。
“小梁,你是不是脱光了?”易闵烛就站在门口,听到余梁说了个“对”,锤了下门,“让我进去吧,我憋不住了。”
余梁见锁门了胆子大了起来愤怒地喊:“那是你肾不好!”
“妈的,”易闵烛被气笑了骂了一句,“来,你开门,看我进去弄不弄你。”
“略略略,”余梁调皮地吐舌头,开始洗头了。
结果易闵烛落下一句“我要找开锁师傅了”就没了动静,余梁听懵逼了,有病吧,真去了?这个总裁今天异常兴奋,怎么回事?打兴奋剂了吧。
冲干净最后一片泡沫时门真的传来开锁的声音,余梁暴走:“我操,易闵烛你脑子进水了?”
“你就庆幸是我找到钥匙了吧。”
咔咔,啪嗒,门开了。余梁拿毛巾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易闵烛探个头进来啧了一声:“怎么这么见外,都是男人。”
“滚出去。”余梁恼羞成怒。
“那你快点哦,”易闵烛滚了,坐在沙发上静等余梁,刚坐下余梁就出来了,余梁幽怨地盯着某人,易闵烛笑着进了卫生间,顺手在余梁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真他妈狠。余梁吃痛地摸了摸头去吹头了,吹完后照镜子发现他头被弹红了。余梁气得直接闯进厕所看易闵烛正在洗手,易闵烛失笑。
“还好我上完了,你来报复我了?”
“你刚那脑瓜崩怎么没给我头弹爆!?”
“下次一定。”
余梁:……
易闵烛甩了甩手,目光向余梁下面看去,发现他穿的是睡袍,带一个系绳,他又看了看余梁,奸笑着伸手把余梁绳给解开了,一道美丽的风光展现出来——余梁没穿内裤。
余梁全身的血涌进脑子里,身体开始发烫,用手赶紧系上绳子怒吼道:“你死了!死人!你想干啥?”
余梁想扒易闵烛裤子,但被他看破了,他把住自己裤子防止余梁真扒他裤子,一脸害怕道:“想非礼啊你。”
“谁有你变态。”余梁去卧室找内裤穿。
“你害羞啥,”易闵烛倚在余梁卧室门框上打算看他穿上内裤再走。
“滚。”余梁将易闵烛拒之门外。
两人一人一间屋一晚上没吃饭没说话也不知道对方都在干啥,余梁正刷视频,霸道绵绵发来条消息,余梁第一次看到易闵烛顶着这个备注给自己发消息,笑出声来。
霸道绵绵:今天没玩完整吧?我带你出去玩。
余梁:有病吧大半夜出去干啥。
霸道绵绵:玩啊,你穿上内裤了吗?
余梁:滚。
霸道绵绵:走,穿好衣服出来。
余梁没法,反正无聊,啧了一声下床穿衣服,见易闵烛已经在门口等候,余母也早已睡下,两人蹑手蹑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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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一路人都很多,易闵烛停车,到了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游乐园。
“我去,”余梁被这大游乐园震慑住了,“你还有个童心吗?”
“这不你有吗,你不喜欢?”
易闵烛面向余梁淡淡地笑,他身后的黑夜忽地绽放出绚丽的烟花,又凋零般坠落,颜色不一,余梁还第一次看夏夜烟火。回神抬眸看向易闵烛,说不上的情感让余梁无法开口,一阵冷风拂过,吹乱了余梁的发梢。
“凑合吧。”余梁故作不满。
“口是心非。”易闵烛拉上余梁进了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