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肖战一直把肖氏管理的很好,并且越做越大,颇有要将隔壁的王氏收购之势。
那天早上,王杉敲响了肖战办公室的门,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肖战和王一博在接吻,王杉把门狠狠一关,捂住胸口,手止不住的发颤。
“你,你们在干什么?”
肖战和王一博拉开距离,少年还胯坐在肖战的腿上,他转过头看了眼王杉,又把头埋进肖战的颈窝,肖战抚摸着他棕褐色的长发,微笑着与王杉交谈。
“爸,这是我让一博新染的头发,你觉得好看吗?”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王杉走出办公室,肖战吻了吻王一博的耳朵,又捏了捏他的后颈。
“一博,下来。”
“别去,哥,你别去。”
王一博搂紧了肖战,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吮吸着,在肖战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
脖颈上一片湿润,肖战让王一博抬起头来,才发现他哭了。
“好,我不去,你别哭……吃点东西。”
肖战从抽屉里拿出药盒,把两粒药塞进王一博的嘴里。
王杉与肖母的事早在几年前就已不是秘密,肖母已经去世,那件事却没被她带进尘土里,仍是圈内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肖战是王杉犯下的错,肖战和王一博,在王杉看来更是大错特错。
因此当肖战没去找王杉时,王杉已经给一个记者发了消息。
“肖先生,听说您与您弟弟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是真的吗?”
记者的话筒即将怼到眼前,蜂拥而至的人群被保镖阻拦,肖战搂着王一博的肩膀从车里出来,很不爽的把车门一关,随后笑道。
“怎么,我和我弟弟的关系会影响公司的股价吗?”
记者被怼了一句仍不死心,他们举起摄像机,想给肖战来个面部特写。
肖战蹙起眉,他扫视周围的记者,突然明白这些记者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冷笑一声。
“哥哥爱弟弟,兄友弟恭不是应该的吗?”说完,又转过头亲了一下王一博的脸,含情的桃花眼弯起来看他,“你说是不是?一博。”
王一博很是敷衍地“嗯”了一声,肖战干笑两声,搂着王一博的肩膀走进公司,记者们被保镖阻拦在门外,他们的摄像机仍在闪,期待着能捕捉到更加劲爆的新闻。
“一博,你和你哥……是什么关系啊?”
在王一博重新返校后,陆然特意找了一个时间问他,少年挥着高尔夫球杆,一下就把球打进洞里,他笑着去看陆然。
“你都说是我哥了。”
“啊,也对,抱歉啊一博,是我冒犯了。”
陆然略带歉意的笑了笑,王一博把高尔夫球杆放回原处,打开一瓶矿泉水猛灌。
“陆然,我以后可能上不了学了。”
水渍顺着下巴流到脖颈,王一博擦了擦下巴,坐在台阶上。
“为什么?是因为……生病了吗?”
陆然坐到他身旁,眉毛微微皱起。
“嗯,算是吧。”
“你会去医院吗?”
“不去。我不想去,我哥也不会让我去的。”
王一博撑着下巴,腿盘起来,风吹起他的头发,陆然想伸手去拨开,却不敢。
“你哥,很爱你啊。”
王一博“啊”了一声,开始审视自己与肖战的关系。
他们接过吻,却没做过爱,抚慰过彼此,却从未更进一步。
他们是生物学上的兄弟,又有不可被外人知晓的另一层关系。
“情人。”王一博的脑中突然跃出这个字眼,“我和我哥的关系,可能是……情人?”
少年的思绪又乱了,一旁的陆然惊讶于王一博的话,但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做出过激的反应。
“一博,你确定吗?”
“我,是确定的吧?我和我哥接过吻,还……不能被别人知道,但是他说他爱我,我也爱他,情人会说这样的话吗?”
王一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咬着指甲盖,泪水无意识的乱流。
棕褐色的长发黏在沾满泪水的脸上,王一博抬手去擦眼泪,陆然递给他两张纸,犹豫着开口。
“如果是相爱的话,抛去兄弟的身份,你们的关系……应该是恋人吧?只不过你现在的年龄太小,没有更进一步。”
陆然终于还是伸出手,把王一博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怕现在不做点什么,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喜欢我吗?陆然。”
王一博转过头看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任谁看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陆然点了点头,没出声,王一博又耸了耸鼻子。
“你不要喜欢我了,我哥会难过的,我不想让他难过。”
“好。我能抱抱你吗?”
“你可以握一下我的手。”
王一博伸出手,陆然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有些鼻酸,她转过头去不看王一博,在这个看似平常的下午结束了她的暗恋。
此后,王一博再也没走进过这所学校,肖战给他请了家教,王一博难得的没让家教辞职。
那天肖战从公司回到别墅,看到家教坐在王一博身旁,黑发男人眯着狭长的眼,手掌抚摸着王一博的头发。
肖战走路没声,他靠在门外,脸色阴沉,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男人的手。
“这道题会了吗?那我们来看下一道题。”
男人又往王一博那靠了靠,王一博反应迟钝,他轻轻的应了一声,男人的手慢慢放在他的腰上。
“把你的脏手拿开!”
肖战走进来,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王一博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看着肖战笑。
“哥,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愤怒达到一个阈值,脑中叫嚣着要将男人的手剁去,肖战抓住男人的胳膊。
“你不是第一次了吧?动作那么熟练。”
“肖,肖总,你别生气……我……”
没等男人说完,肖战就把他的手往反方向用力一扭,能听到骨头“咔嚓”一声。
“说,你还对他做了什么?”
男人痛苦嚎叫,随后威胁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信不信我用一张照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肖战皱起眉,叫来几个保镖把他擒拿,为首的保镖问肖战怎么处置这个男人,肖战长舒一口气。
“只有死人才会安静。”
男人就这么被拖下去,他一边被拖着,一边怒骂着。
“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乱伦者!恶心的恋童癖!枉顾人伦!不得好死!”
……
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肖战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的身体发颤,强撑着意志从抽屉拿出药,一股脑吞下去。
王一博像是后知后觉,他才发觉和那位家教相处时自己被占了多少便宜。
家教带来的书籍被王一博撕个粉碎,平板和电脑都被砸烂,肖战瘫在沙发上,看着王一博的杰作,勾起一边唇角。
“一博,干得漂亮。”
王一博踢了踢脚边的平板,红着眼眶走到肖战身边,坐在他的腿上,肖战搂住他,语气温和。
“以后不给你找家教了,我亲自来教你。”
王一博没有表示抗议,他撅起嘴巴,有些委屈,说出来的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才不是……乱伦,恋童,不是的,我和哥哥……是恋人,我问陆然的,因为我爱哥哥,哥哥爱我,呜……才不是,他说的那些……”
王一博把脸埋进肖战的肩膀,肖战抱着他,眼眶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肖战于王一博而言,是哥哥,是恋人,更是他在茫茫黑夜无处遁形时,唯一一个愿意抱住他的人。
TBC.