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饿不饿?”
我转移话题,
边伯贤“让厨房给你做点清淡的粥?”
边若水“想喝你做的。”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期待,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边伯贤“好,我去做。”
御膳房的师傅想帮忙,被我拒绝了。
我想亲手给她做点什么,就像她无数次为我做的那样。
笨拙地淘米、加水、生火,米汤熬得溢出来好几次,手也被烫了几个水泡,但当那碗热腾腾的白粥端到姐姐面前时,心里却暖暖的。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边若水“比御膳房做的好喝。”
边伯贤“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
我得意地说,替她擦了擦嘴角。
边若水“那我是第一个吃到皇帝做的粥了?”
边伯贤“嗯,仅你一个。”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也照在我手背上的水泡上。疼,却很踏实。
我知道,昨夜的风雨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我不再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有能力,为她撑起一片天。哪怕手上沾着血,哪怕身上带着伤,也会站在她身前,挡下所有的风雨。
就像这晨光,虽然经历了漫长的黑夜,却依然能穿透云层,带来温暖和希望。
我坐在床边,看着姐姐喝完最后一口粥,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换我来守护你。
一定。
——
姐姐养伤的这些日子,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被停职审查的官员们虽不敢明着反抗,却处处掣肘——户部推说账目混乱,军饷迟迟发不下去;吏部则以“人才难寻”为由,拖着不肯填补空缺的职位。
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服软,等姐姐倒下,就像饿狼盯着受伤的猎物。
这日,我在偏殿处理奏折,看到镇国将军的军报,说北狄在边境集结了大量骑兵,粮草也运得格外频繁,看样子是真要动手了。
而军饷的事,户部已经拖了半个月。
边伯贤“林忠,”
我放下奏折,
边伯贤“去把户部的官员都叫来,就说朕要亲自查账。”
林忠有些担忧,
林忠“陛下,他们怕是会故意刁难。”
边伯贤“刁难也得去。”
我站起身,

边伯贤“军饷不能再拖了,将士们在边关流血,我们不能让他们寒心。”
到了户部,果然如林忠所说,官员们个个推三阻四。
“陛下,账目太多,一时半会儿查不完啊。”一个白胡子老吏哭丧着脸。
边伯贤“那就现在查。”
我指着最里面的库房,
边伯贤“从今年的军饷账目开始,朕陪着你们一起查。”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最终,还是那个老吏哆嗦着打开了库房的门。
库房里堆满了账本,灰尘厚得能埋住脚。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潦草,数字混乱,显然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边伯贤“这就是你们的账目?”
我冷笑一声,
边伯贤“连街边的小商贩都比你们清楚!”
老吏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说话。
我没再理他,亲自搬了张桌子,坐在库房里,一本本查起来。
林忠和几个忠心的侍卫也跟着帮忙,库房里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和算盘珠子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