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在写作业,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了。
沈翎笛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说道:“哎呀,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余温岭看着堆积如山的作业,点头表示同意,“行行行,睡吧,我感觉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努力的一次!”
两个人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沈翎笛一直在想这几天发生的事,余温岭则是在想自己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好沈翎笛。
两个人在黑暗中背对背沉默着。
突然,沈翎笛手机的提示音响了,发来消息的是沈何:翎翎,你要保护好自己。
沈翎笛以为对方办案的时候担心自己,也没有多想什么,回复了一句:放心啦,我好好的!
但当她迷迷糊糊睡着时,做了一个梦。
梦中,沈何被绑在树上,周围都是树木,看起来应该是在森林里。沈何的面前站着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但可以确认的是,那个人很壮,人比较高。他手上拿着火把,脚边放着汽油桶。
那个男人把火把挥舞到沈何面前,朝沈翎笛威胁道:“你现在去给我拿钱,我要好多钱!不然的话,我就把他烧死!连着这一片森林一起烧了!”沈翎笛呆愣地站在原地,此时的她说不出一句话,但沈何却摇着头。
沈翎笛没有动弹。
那男人急了,直接把火把丢了下去。
“啊——!!!”
——
“啊!”沈翎笛猛的坐起来,余温岭听见动静,也坐起来,却看见沈翎笛坐在旁边发抖,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脸色,但是感觉她很虚弱。
“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梦了?”余温岭拍着沈翎笛的背。听见的却是对方沾染着哭腔的声音,“我好像……沈何好像……出事了。我梦见了……”
听着对方颤抖的声音,余温岭一把将对方抱进怀里,“没事没事,梦都是反的……”
沈翎笛手脚冰凉地蜷在余温岭怀里,沈何痛苦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是真的,我感觉到了……”虽然是梦,但是那股热浪无比真实。
余温岭安抚着,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都是假的,天亮了就好了。”
这个时候,余温岭的电话响了,她瞄了一眼,是余杭的电话,余温岭摁下接听打开了免提。对面慌张的声音传来:“余温岭,你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钱,把现金全拿出来!沈何出事了,他被挟持了。那人要钱,快点!”
嗡——
耳鸣了。
沈翎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带着满满一袋子的钱坐车跑到森林里……
梦中的情景发生在自己眼前,她快疯了,那个人杀了自己的父母,现在又想对自己姨夫下手。她看见沈何被绑在树上,身上湿透了,散发着难闻的汽油味,面前的男人手上拿着火把,威胁着:“你们快点把钱拿来,不然的话……”他又把火把靠近了些,“不然他就没命了!”
沈翎笛远远的看着,那男人面前只站着漂亮的女警官、余杭两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她看向余温岭,“学姐……”
余温岭咬着牙,“混蛋……”
沈翎笛看着手上的钱,她知道这些钱不能给他,因为就算给了他,他也不一定会放过沈何,但是不给他,就一定不会放过沈何。
森林地势复杂,周围都是树,用狙击枪的难度很大,很难一枪击毙犯人,周围都有武警,但是他们没有把握一定救得下完完整整的沈何。
沈翎笛攥着拳头,现在的局面几乎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