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室大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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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陶言的声音在地下室空旷而压抑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他语速很快,夹杂着恐惧和急切,将困扰安宁小区八栋多日的“诡异事件”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就…就是从大概三个月前开始的!先是四楼的老王,说半夜总听到楼上有‘咚、咚、咚’的脚步声,慢悠悠的,像是…像是穿着布鞋在拖地!他上去看,啥也没有!”
·“接着是三楼的小李,说有天晚上晾衣服,听见四楼那边有人在哼歌!调子老老的,听不清词儿,但怪瘆人的!像…像旧收音机卡带了那种!”
·“最吓人的是上周!”
陶言的声音陡然拔高,手电光下意识地扫向楼梯口方向,仿佛那里随时会冒出什么
·“七楼的小年轻,半夜下班回来,在五楼楼道,声控灯坏了!他摸黑走,突然感觉背后…背后有人朝他脖子吹凉气!他一回头,啥也没看见,但…但地上…地上有湿脚印!像是沾了水的老布鞋印子!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回家了,第二天就嚷嚷着要搬家!”
陶言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手电光晃得密逃团五人的脸忽明忽暗
·“这还不算完!信箱!一楼的信箱也经常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灯光,楼道灯跟抽风似的,说灭就灭!好多住户都吓坏了,晚上门都不敢出!物业派人查了几次,啥也没查出来,就说线路老化…可线路老化能搞出布鞋印子?能哼歌?我…我值夜班,心里也毛毛的!求求你们,一定要查清楚!不然这楼里的人心都要散了!”
陶言一口气说完,仿佛耗尽了力气,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
马嘉祺“您别急,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马嘉祺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而坚定,试图安抚这位饱受惊吓的保安
马嘉祺“你说信箱被翻,灯光闪烁,脚步声和歌声…这些事件有没有集中在哪个时间段或者哪个楼层?”
·“午夜!基本都是午夜以后!”
陶言立刻回答
·“脚步声…好像没什么固定规律,有时在楼上,有时在楼下,但最后…最后好像总是往四楼或者五楼那边去!歌声就只在四楼听到过!信箱是…是503张大爷家的信箱总被翻!他…他一个人住,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最近好像更糊涂了…”
提到503的张爷爷,陶言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担忧。
严浩翔“503…”
严浩翔低声重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片巨大的地下室
严浩翔“大爷,这地下室除了这个入口,还有别的出口或者通道通往楼里吗?”
作为队长,他迅速抓住了关键点。
·“有!有!”
陶言连忙指着刚才他手电光扫过的、那片被黑暗吞噬的走廊深处
·“那边有个小门,通一楼的楼梯间!平时锁着的,钥匙…钥匙应该就在这地下室里!但我…我一个人不敢进来找…”
严浩翔“明白了。”
严浩翔点点头,看向队友们
严浩翔“当务之急,找到通楼梯间的钥匙,去503室张爷爷家。”
·“好!好!谢谢!太谢谢你们了!,那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陶言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将一串备用钥匙(主要是信箱和一些公共区域的)和一个老式对讲机塞给严浩翔,又叮嘱了一句“千万小心”,便急匆匆地顺着来时的斜坡离开了地下室,沉重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偌大的、阴冷潮湿、光线明灭不定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密逃团五人。空气中弥漫的霉味、铁锈味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异花香似乎更浓了。远处滴水声和头顶管道偶尔的“咚”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刘耀文“好了,开工!”
刘耀文搓了搓胳膊上被阴冷空气激起的鸡皮疙瘩,试图驱散陶言描述带来的寒意
刘耀文“找钥匙!兄弟们冲啊!妹妹别怕,跟紧我!”
桑淮“谁要跟你。”
桑淮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打开了陶言留下的强光手电
桑淮“大家分散开,仔细找。钥匙可能很小,也可能藏在犄角旮旯。”
五人立刻行动起来,强光手电的光束在巨大的空间里交错扫射。
废弃家具堆积如山,蒙着厚厚的、沾满灰尘和蛛网的白布。每一块白布下都可能藏着旧沙发、破柜子、缺腿的桌子。搬动它们极其费力,扬起漫天灰尘,呛得人直咳嗽。刘耀文和马嘉祺成了主力,吭哧吭哧地挪开沉重的障碍物,桑淮和邓允熙则拿着手电仔细检查被遮盖的墙面和地面缝隙。严浩翔则专注于检查那些锈迹斑斑的管道和通风口
忽明忽灭的灯光和手电光下扭曲的巨大阴影,不断挑战着他们的神经。某个角落堆积的白布被手电光扫过时,轮廓像极了蜷缩的人影。头顶管道突然传来一声更响的“咚!”,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上面,让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他们找到了好几把钥匙:一把在破抽屉里找到的、早已锈死的挂锁钥匙;一把卡在废弃锅炉缝隙里的、型号不对的防盗门钥匙;甚至还有一个玩具小钥匙。每一次发现都带来短暂的希望,随即是更深的失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室的阴冷仿佛渗透进了骨头缝里。邓允熙搓着冰凉的手,小脸有些发白。
就在大家有些焦躁时,一直沉默寡言、检查着角落一根粗大下水管道的严浩翔突然开口
严浩翔“这里有东西。”
他蹲下身,用手电光仔细照着管道与潮湿墙壁的夹缝。那里结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污垢,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但仔细看,能发现一点极其微弱的金属反光
缝隙极窄,手指伸不进去。旁边散落着一些废弃的金属零件。严浩翔尝试用铁丝去够,但长度和硬度都不够。马嘉祺观察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锈蚀但还算完整的金属晾衣叉。
马嘉祺和刘耀文合力将沉重的晾衣叉拖过来。严浩翔小心地将叉子前端掰弯,做成一个简易钩子。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极其耐心地用钩子探入缝隙,轻轻拨弄。一下,两下…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一个沾满黑泥、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小东西被钩了出来——正是一把古旧的黄铜钥匙!钥匙柄上依稀刻着一个小小的“1F”字样!
桑淮“找到了!”
桑淮惊喜地叫出声。
邓允熙“翔哥太牛了!”
邓允熙眼睛亮起来。
刘耀文“快快快!开门!”
刘耀文迫不及待。
五人迅速来到地下室深处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锁同样老旧。严浩翔将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拧——“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用力一推。
“嘎吱——”
沉重的铁门带着刺耳的摩擦声向内打开。一股混合着更浓重灰尘味和居民楼特有生活气息的空气涌了出来。门后,是狭窄、陡峭、向上延伸的水泥楼梯,通往一楼。楼梯间同样昏暗,只有高处一个接触不良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严浩翔“走!”
严浩翔简短下令,率先踏上楼梯。刘耀文紧跟其后,然后是桑淮、邓允熙,马嘉祺殿后。
楼梯狭窄而陡峭,每一步都发出空洞的回响。他们很快上到一楼。大堂的景象与陶言描述一致:斑驳的墙壁,昏暗的光线,一排排积满灰尘的老旧信报箱。电梯果然挂着“故障维修”的牌子。503的信箱位置很显眼,此刻箱门紧闭,但锁孔附近有新鲜的划痕。
严浩翔“咱们直接上503吧。”
严浩翔没有停留,带头走向同样昏暗的楼梯间。
爬楼的过程同样被刻意营造出紧张感。每一层楼道都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声控灯时亮时灭,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桑淮紧紧握着邓允熙的手,邓允熙能感觉到姐姐手心也有点汗湿。刘耀文虽然嘴里说着“小场面”,但眼神也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马嘉祺和严浩翔则显得相对沉稳,但同样保持着高度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