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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裂痕与防线

阈值共鸣

靶场的积雪刚化到一半,训练基地的访客登记册上多了个陌生名字。沈砚看到“沈敬言”三个字时,左手的咖啡杯突然倾斜,褐色的液体在战术板上漫开,像条迅速蔓延的阴影——刚好遮住他和林野的战术配合路线。

“说是来送点冬衣。”老K的声音带着犹豫,手里捏着个烫金信封,“穿得挺正式,不像普通家长……他还问起你们的同步训练,说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报道。”

林野的右手悄悄碰了碰沈砚的手腕。红绳结下的皮肤在发烫,像有团火在烧,系统光屏在桌底亮了亮:“情绪阈值跌破危险线,触觉反馈出现刺痛感——建议立即终止接触。”这是张医生设置的紧急预警,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地暴露了沈砚的慌乱。

沈敬言出现在训练室门口时,带来了股凛冽的寒气。他穿着深色大衣,袖口露出的腕表与沈砚左手的疤痕形成刺眼的对比,目光扫过窗台的草莓苗时,眉头皱了皱,像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耽误你们训练了,我只说两句话。”

沈砚的左手突然攥紧了键盘边缘,指节泛白。林野感觉到那股力道顺着红绳传过来,像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他不动声色地用右手盖住对方的手背,指尖在疤痕处轻轻画着圈——这是他们应对突发状况的暗语,意思是“我在,别慌”。

“俱乐部的续约合同我看过了。”沈敬言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年限太长,约束性条款对后续转型不利。我已经帮你联系了金融圈的资源,退役后直接进投行,比在这儿耗着有前途。”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在评估一件出了故障的仪器。

沈砚的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左手的刺痛感突然加剧,他几乎能听见神经紧绷的声音——就像小时候被关在琴房练琴,指尖磨出血泡还要继续弹,父亲站在门口说“疼痛是弱者的借口”。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记忆,顺着沈敬言的声音爬出来,在他心里撕开道旧伤口。

“沈先生可能不太了解电竞行业。”林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右手依旧没离开沈砚的手,“续约是我们共同的决定,而且沈砚很热爱现在的事业。”他刻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红绳在两人腕间缠得更紧,像道无声的防线。

沈敬言的目光转向林野,带着审视的锐利:“你就是那个影响他判断的选手?”他从信封里抽出份文件,“听说你去年做了手术?职业寿命恐怕不长,别拖着他一起耗。”文件上的照片是林野术后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不知被谁拍下来的。

沈砚的左手突然猛地抽回,带倒了旁边的草莓盆栽。泥土混着红绳结撒了一地,他的指尖在桌腿上狠狠磕了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情绪。“我不续约,也不会去投行。”他的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敬言的脸色沉了沉,转身往外走时,丢下句更冷的话:“你母亲的医药费还在我账户里,想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这句话像把冰锥,精准地扎进沈砚最脆弱的地方。

门关上的瞬间,沈砚的左手突然捂住了脸。林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指尖在刚才磕到桌腿时被划开了,血珠渗出来,滴在红绳结上,像朵突然绽开的红梅。系统光屏疯狂跳动:“情绪阈值崩溃,抑郁性神经抑制加剧,伴随自伤倾向——危险等级:高!”

“我去拿急救箱!”老K刚要转身,被林野按住了。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沈砚颤抖的左手上——那里的伤口并不深,更像是种无意识的自我惩罚,需要的不是绷带,而是比绷带更紧的束缚。

林野的右手轻轻抓住沈砚的左手,把流血的指尖含进嘴里。铁锈味在舌尖散开时,他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烫到一样。“别这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疼在你身上,我也会疼,忘了吗?”

沈砚的呼吸乱了。左手的刺痛感突然被另一种温热覆盖,林野的体温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像道暖流冲散了心里的寒冰。他看着对方专注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如果划得再深些,如果林野没及时抓住他……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左手反过来攥紧林野的右手,生怕一松开就会再次失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知道。”林野打断他,从急救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张医生说过,极端情绪会触发自伤本能,不是你的错。”他故意放慢动作,让碘伏的凉意和掌心的温热形成对比,“我们去理疗室,让仪器帮你放松下神经,嗯?”

理疗室的灯光调得很暗。沈砚躺在治疗床上,左手被固定在监测仪上,电极片贴着疤痕的位置,屏幕上的曲线像条挣扎的鱼。张医生的远程语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沈先生的出现激活了他的创伤记忆,导致情绪中枢和运动神经短路,自伤行为是潜意识的求救信号,也是一种错误的‘自我保护’——怕伤害到你,所以选择伤害自己。”

林野坐在床边,右手握着沈砚没接仪器的左手。红绳在两人腕间缠了三圈,像道坚固的锁链。他看着屏幕上逐渐平稳的曲线,突然想起沈砚昨晚的梦话——“别靠近,我会弄脏你”,原来那些深埋的恐惧,从来都不是针对自己,而是怕把黑暗传染给珍视的人。

沈砚睡着后,林野在他的床头柜发现了个笔记本。最新的一页画着两棵缠绕的草莓树,一棵的枝桠上缠着冰蓝绳,另一棵挂着红绳,只是冰蓝绳的部分被用力涂成了黑色,边缘处有明显的指甲划痕。旁边写着行小字:“阴影会蔓延,离他远点。”

那天晚上,林野没回自己的房间。他把折叠床搬到沈砚的理疗室,右手始终牵着对方的左手,像握着一根救命的稻草。沈砚在半梦半醒间躁动时,他就用红绳轻轻勒一下对方的手腕——力道刚好能唤醒意识,又不会造成疼痛,这是张医生教的“安全唤醒法”。

“别让他再来了。”沈砚凌晨醒来时,眼睛里还蒙着层雾,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林野的手背,“他会毁掉所有东西,包括草莓苗。”

林野的右手在他掌心画了个草莓:“我已经让老K把访客权限关了,他进不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能毁掉东西的从来不是别人,是我们自己放弃了守护。你看,红绳还没断呢。”

沈砚的目光落在两人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