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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剧本围读与心跳失序

大明星与我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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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剧本围读会上,陈哲远以“捍卫历史”为名,频频纠正剧本细节,却在一次猝不及防的对视练习中,第一次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青梅时节》的剧本围读会,被安排在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林晓到的时候,导演、编剧、制片等主创已经在了,陈哲远正坐在导演旁边,低头和编剧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是工作中特有的专注。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清爽得像校园剧里的学长。

看到她进来,他抬起眼,嘴角很自然地牵起一个熟悉的笑容,朝她旁边的空位扬了扬下巴。

林晓深吸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下。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带着一种正式场合特有的压力。

“别紧张,”陈哲远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跟以前你陪我对着镜子练台词一样。”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林晓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围读开始。

起初一切顺利,两人默契十足,台词流畅,甚至偶尔还能即兴发挥一两个小眼神和小动作,引得导演频频点头。

直到,读到高中部分的一场戏——

编剧(念舞台提示):“操场上,陈谨(男主)打完篮球,汗水浸湿了额发,他迎着光,对林小小(女主)露出一个痞帅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

“等一下,”陈哲远突然举了举手,打断了朗读。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拿起剧本,对着编剧和导演,表情是难得的、带着敬意的认真:“王编,李导,这里可能有点小问题。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是阴天,根本没太阳。而且我那时候打完球臭得要死,第一反应是怕她嫌弃,根本不可能故意对着她耍帅。”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晓,眼神里带着求证:“是吧,林晓?你还说我浑身是汗臭味,像刚捞上来的咸鱼。”

林晓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种细节他居然都记得!在这么多专业人士面前被提起童年糗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编剧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兴奋地拿笔记录:“对对对!阴天!这个细节好!更真实,更接地气!陈老师不愧是故事原型,太严谨了!”

陈哲远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低头在剧本上做了个记号。

接下来,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这里不对,我当时送她的不是巧克力,是学校小卖部最后一块菠萝包。”

“这句台词我当时没说过,我是直接把水塞她手里的。”

“她哭不是因为被我气到了,是因为那天她数学考砸了,我放毛毛虫是想逗她笑……”

他一次次叫停,一次次纠正,理由充分,细节精准。每一次,都会把林晓拉进那个只有他们两人才共享的记忆漩涡里。

导演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满脸惊喜:“好!太好了!哲远,晓晓,有你们这两个‘活档案’在,我们这部剧的真实感就稳了!”

林晓的心情却越来越复杂。她看着身边这个侃侃而谈、如数家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他记得所有关于她的、连她自己都模糊的细节,并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态度,捍卫着他们过去的“真实性”。

【读者互动:弹幕时间】

“啊啊啊陈哥你记得这么清楚还说只是兄弟情?!”

“这根本不是纠正剧本,这是暗戳戳地告白吧!”

“晓晓脸红了!她开始动摇了!”

“编剧:我是来编故事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围读暂告一段落,导演提议:“哲远,晓晓,你俩是发小,默契没问题。但我们接下来要拍的是爱情片,那种恋人之间的‘电流’需要找找感觉。来,你们现在试着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持续三十秒。”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林晓的心猛地一跳。对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陳哲遠?

陈哲远也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专业态度,他转向林晓,笑了笑:“来吧,林同学,专业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正对着她。

视线在空中交汇。

第一秒,林晓还想笑,觉得这练习有点傻。

第三秒,她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有点慌乱的自己。

第五秒,他眼底惯有的戏谑和轻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的专注。那不再是兄弟之间打闹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凝视着一个女人的目光。

第十秒,林晓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大得吓人。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的喉结似乎轻轻滚动了一下。

时间被无限拉长。林晓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他微微抿起的、带着天然血色的嘴唇。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四年,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此刻,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里,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突然想起剧本里的一句台词:“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时,我看到了我的整个青春,也看到了我想要的未来。”

原来,被陈哲远这样认真地凝视,是这样的感觉。

“时间到!”导演的声音如同赦令,打破了魔咒。

两人几乎同时猛地别开脸。

林晓感觉脸颊滚烫,赶紧端起面前的水杯猛灌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

陈哲远则低下头,假装整理剧本,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将纸张边缘按出了一道折痕。他轻咳了一声,才抬头对导演说:“……感觉,找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导演满意地大笑:“好!非常好!我要的就是这种化学反应!继续保持!”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众人陆续离开,陈哲远被导演拉着又说了一会儿话。

林晓先一步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走廊上新鲜的空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这时,陈哲远从后面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走向电梯。

两人一时无话。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沉默了几秒后,陈哲远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带着点调侃的语调,但仔细听,似乎又有点不同:

“刚才……演技不错啊,林同学。”

林晓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对视时的余温。

她不甘示弱地回敬,心跳却依旧紊乱:“彼此彼此,陈老师。”

电梯数字缓缓下降。

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戏还没正式开拍,但属于“陈哲远”和“林晓”的故事,似乎已经在剧本之外,悄然翻开了新的篇章。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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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片场初体验!第一场亲密戏即将开拍,陈哲远会如何引导?当台词与真心重叠,他们该如何分辨?敬请期待第三章《初吻剧本与真心界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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