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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之后,谁在低语

废后她不干了,偏要逆风改命

风雪打在脸上,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我裹紧斗篷,看着长公主府的朱漆大门在雪夜里泛着冷光。

"娘娘请随奴婢来。"小桃低声说。她今日格外沉默,连往常爱笑的眼睛都蒙着层雾。

李昭宁亲自在垂花门等候。她没说话,只是朝我点头,引着我们穿过回廊。雪越下越大,落在肩上竟不觉得凉。

密室里燃着炭盆,映得李昭宁的脸忽明忽暗。她关上门,转身盯着我:"你查到了?"

"血衣的事..."我刚开口,就被她打断。

"不止血衣。"她走到桌前,掀开一方锦帕,"青川县证人死的那夜,有人在库房翻过江南织造局的账册。"

我心头一震。那晚凤仪宫所有宫人都在我视线范围内,除了...

"小桃。"李昭宁说出这个名字时,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个跟了我七年的丫头,总说我待她如亲妹妹的姑娘。

"昨日午后她说要取暖阁的冬衣,其实去了库房。"李昭宁将一封密信推到我面前,"这是从她寝房搜到的,墨迹还新。"

我接过信,上面是太后寝宫专用的笺纸。信上没写具体内容,但火漆印和太后常用的檀香墨味让我再熟悉不过。

"你打算怎么办?"李昭宁问。

我摩挲着信纸边缘:"既然她想看戏,咱们就唱一出给她瞧。"

第二日晨起,我故意让小桃为我梳头。铜镜里,她握梳子的手有些发抖。

"今儿个要查江南织造局的布料流向。"我漫不经心地说,"你去把账册拿来。"

"是。"她应声出去,发梢扫过我耳边时,我闻到一丝陌生的香气。

午膳时我特地点了荔枝煎。这道点心小桃最爱,可今日她却碰都没碰。见我看她,慌乱间打翻了汤碗。

"怎么,这些年跟着我不够妥帖?"我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她,"该不会是惦记着别处的好处。"

她脸色煞白,手里的筷子啪地折断。

申时三刻,我召来裁缝。当着众人的面,我指着蜀绣与苏绣的差异:"你看,这种针脚..."话没说完,瞥见窗外晃过的身影。

更鼓敲过三响,暗卫来报:"小桃自西角门出,已被截住。"

我起身披衣,雪地上映着月光,清冷刺眼。暗卫递来一封信,火漆印果然与刚才那封相同。

"放她走。"我望着远处宫墙,"但要盯紧她去向。"

暗卫领命而去。我转身回寝殿,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小桃。

次日辰时,我仍唤她来梳头。指尖划过她发间新添的银簪,冰凉的触感让我想起昨日那封信。

"江南织造局的查勘令来了。"我展开圣旨,语气惋惜,"原想着带你去历练。"

她突然跪下:"娘娘待我恩重如山..."

话未说完,她起身奔出。发间的银簪坠地,露出一角刻纹——正是太后寝宫的标记。

午时宫中传开:"凤仪宫女官畏罪投井。"

我接过送来的密信副本,轻笑:"好一招金蝉脱壳。"

赵德全来请安时,袖口微颤。我故意提起昨夜梦见大婚之事,他瞳孔微缩,离去时遗落的手帕露出了半阙《玉阶怨》。

看着帕角暗绣的"赵"字,我忽然想起先皇后生前最爱吟诵此诗。那时赵德全还是个年轻太监,总在廊下偷偷抄写这些诗句。

焚烧小桃遗物时,一张未燃尽的纸片飘出来:"姐姐珍重"四字。我捏着那纸片,听见远处传来喜鹊的叫声。

这场戏,才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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