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社团活动日,文学社要和其他院系联合办征文展,社长把布置展厅的任务交给了苏晚。她兴冲冲地拉着室友们去采购装饰,设计展板时反复修改了好几遍,熬了两个晚上才把所有展品布置妥当。可开展当天,负责核对名单的学姐却跑来指责:“苏晚,你怎么把计算机系的投稿放错位置了?林砚学长的稿子怎么能和新人放在一起?”
苏晚愣住了,指着展板解释:“学姐,投稿是按主题分类的,林砚的稿子主题是‘等待’,就该放在这边……” 话没说完就被学姐打断:“什么主题不主题的?林学长是编程大赛冠军,他的稿子就该放C位!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围渐渐围拢了几个同学,指指点点的目光让苏晚的脸颊发烫,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林砚的稿子移到了最显眼的地方。然而,那过于用力的动作让她的指尖微微泛白,仿佛压抑的情绪正从指节间悄然泄出。
那天晚上,苏晚没去图书馆,躲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发呆。林砚发来消息问她怎么没去,她只回了句“有点累”。没过半小时,宿舍门就被敲响了,林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看到她红红的眼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林砚“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晚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把白天的委屈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林砚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林砚“不哭了,是我不好,没提前跟你说别放我稿子。”
他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林砚“那个学姐说话太过分,明天我去跟社长说。”
苏晚摇摇头:
苏晚“不用了,就是有点难过……”
林砚“难过就要说出来,不许自己憋着。”
林砚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
林砚“在我这里,你不用受委屈。”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林砚“其实我那篇稿子写得不好,放哪里都一样,倒是你的《樱花林下》,明明该放C位。”
苏晚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
苏晚“就知道哄我!”
第二天中午,苏晚去食堂吃饭时,看到林砚和文学社社长站在走廊里说话。她隐约听到林砚说:“社团活动应该公平对待每个成员,稿子分类按规则来,没必要搞特殊化。” 社长连连点头道歉,说会批评那个学姐。苏晚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林砚转身朝她走来,心里忽然暖暖的。
林砚“解决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砚“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扛着。”
苏晚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那双满是认真的眼眸中。忽然间,她心中一片明了——原被人护在身后的感受,竟如此令人心安。那份踏实与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风雨,让人再也无惧任何侵扰。
下午去社团时,那个学姐主动过来道歉:“苏晚,对不起啊,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苏晚摇摇头说没事,心里却清楚,这是林砚用他的方式,给了她最温柔的守护。
放学时,林砚来接她,牵着她的手走在银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他忽然说:
林砚“晚晚,你不用因为我而妥协,你的认真和坚持,比任何‘C位’都珍贵。”
苏晚抬起头,目光撞进他那双如同春日微风般温柔的眼眸。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委屈都被这轻柔的目光抚平,化作一缕轻烟,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