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室大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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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刺耳的齿轮摩擦声、电流滋滋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轰鸣。光柱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边缘处陷阱的黑洞和弹射出的锈蚀矛尖时隐时现!
严浩翔“动手!”
严浩翔一声低喝
他再次扑向心脏位置的枷锁徽章,无视那高悬的、缓缓下压的钥匙手臂和近在咫尺的、转动着锁定他的冰冷眼珠!指尖带着决绝,猛地按向徽章中心!
“咔!”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仿佛触动了某个核心枢纽。心脏徽章应声向内凹陷了一小格!同时,人偶内部那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似乎停滞了一瞬。
几乎是同一时间!
马嘉祺在人偶侧后方,凭借着惊人的平衡感和臂长,在光柱收缩的极限边缘,手指精准地探入人偶巨大头颅与肩膀的缝隙,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搭扣!他用力一扳!
“嗒!”搭扣弹开!
桑淮和刘耀文则如同配合多年的战友,桑淮负责稳住人偶那条被铁箍锁住的腿,触感冰冷僵硬得不像蜡像,刘耀文则使出蛮力,用找到的一根生锈铁棍撬进铁箍的缝隙,额头青筋暴起,低吼一声
刘耀文“开!”
“嘣!” 一声闷响,锈死的铁箍硬生生被撬断!
脖子、腰,腰带铁环由桑淮在稳住腿时顺手用匕首尖端挑开、脚踝三处象征“禁锢”的锁链点,在严浩翔按下心脏徽章的同时,被成功解除!
禁锢破除的瞬间,人偶那抬起的钥匙手臂猛地顿住!撕裂的巨口仿佛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内部齿轮发出更加狂暴的哀鸣!但它核心的“禁锢”已被打破!
严浩翔“允熙!右膝!”
严浩翔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在混乱中异常清晰稳定。
邓允熙早已全神贯注,闻声立刻扑向人偶萎缩的右腿膝盖处!那里缠绕着象征“束缚”的死结布条!她的手指灵活而稳定,在剧烈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偶阴影下,精准地找到布条的线头,用力一扯!死结应手而开!
“束缚解除!”
严浩翔“额头!”
严浩翔指令紧随其后。
邓允熙毫不犹豫,踮起脚尖,伸手探向人偶巨大头颅上那颗浑浊的、象征“痛苦”的宝石!就在她指尖触碰宝石的瞬间——
“嗡……”
人偶内部发出一阵低沉痛苦的共鸣!那颗浑浊的宝石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不祥的红光!
宋斐“小心!”
宋斐的尖叫声响起,她一直紧张地盯着人偶,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黏在严浩翔身上,生怕他被波及。
邓允熙被那共鸣震得手臂发麻,但她咬紧牙关,按照严浩翔之前的推测,用力将那颗宝石向内按压!
“噗嗤!” 宝石被按入额头,仿佛嵌入血肉!那痛苦的红光骤然熄灭!
严浩翔“左肩铃铛!快!”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光柱已经缩小到仅能勉强容纳众人,人偶的钥匙手臂又开始不安分地颤抖起来!
邓允熙转身扑向左肩!那个生锈的小铃铛象征着最后的“扭曲表演”!她抓住铃铛,没有摇动,而是用力向外一拽!
“叮铃!”铃铛发出最后一声清脆又诡异的声响,被整个扯了下来!
“命运之序”完成!
“轰——!”
人偶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那双一直锁定严浩翔的玻璃眼珠,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如同蒙尘的劣质玻璃球。撕裂的巨口缓缓合拢。那只高悬的、握着钥匙的手臂,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无力地垂落下来,锈蚀的钥匙“当啷”一声掉落在人偶脚边的尘埃里。
与此同时,头顶疯狂闪烁、濒临熄灭的聚光灯,光芒猛地一盛!虽然依旧有些闪烁不定,但光柱停止了收缩,并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向外扩张,重新照亮了更大一片安全的舞台区域。
刘耀文“呼……呼……”
所有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心脏仍在狂跳,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刘耀文“成……成功了”
刘耀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桑淮“钥匙!”
桑淮指着人偶脚边。
严浩翔离得最近,他弯腰捡起那把沉重的黄铜钥匙,入手冰冷,带着铁锈的粗糙感。他看向邓允熙,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如释重负
严浩翔“干得漂亮,允熙”
声音低沉,却带着温度。
邓允熙累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宋斐看着这一幕,看着严浩翔专注看着邓允熙的眼神,以及那句“干得漂亮”里蕴含的亲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涩。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走向严浩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钥匙上
宋斐“太好了!钥匙拿到了!翔哥,刚才你按那个心脏徽章的时候太危险了,我都快吓死了……”
她的语气带着后怕和毫不掩饰的关切,眼神紧紧追随着严浩翔,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严浩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回到钥匙和当前环境上
严浩翔“钥匙拿到了,但门在哪?”
马嘉祺也平复了呼吸,环顾四周
马嘉祺“舞台后方,刚才人偶背后”
他指向人偶后方,在重新稳定下来的灯光下,那里赫然出现了一扇之前被阴影和破布遮掩的、厚重的木门,门上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锁孔。
桑淮“走!下一个房间”
桑淮拉起刘耀文。
严浩翔拿着钥匙,走向那扇门。宋斐立刻跟在他身侧,仿佛一个忠诚的护卫,目光时不时瞟向他坚毅的侧脸,带着倾慕和担忧。邓允熙看着宋斐紧跟在严浩翔身边的身影,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跟上队伍。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艰涩的转动声。
“咔哒。”
厚重的木门向内缓缓开启,一股更加阴冷潮湿、混杂着动物毛发和消毒水味道的气流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而黑暗的通道,通道两侧隐约可见生锈的铁笼轮廓。
刘耀文“这味道……像是……”
刘耀文皱紧眉头。
桑淮“动物……或者说,曾经关押‘表演者’的地方”
桑淮的声音带着寒意。
严浩翔打开手电,光束刺破前方的黑暗
严浩翔“走,小心脚下”
他率先踏入通道。宋斐几乎是立刻紧跟着他钻了进去,挨得很近,仿佛黑暗给了她靠近的理由。
邓允熙深吸一口气,也准备跟上。马嘉祺在她身边,低声说
马嘉祺“跟紧我”
桑淮和刘耀文殿后。
新的恐怖,在通道尽头等待着他们。而宋斐对严浩翔那份无法宣之于口、却时刻流露的喜欢,也如同这通道中的阴影,紧紧相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