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想甩开却没甩掉,无奈道,
边若水“多大人了,还要姐姐牵手,不怕被人看见?”
边伯贤“看见就看见。”
我像小时候那样,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袖筒里,语气带着点小孩子气的固执,
边伯贤“我就要牵。”
心里却在想,那又怎么样?我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满朝群臣,满足我喜欢姐姐的心意又怎么样。
宫灯的光晕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没再反驳,只是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夜色渐深,宫道两旁的树木在风中轻轻摇曳,影子落在地上,像我们交握的手,紧紧贴在一起。
回到长乐宫时,我没回自己的寝殿,而是跟着姐姐进了她的房间。
她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边若水“又要挤我的床?”
边伯贤“嗯。”
我点头,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兽,熟练地掀开被子钻进去,
边伯贤“你的床软,睡得香。”
她吹灭了烛火,躺在我身边,身上的墨香混着淡淡的药香,让我瞬间安心下来。
黑暗里,我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
我嘴角扬起笑容,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把这份小心翼翼的暖意,轻轻裹了起来。
——
晨光透过窗棂,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醒来时,姐姐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轻浅,像怕惊扰了晨光。
她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我忍不住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生怕吵醒她。
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脸颊,心里满是踏实。悄悄起身,掖好她被角,才轻手轻脚退出寝殿,往养心殿赶去。
换朝服时,林忠在一旁低声禀报今日早朝的议程,我却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姐姐熟睡的模样。
直到太监唱喏“陛下驾到”,我才收敛心神,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龙椅。
早朝的议题大多是江南漕运和春耕事宜,苏文的奏报刚议完,李太傅就出列了。
他捧着笏板,躬身道,
李兆“陛下,长公主已二十有余,按祖制当择婿成婚。臣已拟好几位候选名单,皆是世家子弟,品行端正,可为长公主良配,也能为陛下稳固朝堂。”
“选驸马”三个字像惊雷,炸得我耳边嗡嗡作响。
手里的玉圭差点攥不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老东西,定是看姐姐始终护着我,碍了他的眼,才想借“驸马”分走姐姐的权力,把她从朝堂上挤走!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我盯着李太傅,声音冷得像冰,

边伯贤“长公主的婚事,自有她的主意,也轮不到太傅操心。这要看长公主的意思,此事不必再议。退朝!”
话音刚落,我起身就往殿外走,没再看李太傅难看的脸色,也没听身后群臣的躬身行礼声。
脚步匆匆,心里像揣了团火,只想立刻见到姐姐,确认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