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挑眉:
贺兰·云桑“稍候?”
老内侍额头冒汗:“可汗说...说您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寝宫休息,明日再...”
贺兰·云桑“不用了。”
云桑打断他,
贺兰·云桑“我就在这里等。”
老内侍不敢多言,匆匆退下。
边伯贤看着云桑挺直的背影,突然低声道:
边伯贤“属下去给您取件披风。”
云桑没有回应,但在他转身时,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夜色渐深,议事厅的灯火依旧通明。
云桑站在廊下,听着里面传来的争吵声,眼神越来越冷。
“......乌维虽死,但他的势力还未清除干净......”
“......月氏那边必须给个交代......”
“......联姻之事不能再拖了......”
最后这句飘入耳中,云桑的手指猛地攥紧。
边伯贤取披风回来时,正好看见她这副模样。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
边伯贤“公主,夜深露重...”
云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贺兰·云桑“边伯贤,若我现在说要走,你会跟我走吗?”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边伯贤一时忘了呼吸。
就在这片刻的静默中,议事厅的门突然打开,贺兰·那贺鲁洪亮的声音传来:
“云桑?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云桑松开手,瞬间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她整了整衣襟,头也不回地走向议事厅,只在经过边伯贤身边时,极轻地说了句:
贺兰·云桑“记住我刚才的问题。”
边伯贤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手中的披风无声滑落。
夜风吹过空荡的回廊,带着草原特有的凛冽。
他知道,有些答案,已经不能再逃避了。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贺兰·那贺鲁端坐在主位上,两侧站着几位部落首领和谋臣。
云桑踏入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贺兰·云桑“父汗。”
她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那贺鲁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待厅内只剩父女二人,他才沉声开口:“乌维的事,你处理得不错。”
云桑唇角微扬:
贺兰·云桑“父汗深夜召见,就为了夸我一句?”
那贺鲁眉头一皱,显然不悦她的态度,但终究没发作,只是淡淡道:“乌维虽死,但他的残部仍在边境作乱,月氏那边也需要安抚。”
贺兰·云桑“嗯,确有此事。”
云桑抬眸看他。
“所以——”那贺鲁手指敲击着桌案,“三日后,月氏使团会抵达王庭,商议联姻之事。”
云桑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贺兰·云桑父汗已经决定了?”
“这是最好的选择。”那贺鲁语气不容置疑,“月氏新继位的大祭司年轻有为,若能联姻,边境至少能安稳十年。”
云桑轻笑一声:
贺兰·云桑“父汗为了边境安稳,还真是煞费苦心。”
那贺鲁终于沉下脸:“云桑,注意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